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到处流淌的水,赶快用笤帚一点点扫入铁皮簸箕,倒入痰盂,出门倒了三次,才收拾干净,期间遇到起夜的许大茂,托词打翻水桶,也不管他是否相信。

忙完后,坐在床上低头沉思,内心的魔鬼就跑了出来。

“秦寡妇太精明了,能不沾尽量不要沾,但我也不是白给的,不就是等价交换吗。不过还是要注意,不能让大家抓奸在床。不想被游街丢工作,到时候就得娶了秦寡妇,说不定秦寡妇反而乐观其成,说不定和贾张氏玩个仙人跳什么的。

即使出现这样不利的情况,大不了打晕秦寡妇,送入秘境,然后悄悄丢到厕所里弄醒,闪人。以我的身手和感知,谁也别想看到我”,李国成暗忖,作为后世的灵魂,对逢场作戏不要太熟。

“不管怎么说,这不是正路,胡思乱想,可以,可不敢付诸实施。娶一个明媒正娶的媳妇,才是硬道理”,李国成默默思量。

拿起刚才丢到床上的木头和刻刀,坐在火炉旁,静了静心,提刀便……不对……是雕,因为是第一次实际操作,而且没有师傅教学,只是懂得一些基本的原理和方法,再天才也没戏。好在双手实在是太稳了,不一会就把自己脑海的兔子图案雕刻出来,期间根据需求更换了几次刻刀,现在桌子上整齐地摆着5把刻刀。

拿起兔子端详了一秒、两秒、……、十秒,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好像肚子有点瘦有点长,算了,换个小狗,京巴就不错。

十分钟后,又端详了一秒、两秒、……、十秒,腿有点长,算了,换个驴吧。

又十分钟后,又端详了一秒、两秒、……、十秒,算了,换个骆驼吧……算了,换个长颈鹿吧,好像没那么长的脖子,这是个什么玩意,整一个四不像。

看了又看,李国成顿时发出了哈哈的笑声,意识到太晚了,马上压低笑声。

“哎,看来是眼高手低,还自诩天才。需要到图书馆学习一些雕刻技巧和步骤了,最好是图文并茂”,李国成自嘲道。

“算了,洗洗睡吧”。

草草洗漱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上班后,和师傅说了一下想去图书馆的事,张头非常支持,以为是学习机械知识,立马放下工作带着李国成找车间主任,顺利拿到了介绍信。

转眼到了周末,期间秦寡妇也懂得分寸,没有再找李国成。

今天张头要带木匠师傅上门,所以在外边吃了早点就待在家里等着。

上午9点不到,就听到三大爷在喊李国成。赶忙迎出门去,就看到三大爷带着张头和一个身体消瘦面带愁苦的中年男人,心中了然,应该是木匠师傅。

“谢您了,三大爷”,笑着感谢三大爷,伸手表示三人进门。

“你们忙,我家里有点事,回见”,三大爷知趣离开。

“您慢走”,李国成客气道。

“小李,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表哥,你叫唐三叔吧,手艺不孬”,张头抢先介绍。

“二位叔叔,请进屋详谈”,李国成忙客气道。

“不了,你们自己谈,我就不碍眼了”,张头坦荡地说道,避免插在中间,双方不好谈。

“叔,您慢走,大年初二给您拜年去”,李国成也不客气,顺带约定拜年的时间。

“唐三叔,您请坐”,抽出一支大生产香烟,帮着点着。

“你还会木雕?”,看到桌子上的四不像和刻刀,唐三叔憋着笑问道。

“让您见笑,晚上没事,刻着玩玩,打法时间,刚学,刻的东西自己都不认识”,李国成无地自容,赶快找补。

“过去给官宦人家修缮屋子,也学过一些雕刻技巧,您要是看的上,我就教给你吧,看你也是个喜爱老技艺的人”,看在张头的面子上,教一些简单的技巧正好拉近感情,说不得以后会有木工活介绍。再加上,现在大家做家具也不讲究雕刻,追求简捷,为了避免技艺失传,能教一个是一个。

“你这个原来想雕个什么?”

