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孙子是哪儿冒出来的啊?一点规矩都不懂,没人教是吧?……不行,这口气我怎么都咽不下,一定要去砸他们老巢,教他们个乖!”

一行人骑上了那些人留下的马,继续赶路,路上靖阳越想越觉得窝火,不由愤声的骂着。

“他们是金钱帮的人,方圆万里,一切都由他们说的算,那些人也已经付出了代价,最好还是不要再惹他们了!你们是被我连累,抱歉了!”

靖阳的话音刚落,持剑青年几次张口欲言,却又怕会被误会自己是在挑拨,最后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方圆万里?方圆十万里我都没有放在眼里!对了,你们是怎么起的纷争?”

靖阳故作随意的问道,其实是在好奇为何这人刚才不拔剑,一直连鞘防御或者以拳脚攻击,便借机打听。

持剑青年不以为意,他哪知道靖阳一句话里就藏着那么多弯弯绕绕,便如实的回答道:“他们少帮主要与我比剑,被我所杀,他乃是金钱帮帮主的儿子,所以那些人必须擒杀我,才能向他们帮主交代!”

习武之人,达到通天地境界后,经天地元气洗礼,武功境界越高,生育能力就会越低,当然这样出生的孩子,天赋也绝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练武之人都不会选择过早生儿育女,而这样就连带产生出一种情况,就是高手的子嗣一般都不多。

靖阳是个老油条,心智和武功成正比,佯装不解的样子,诧异的问道:“比剑?那刚才怎么都没见你出剑?”

“我中了他们的暗算,真气运行不畅,而且那些人不配死在我的剑下!”

持剑青年说话的神色极为郑重,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仿佛自己说的是一句真理。

“……”

靖阳直接把眼前这家伙归纳为疯子了,有这么严肃讲冷笑话的吗?拔剑杀人还要分什么配不配?说的好似有人巴着让你杀一样。

“孤心寂寞剑?”

由于琉璃情绪还未恢复,傲辰便干脆和她共乘一骑,本来还在默默安慰琉璃的他,听了持剑青年的话,只见眼中精光一闪,抬头确认般的问道。

“在下谢榭,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持剑青年,不,现在该称为谢榭,听了傲辰的话,立即勒住马匹,拉开了些距离,悄悄的握紧手中的剑,望着傲辰戒备的问道。

“不用道谢,道什么谢?出门在外都是朋友……”

靖阳越来越怀疑眼前这个持剑青年是不是练武练坏脑子了,说完冷笑话又莫名其妙的道谢,可怜的孩子,身边也没人看着。

“在下姓谢,名榭,听香水榭的榭!”

谢榭依旧戒备的望着傲辰,口中却是缓缓的解释道,自己这名字,误会了的,靖阳不是第一个,他也早就习惯了。

“……给你起名字的人一定很幽默!”

靖阳愣了一会,嘟囔的一句,起这名字的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放心,你刚才也看到了,我有我自己的神兵!”

傲辰明白谢榭一定是怕自己出手抢他的神兵,淡淡一笑,微声的解释道,江湖中抢人神兵的不是没有,但那都是刀枪剑等常见的神兵,像孤心寂寞剑、还有自己紫龙劫这类独门神兵,是很少有人抢的,因为就算兵器抢的到,配套的武功可不好抢,况且为了一件神兵而更改武功路数,未免得不偿失。

谢榭想了想,回忆起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几招,他的神兵也极为不凡,况且既然能叫出自己手中宝剑的名字,便该知道这剑不是谁都能用的。

“你们两个是在说什么暗号吗?孤心寂寞?谢榭?还什么不比你差?难道你们两个曾经有一腿?”

靖阳不住的翻白眼,难道这家伙的疯病会传染?想到这,不由的出口调侃的道。

谢榭微微的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最后索性不说,继续催马赶路。

“你真的是不学无术,没救了!早点让心妍给你生个孩子,好好栽培,好歹也有个希望!”

