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云西每天都在用功修炼,但是每天都没有任何进展,那黑鱼仿佛喂不饱似的,他还得担心它太过强大,影响平衡。

他又不敢暴露体内的异样,所以他连突破到四象境都不敢跟人说,否则长此以往,黑鱼的事迟早曝光。

心里不禁想起前世一句骂人的话:

“这贼狗攮的臭私窠子歪拉骨接万人的淫fu生的黑袍人。”

骂人归骂人,生活还得继续,于是房顶又传来他的叫喊:

“四师兄、五师兄,三师兄说大师兄不在,二师兄让他问你俩还吃不吃饭?”

大家现在都有些怀念李云西初来无妄山的那一年,那时候他还是正常的小师弟,大黑也是正常的大黑狗。如今……

“大黑,我让你去叼野兔,你竟敢又先偷吃了一口。”

李云西扯着那缺了一块的兔腿给大黑看,大黑在无妄山待得久了,愈发灵性,一双狗眼可怜巴巴看着李云西,趁他不注意,悄摸把嘴边的碎肉舔干净,确保没留下任何证据。

“你这只笨狗,好好的烤肉不吃,非要糟践生肉。笨狗,起开!”他一脚踢向大黑,被大黑灵巧地躲过。

大黑已经摸清李云西的路数,无非就是先喊,后骂,再踢三招,三招过后,黔驴技穷,好对付的很。所以它应对起来只需两招,先装,再躲,如今躲过最后一踢,接下来就是享用李云西烤好的劳动果实了。

“汪汪……”大黑冲着啃兔腿的李云西流着哈喇子。

“笨狗,别喊了,给你给你!”李云西把被它玷污过的那条腿撕下来扔给它。

“笨狗,你有没有发现这肉质不太对,咋这么油,这是一只兔子界的吃货吗?”

“汪汪……”大黑现在连两招都懒得用了,不管他说什么,都是两声吠叫回应。

“笨狗,你从哪叼来的兔子?”

大黑这次貌似听懂了,抬起满嘴污渍的狗头,朝李云西身后看了看。

身后是他们常来糟践的一片山林,这里地处无妄山与紫竹林之间,平日里破天宗弟子都去宗门北部活动,这里反而很少人来。

“小兔,小兔……”隐隐约约有好听、婉转、百灵鸟般的呼唤传来。

“大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汪汪……”

“你去看看是谁。”

“汪汪!”大黑临走还不忘叼起它那还剩一半的兔腿,撒丫子就冲进山林一探究竟。

李云西很没义气地趁大黑离开的时候,抓起一块兔肉埋头苦干。

“贼狗!别跑!”百灵鸟的声音依旧婉转,但是却杀气重重。

李云西暗叹一声,现在的女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矜持,破天宗的形象就是被她们给败坏了。

暗道一声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阴盛阳衰,继续在那堆骨架里,扒拉肉稍多点的部位。

“阿哦!”一声凄厉狗叫差点没把李云西手里的兔肉吓掉。

“贼狗,我宰了你,为小兔报仇!”

“这笨狗,又闯什么祸了……”李云西刚要转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舔舔嘴唇,看着手里残留的兔肉,转念一想:“小兔?难道……”

“大黑,快点跑,去找少寨主!”他模仿胖子瓮瓮的声音大声喊道,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大黑求生欲比李云西还要更强,一阵烟过后,他就只能望狗屁股兴叹了。

“他么的,这笨狗,下次带出门前,先打断狗腿。”

当一人一狗成功逃生到无妄山时,已经是下午。

黄昏时分,无妄山迎来了两位来自紫竹林的访客,向来都是无妄山的弟子去紫竹林周围吟诗作对,或某个弟子练着练着剑法,一不小心把剑飞到紫竹林里需要进去寻剑,紫竹林弟子私下主动来无妄山,还是多少年了头一次。

“两位师妹,我是无妄山的任渣师兄,不知两位师妹来无妄山做什么?”那位自称任渣的弟子看到紫竹林娇滴滴的女弟子,一脸谄媚地问道。

“我们来找狗,不找人。”其中一位紫竹林女弟子气鼓鼓地道。

那任渣师兄也是一根筋,听对方口气不对,竟理解岔了。

“两位师妹,注意仪态,无妄山只有人,没有狗。”

那女弟子心爱的宠物被吃,追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只剩一堆骨头架子,哪还有理智和藏匿凶手的无妄山掰扯。

“你是狗吗?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没有狗。”她冷言讽刺道。

“啖狗粪的臭丫头,熏死人了。”

“你……你……”紫竹林的女弟子何时被骂过,那女弟子眼中带花,眼见一言不合,大有决堤之势。

四周听到动静的弟子围了过来,另一名女弟子还算理智,见事态有严重的趋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连忙解释道:

“我们来找一条大黑狗,它入我们紫竹林偷吃,这事你瞒不住的,还是去找来免得闹大。”

“我们这没有……”任渣师兄还未说完,围过来的弟子有听到始末的,在他耳边悄声道:“师兄,亲传弟子中有人养了一条大黑狗。”

有人去过亲传弟子住处,见过大黑。

任渣师兄赶紧转变道:“我们这没有偷吃的黑狗!”

“哼哼,我又没说过那狗是什么颜色,你怎么知道是黑狗!”

“我……我……”

躲在暗处的李云西扶额,这些内门弟子都练剑练成一根筋了吗,怪不得这么多年也没个升为亲传弟子的。

看样子这事没这么容易揭过去了,还好我聪明,临走的时候没有暴露。

“你们不去练剑,凑在一起干什么?”李云西努力维持亲传弟子的威严,撇着八字步缓缓走出。

“李师兄!”众多内门外门弟子不论老少,纷纷行礼道。

李云西边嗯边点头,来到两个紫竹林弟子面前,问道:“你们在找一条大黑狗?”

“嗯!你交不出交?”那女弟子往日是绝对不敢这样对亲传弟子说话的,但是她对小兔感情深厚,所以一时气急,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自从上次回山,李云西一直以老好人和不着调示人,那普通女弟子这样质问他,也不生气,叹息道:

“哎,是我管教不严,竟让他两个……他两个……哎!”

他假装痛心疾首地接着道:“各位请随我来吧!”

那两位紫竹林弟子满脸狐疑地跟着他走,其他人也好奇地跟上。

“那就是了,我管教不严,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条欺师灭祖、败坏门风的贼狗,我已经把他剥皮上架了。”

一处空地上支着烤架,烤架上的正是一只剥了皮的大狗,已经烤的滋滋冒油,浑身金黄,后面有个精通此道的弟子,忍不住提醒道:

“李师兄,火候刚刚好,再烤就过了。”

李云西对他点点头,暗赞高手在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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