“兔子”,李国成羞愧道。

唐三叔目瞪口呆,回过神来,笑道:“这……那我就雕个兔子,你看仔细了”。

唐三叔边操作边讲解,从画线构图开始,粗胚制作,细胚,修光,打磨,刻毛发,饰纹,上光等几个步骤,细细讲解。

雕刻注重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由表及里,由浅入深,先从整体着眼,调整比例和各种布局。边看,边听,边和记忆里的雕刻八法对应,什么“留得肥大能改小,唯愁脊薄难复肥”,“内距宜小不宜打,切记雕刻是减法”……等等口诀。慢慢地脑海里的文字变成了画面,融会贯通。现在李国成既然被打开了雕刻的大门,接下来就是不停地实践,慢慢把模仿上升到艺术。

“完活儿,爷们,您长长眼”,唐三叔完成了雕刻,兔子是雕刻的真像,唯一不足的是不够灵动,就是一个死物。看看,自己还没上路,就开始飘了。

“真好,惟妙惟肖,像活得似的”,你亏不开心啊。

唐三叔也没有纠结,就是随手一玩意,感情投资完成,就该干正事了。

李国成把自己的想法和唐三叔说了一下,2米高,离地1米是储物柜双开门,上面都做成书柜,不用门。唐三叔有点失望,按照年龄,以为是置办结婚家具,蚊子再小也是肉,现在活儿不好找,正好过渡一下。

“包活儿,还是包工包料”,唐三叔希望是包工包料,这样能多赚点。

“包工包料吧”,懒得麻烦。

“有杨木和老料红木,您选选”。

“老料吧,用的久一点”。

“您瞧好吧,一准给你用最好的料,包您三代不坏,一周后给你送来”,这个时代的木匠可不是说大话,说传三代就传三代。

唐三叔也没留下吃饭,匆匆忙忙地走了。

李国成了了一件事,今天正好给屋子刷大白。

把屋里的大件儿和不易打理的物件都收入秘境,调制大白水,按照不知道的比例,根据记忆里的稠浠,用洗脸盆调整完成,大白只用掉了四分之一,试着在靠近火炉的墙上刷了一尺见方,然后去找一大爷借梯子,刷墙可不能像糊报纸,需要在秘境外部细细涂抹。

正好一大爷家里有梯子,客气了几句,拿着梯子回到了家里。一大爷不放心,一起跟着。

“一大爷,您看看这里,我刚才试了试,靠近火炉现在这块差不多干了”,李国成也不矫情,指着刚才试刷的墙面,让一大爷帮忙看看。

“可以,不过你会刷墙吗?”

“没事,过去和爸爸一起收拾过屋子,也刷过墙”,莫名地有点失落,应该还是前身的记忆影响。

“那我看你怎么样”,一大爷还是不放心。

“一大爷,您瞧好吧”,李国成收拾心情,把盆子放到北墙边,沾了沾大白水,墙边开始,从上到下,一气呵成,由于双手太过稳定,刷出的痕迹深浅、宽窄一致,笔直向下。

“可以嘛,不愧是钳工出身,手就是稳,眼就是准”,一大爷放心的走了,边走还边嘀咕:“我这八级钳工也刷不出他这样的效果,看来是真老了”,一大爷有点怀疑人生。因为一大爷的注意力全部在刷墙上,再加上被李国成的成果刺激,根本没有注意家里少了很多东西,不然李国成还得编理由搪塞。

“喜刷刷,洗刷刷……”越干越起劲,不知疲惫,当然这点活儿也不可能疲惫。

午饭也没顾上,一口气干到下午3点多,整个屋子从上到下全部刷涂完毕,因为没有干透,颜色显得有点暗淡,就等干透后,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怀着激动的心情,把刷子和梯子还给一大爷,惊得一大爷直呼“还是年轻人,动作真快”。

把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大白送给了三大爷,接收到一波不是是否真心的感谢。都不容易,不必计较太多,反正放到明年底,大白局部也会变黄,到时也是要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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