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膝盖,这一听就是假话。

众人都看向了谢娆,这个新进门的侧妃,分明就是不想跪着给她这个正妃奉茶呢!

但这侧妃既然说自己伤了膝盖,不能下跪敬茶,若是二王妃还坚持让她敬茶,倒是显得她这个做正妃的不贤良了。

这侧妃都受伤了,还非要为难人家跪着给她敬茶。

谢娆眼神淡淡地看着萧灏不说话,萧灏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表妹,干咳了两声道:“既然侧妃膝盖受了伤,那便不用跪了。”

萧灏的话,让谢娆气得咬紧了后槽牙,却又无可奈何,心里憋屈极了。

她今日,可真是被人看了太多笑话了。

而这些笑话,她是最不想让萧玄和夏药看到的,那村妇现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她呢。

这些笑话,夏遥确实看得津津有味儿,就差一把焦糖味儿的瓜子了。

王若若听见表哥的话,用余光瞥了谢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娇滴滴地道谢:“谢谢王爷。”

萧灏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丫环把放着茶盏的托盘,送到了王若若手边,她含羞带怯地端起一杯茶,弯着腰递给萧灏,“王爷请喝茶。”

萧灏笑着接过,喝了一口便放到了手边的桌上。

王若若又端起了另一杯,“王妃姐姐请喝茶。”她这次的腰明显弯得没有给萧灏敬的时候低,语气也很散漫。

谢娆压下心底的怒气去接茶盏,手刚碰到杯底还没接稳,王若若便松了手,松手的同时,还伴随着她的惊呼。

“呀……”

谢娆被翻了的茶盏,浇了一手的茶水,还好里头的茶水是温的不烫,并没有将她的手烫伤。

“啪……”茶盏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王若若委屈地看着谢娆道歉:“对不起王妃姐姐,若若手滑了,若若再重新给姐姐敬一杯茶。”

谢娆肺都快要气炸了,却是有气不能发,这贱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但她看出了王若若是故意的,这在座的没一个人都看出来了。

没想到这个王家小姐在边境长大,竟然是这么一个能作,能耍心眼儿,和手段的丫头,他们今日可算是开了眼了。

可怜的二王妃,这都是今天的第几次被王若若故意打脸了。

“没烫着吧?”萧灏拉着谢娆的手问,见手没红,便掏出帕子给她擦手上的水。

见此,王若若的脸色一变,暗暗剜了谢娆一眼。

今日是她嫁进二王府的日子,王爷表哥竟然与谢娆这贱人如此亲昵,她这心里不痛快极了。

谢娆抿着唇摇了摇头,正要开口,便听见萧灏道:“若若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给你敬茶太紧张了,才手滑了,你莫要放在心上,与她计较。”

谢娆胸口起伏了几下,气得说不出话来。

给她敬茶太紧张了?

感情这还得怪她吓到了这贱人呗,她直想拿起桌上的茶盏,便砸在萧灏身上。

他真是个眼瞎心盲的,竟然看不出来这王若若是故意的。

喜娘也跟着打圆场,“碎碎平安,岁岁平安,快再去准备一盏茶来。”

丫环重新端了一盏茶来,王若若端起茶盏再次敬茶。

谢娆让她把茶盏多端了一会儿,才接过茶盏,揭开茶碗盖,嘴唇十分敷衍地碰了一下杯沿,连茶水都没沾到,就把茶盏放下了。

她手往侧边一伸,站在旁边的秋实,便将一个长方形的红木盒子放在了她手上。

谢娆打开盒子,里头是一支孔雀金钗,“这是本宫的陪嫁,妹妹今日进门,本宫就将这簪子赏赐给妹妹。妹妹戴上这簪子后,便同这府里的姐妹们一起,好好的伺候王爷,替王爷绵延子嗣,开枝散叶。”

“赏赐”二字听在王若若耳朵里十分刺耳,这个谢娆分明就是在点她呢。

她微微垂着头道:“王妃姐姐放心,王爷子嗣不丰,妹妹一定会代姐姐,替王爷多生几个子嗣的。”

众人:啧啧啧,这二王爷的侧妃,可真是个厉害的。

她这就差直接说,二王妃生不出孩子了。

谢娆拿着孔雀金钗的手骤然收紧,若这金钗是个西贝货,多半都要被她给捏断了。

她咬着后槽牙,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道:“有你这话本宫就放心了,来,本宫帮妹妹把这孔雀金钗戴上。”

好个贱人,她若是能让这贱人在她头上拉屎,她谢字就倒过来写。

王若若不是很想让谢娆给她戴,但还是把头低了下去。

谢娆拿着孔雀金钗,插进了她的发髻里,然后朝下一用力。

“啊!”王若若被金钗的尖头扎到了头皮,痛得尖叫出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谢娆也连忙松开了手,孔雀金钗还是在王若若的头上戴着,她满是歉意地看着王若若道:“抱歉呀妹妹,本宫平时都是丫环伺候着戴钗环的,不太会给人戴钗,不小心扎到你的头了,妹妹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王若若把孔雀金钗拔了下来,用手按着被扎痛的头破,金钗尖儿上没有血,但她的头皮肯定被扎红了。

她红着眼,瞪了谢娆一眼,什么不小心,这贱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们这一来一回的,萧灏看着都心累了,这不是在让人看笑话吗?

他并非是看不出来二人之间的官司,和王若若的那些小心眼儿和小手段,但是这么多宾客都在呢,他还能戳破了,让人看更大的笑话吗?

他现在只想把流程走完,把王若若送进洞房,然后赶紧开席,宾客们吃了好走。

所以,他又打起了圆场,“若若不是那般小气的人,知道王妃你不是故意的,自不会计较。”

“来人,将侧妃送去洞房吧。”

王若若瘪着嘴,委委屈屈地看了萧灏一眼,被喜娘和二王府的丫环搀扶着转身。

这还没走出门呢,撕心裂肺的哭声便响了起来。

“这大喜的日子,哪里来的哭声?”

“这是谁在哭呢?”

萧灏抬手扶额,他娶个侧妃都不能让他安生娶了吗?

若是让他知道了谁在哭,他定饶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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