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竟然是我姐夫。”

看清楚车上走下来的中年男子,洪天临兴奋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整个川城,有几个人能请动镇武司司长亲自来机场迎接?

这排面,简直不能再牛逼了。

洪天临猛然抓着沫沫的手,“看到没有?我就说姐夫对我很好,你还不信。”

“哈哈,现在我姐夫来了,整个川城,还有谁敢不给我洪天临面子?”

说着。

洪天临满脸挑衅地看了宁尘等人一眼,“你们几个,刚才不是很牛吗?现在我姐夫来了,我看你们还有没胆子挡老子的路?”

那神色,都快把目中无人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宁尘看的隐隐发笑。

事实上,他们也就是刚开始在门口耽搁了一下而已。

由始至终,也只有梁武功与他对过一句话,还是询问范永贵的事情。

怎么就很牛了?

这家伙,可真是个戏精。

宁尘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把梁武功推出来,让范永贵能第一时间看见。

然而,这个动作却被洪天临当做了害怕。

“怂包!”

洪天临扭过头,面对范永贵时,又变成了另外一副脸色。

“姐夫,怎么能劳驾您亲自来接我呢?”

“我就是带女朋友来看我姐而已,您可是个大忙人,哪能因为我这个小舅子耽误了工作呢。”

范永贵的注意力全在梁武功身上。

直到这时,才注意到小舅子竟然也在。

脸色不禁愕然道:“你跟他们一路?”

“他们?”洪天临愣了一下,扭头发现范永贵指的是梁武功等人,不屑撇嘴,“姐夫,你误会了,他们这种档次的人,怎么配跟我坐同一架飞机呢?”

“我可是坐头等舱来的。”

听他的语气,不知道还以为他把整架飞机包下来了。

典型的能耐不大,口气不小。

范永贵深吸了口气,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梁老是糟老头子?”

“不是他还能是谁?姐夫你是不知道啊,这个糟老头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洪天临浑然没注意到范永贵的脸色变化,絮絮叨叨地埋怨,“他不但敢挡你小舅子我的路。”

“竟然知道我是你小舅子还不道歉。”

“要我说啊,姐夫就应该把这种糟老头子关到镇武司大牢里面,让他好好反省去。”

说着说着。

洪天临忽然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范永贵的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了。

“姐,姐夫……”洪天临被吓到了,“你,你怎么这种表情看我?”

“我在看你究竟想作死到什么程度!”

范永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本就对这个行事浮夸,做事鲁莽的小舅子不怎么喜欢。

如今又经过这件事,范永贵对他更加失望了。

“什么?姐夫,我没有作死啊,明明是他们……”

洪天临说不下去了。

他发现,范永贵竟然直接越过了他,沉声走到那个糟老头子面前。

弯腰鞠躬,拱手见礼。

“川城镇武司分部司长范永贵,拜见梁长老,拜见宁长老……”

连续鞠躬两次以后。

范永贵起身,冲着包裹严实的穆晓柔点了点头。

不是镇武司之人,不需要见礼。

“他们是镇武司的长老?”

范永贵都特么傻眼了。

姐夫是镇武司的司长,他怎么可能对镇武司一点都不了解。

分部里面,除了司长以外,就是各个大队的大队长,以及分队的小队长了。

根本没有长老的职位。

能被称之为长老,只有京城镇武司总部的核心管理层。

“姐,姐,姐夫,我,我不知道他们是长老啊。”

洪天临不但说话不利索,想冲上去解释时,竟然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姐夫,我真不知道啊。”

“滚!”范永贵怒而挥手,“别在这里碍眼。”

“是是是,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洪天临吓的屁滚尿流,连女朋友都顾不上了,一路风驰电掣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洪天临,你特么的……”

沫沫气的直跺脚,愤愤地转身进入了机场。

看样子,这一对还没撮合的小情侣,就此分道扬镳了。

“梁长老,请赎罪!”

范永贵一脸的无奈。

“身为镇武司司长,连自家人都管不好,又何谈管理一城分部?”

梁武功失望不已,“范永贵,你暂且将工作交给其他人,自己回京城述职反思吧。”

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这个处罚,看似严厉,实际上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范永贵知道梁武功是在维护他,满脸真诚地说道:“是,梁长老,我即刻回京。”

“对了,这辆车便是给两位长老使用,若是需要人手的话,刘强队长可以带队全程护送。”

“不必了。”梁武功是要上山拜访高人,哪里需要如此招摇。

摆了摆手,示意范永贵先行离开后。

梁武功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之色,“让宁长老看笑话了。”

“算不得看笑话。”

宁尘无所谓地说道:“镇武司这么庞大的组织,不可能任何事都面面俱到。”

“事实上,这个范永贵办事灵活,倒也算是个靠谱的人才。”

若非如此,梁武功也不至于当着宁尘的面维护他。

梁武功感叹着笑道:“多谢宁长老体谅,请上车。”

“梁老,你坐后排吧。”

宁尘拉住了准备上车的梁武功,“没道理让你来当司机。”

梁武功沉吟片刻,“有劳宁长老了。”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宁尘坐在正驾驶上,而穆晓柔则是很识趣,径直跑到了副驾驶。

车门关闭。

三人扬长而去。

没多久,机场角落里,依次走出来两个人。

“姐夫,那个老头子是长老我能理解,可是那个年轻人,看着比我还小,怎么会是长老呢?”说话之人正是刚才逃跑的洪天临。

跑了一段距离后才想起自己的小女朋友,急忙折返。

还没到机场,便碰到了姐夫范永贵。

对于这个小舅子,范永贵也很是无奈,便故意拉住他,准备好好敲打教训一番。

闻言之后。

范永贵眼睛瞪的浑圆饱满,“你还好意思说同为年轻人?”B

“啥意思?”洪天临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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