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没多少啊,帅哥,再给我来两杯血腥玛丽。”

叶真真打了个酒嗝,问调酒师要酒。

调酒师听到了,应了一声开始给她调酒。

顾念看着好友酡红的脸蛋,皱了皱眉,“真真,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叶真真把酒杯中的最后一点酒喝下,“谁说我心情不好了?我心情超好!”

呵,心情好才怪!

顾念将她的身体扳过来。

“真真,你看着我,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和江云墨吵架了?”

听到江云墨的名字,叶真真的眼里闪过一丝委屈。

她扒拉开顾念的手,也不吭声。

这时,调酒师把调好的酒递了过来。

叶真真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大口。

顾念道:“真真,你喝慢一点,这是酒,不是水啊。”

看来被她猜对了。

叶真真真的和江云墨吵架了。

是不是江云墨外面又有女人了?

她还记得之前江云墨和他的前女友白冰在帝都见面,被她抓包时的场景。

后来知道江云墨和白冰之间没什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难道说,现在又有第二个白冰出现了?

“念念,我好累啊。”

叶真真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愁苦。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别让人乱猜。”顾念问道。

叶真真又抿了口酒,开口道:“云墨他妈妈不喜欢我。这半年来,哪怕知道我和云墨已经领证了,她却还一直往他身边塞女人。”

居然!

顾念一脸错愕,有些无语。

“她妈妈怎么这样啊?你和云墨都结婚了,她还往儿子身边塞女人?她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让我自动离开云墨了。”

叶真真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顾念很是心疼,可想而知,闺蜜这半年时间过得有多压抑。

“他妈妈都往江云墨身边塞的什么女人?”

“都是富家千金。”叶真真回道。

顾念无语,“那些富家千金难道不知道江云墨已经结婚了?他们甘愿做小三吗?”

叶真真摇摇头,“江家在云城地位显赫,云墨又生得风流倜傥,哪个女人不想和他攀上关系?况且有我婆婆从中怂恿,那些富家千金还怕别人说他们是小三上位吗?”

说的也是。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有江云墨的母亲从中作梗,那些女子才有恃无恐。

“就在上周,云墨出差去了f国,有个女人也跟着去了,我还收到了两人一同出入酒店的照片。”

叶真真握紧了酒杯,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照片还是她婆婆发给她看的。

真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是要她忍无可忍,直接和江云墨提离婚呢!

顾念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

“那你问过江云墨吗?难道他真的出轨了?”

叶真真摇摇头,“我没问。”

“为什么不问?”

“因为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叶真真一脸颓然,端起另一杯酒又仰头喝了一大口。

顾念定定地看着她,把她的酒杯夺下来。

“真真,你看着我,还记得之前我们遇到江云墨的前女友白冰时的场景吗?”

叶真真的眼眶有些泛红,看着顾念没说话。

顾念道:“面对白冰的纠缠时,我让你考虑清楚的,要不要和江云墨在一起,你说你相信江云墨对你的感情对吗?既然如此,现在怎么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呢?你不爱他了吗?”

叶真真的眼眶更红了,眼泪模糊了双眼。

顾念一脸心疼,递了几张纸过去。

叶真真擦掉眼泪,说道:“我爱他的,可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念念,豪门媳妇真的好难当啊。”

这话顾念是赞同的。

婚姻真的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家人的事情。

所以会有门当户对一说。

因为门当户对时,两家人的阶级观念才会一致。

当然,在她看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门不当户不对时,还是可以协调的。

但豪门媳妇是真的难当。

就拿自己来说,如果她不是有韩家千金的身份加持,说不定也会有和叶真真一样的想法。

尤其是面对不通情达理的婆婆时,会有一种窒息感。

“真真,你和你婆婆住在一起吗?”

和婆婆相处不融洽时,不如分开住。

这样窒息感会少一点。

“我们不住在一起。”

叶真真摇摇头,“可这段时间我婆婆的身体不好,云墨就经常住在我公婆那里,方便照顾我婆婆。而那个女人这段时间也住在我公婆那里。”

顾念很是震惊,“你说什么?那个女人为什么也会住在你公婆那里?”

叶真真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叫思柠,和她小姨一起回国来探望我婆婆的。思柠的小姨和我婆婆是好朋友,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就一直住在我公婆的别墅里。”

叶真真顿了顿,“说是探望我婆婆的,我却觉得是我婆婆和思柠的小姨在变相地撮合云墨和思柠。念念,我真的感到心累了。”

原来如此!

这江家伯母真的挺过分的。

顾念看着闺蜜俏丽的脸上难掩倦色,鼓励道:“真真,你得打起精神来啊。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江家的少夫人,江云墨的正牌夫人。江云墨住在你公婆那里,你不会也跟着一起住过去吗?你得捍卫自己的主权啊!”

叶真真摇摇头,“可有时候我要陪艺人参加活动的,不可能一直盯着他的行踪的。再说了,我一直这样盯着云墨,他累我也累。”

顾念抿了抿唇,想想也是。

要她这样天天胡思乱想,恨不得时刻跟踪陆寒沉,估计她不用几天就崩溃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男人自觉。

而江云墨这人,一看就不是好蛋,老爱招惹苍蝇!

顾念对江云墨的意见一直没消下去。

毕竟五年前,他还给陆寒沉房里送人呢。

虽然是间接促成了她和陆寒沉的好事,但不妨碍她对江云墨有看法。

这个男人对待男女之事太随便了!

如果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指不定又要让叶真真和江云墨直接分手算了。B

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婚姻不是儿戏,哪能一不高兴说分就分?

叶真真和江云墨既然已经成了夫妻,她作为旁观者,当然只能劝和。

前提是,江云墨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

顾念正想说话,有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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