郑远反驳道:

“你这都是猜测啊,我和死者连聊天记录都没有,几乎是没有交集,怎么可能是我呢?”

“可是你的手机不在身上,太清白的人反而不太正常。”

安阳阳说:

“远哥也别急,一会我会着重找你的手机,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投票给你的。”

说完,他又看向白思禾:

“我为什么会怀疑思哥呢,是因为她和死者接触得更多,死者住的还是她的房子,她有钥匙也很正常,所以她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能够畅通无阻接近死者的人。”

“还有订单的事,你说订单被取消才会派新单给死者,这个订单有点太巧了,我很难不怀疑你是自导自演。”

“哦,我还有个关键证据忘了说,我刚才好像在白家看到了同款安眠药,但具体是在谁那里我记不清了,因为时间刚好到,我也没来得及拍照。”

他把手撑在桌子上,摆出一副很有压迫感的姿势:

“一会最后的五分钟,我一定会再去你家调查的。”

白思禾被他演出来的强势逗笑了,点头道:

“那就祝你好运了。”

说完,她云淡风轻地把本子向旁边一推,手中的中性趣÷阁转得飞快。

本子被推到江卓胳膊旁,他不声不响地拿过来,站到台前,接着安阳阳的话继续分析:

“安父的去世时间在一个半月之前,被发现的时候,身上连中数刀,失血过多而亡,死亡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一个成年男人,被人捅了那么多刀还没反抗,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在中刀的时候,完全没机会反抗。”

“但他的体内没有任何药物,也没有捆绑挣扎痕迹。”

“这是个很重要的点,希望大家记住。”

江卓顿了顿,视线在面前的本子上扫过,等到所有人都看过来才接着说:

“现在可以分析一下安家的两个人,安阳阳和安秀秀是兄妹关系,而他们的父亲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经常会对他们施以暴力,这一点,从他们家中的各种药物上有所体现。”

“所以他们两人是有杀掉家暴的父亲的动机的,但他们的表现却正相反,对安父非常关心,在安父食物中毒后,依然惦记着帮他讨回公道。”

“因为索赔无果,他选择给死者一趣÷阁钱,让死者提供白老板的住址,他也成功得到了地址,所以他们也是有杀掉白老板的可能性的。”

“哦,还有吊坠的事。”

江卓指指白思禾之前丢在桌子上的照片:

“你说吊坠是在网上买的同款,但店铺却是以你的身份注册的,这一点,值得怀疑。”

“白老板,是连环杀人案的第二个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死在冰柜里,和安父一样,冰柜中没有任何挣扎痕迹,就像是她主动睡进去一样。”

“白家的两人已经被安老师说得差不得了,他们也是有杀掉白老板的充足理由,但和连环杀人案的其他死者之间暂时毫无关联。”

“当然,没关联不代表他们不会为了遮掩自己杀人的事情无差别杀人,所以他们也是有嫌疑的,缺失的四个吊坠也确实巧合。”

他拿起白板趣÷阁,把刚才说的内容简洁地写在上面,才转过身:

“第三个死者是蔡妹妹,她死在自家花园,是被活埋的,尸体的右手被砍了下来,装在口袋里。”

“重点来了,她的表情也十分安详,没有丝毫挣扎过的迹象。”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