傲辰非常想用自己的鞋底给靖阳擦脸,没这么丢人现眼的,便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反击了一句。

“你们斗嘴,别拿我说事!哼!”

一旁的心妍一听傲辰的话,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打又打不过傲辰,只能故作生气的道。

“麻子,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有了紫龙劫,就可以嚣张了?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拳头照打、折扇照抽,别以为你的紫龙劫很了不起!”

靖阳挽起袖子,一副要跟傲辰不客气的样子,我这么博学多才,江湖人称风流扇,麻子居然敢说我不学无术?这还怎么忍了?

“孤心寂寞剑,你都不知道啊?那天下第一剑呢?总听说过了吧?”

傲辰这下子真的无语了,自己怎么会跟这种人称兄道弟的?光天化日之下,彰显自己的无知?真是遇人不淑。

“天下第一剑谁没听说过,就你知道!等等,你说那谢榭手里拿的是……?”

靖阳本来还一副用得着你说的样子,不屑的应声道,可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一辈子没见过女人,突然看见自己家床上躺着一位绝色天仙,而且还可以任由施为,那神情、那眼神,简直就散发着幽光,比夜里的饿狼还要饿狼。

“谢兄,相逢就是有缘,让我见识见识你手里这柄天下第一剑吧?”

靖阳的轻功在这一瞬间提升不止十倍,连人带马,一眨眼的功夫就横飘到那位谢榭的身旁,一副殷情热切的样子。

“……”

谢榭微微的皱着眉头,他从来就没应付过像靖阳这种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因为没了手中的剑,自己就像没了牙的老虎,萍水相逢,自己怎么可能将孤心寂寞剑交到他手里?

“你放心,他是南平萧家的少主萧靖阳,我是鬼谷传人君傲辰,他不是练剑的,就是好奇想瞧瞧而已,不会觊觎你的孤心寂寞剑!”

傲辰知道谢榭的心思,身为剑客,剑不离身是铁律,便出言为靖阳辩解,更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为靖阳作保,如无意外,这位谢榭也该是爷爷好友的后辈。

谢榭听了傲辰的话,鬼谷传人,萧家少主,他自然不会没听说过,况且以这两人的身手想抢他的剑,绝对可以成功,不需要用欺诈手段,想到这便递出了手中的剑。

靖阳接过手中的剑,仔细的打量着,只觉得一阵热血沸腾,虽然他不是练剑的,可是从小到大可没少听关于天下第一剑的传说,特别是那句剑出人断魂、无人可争锋,都快成了神话。

想到这,靖阳索性拔剑而出,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会是什么样子的!

“不要拔剑!”

“小心剑气!”

谢榭见靖阳想要拔剑的动作,便立即开口警告的道,傲辰也立时出言警告,可两人话没说完,靖阳就已经拔剑了,胯下的骏马便受到了剑气的惊吓,人立而起,想要甩掉背上的剑,却被靖阳紧紧夹住,无论怎么翻腾都无法挣脱。

一声清脆的恍若琴音的拔剑声穿入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中——

“我就不信,我连看看的资格都没有!”

靖阳并不理会谢榭的警告,咬了咬牙,提起真气稳住马匹,将剑完全拔出,顿时剑气弥漫四野,恍如实质一般,周围的空气仿若烙铁入水一般发出可怕的声响,劲气四散飞逸,翻腾,涌动,变得无比狂暴,靖阳胯下的骏马再也承受不住,生生的跪倒在了地上,恐惧的嘶鸣着……

靖阳感觉有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从手中的剑上钻到他的体内,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使全身筋脉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像随时都会崩裂一样。

方圆百里内的各种动物,也像是感觉到了这可怕的剑气一般,原本还响着各种虫鸣鸟叫的林子里,一下子就变得寂静,听不到任何的声响,感觉就像时间停顿了一样。

孤心寂寞剑的剑身看上去晶莹剔透、通体碧绿,没有丝毫瑕疵,美的让人失神,让人怎么都无法相信这么美的东西会是一件染血无数的杀人神器,它难道不是美人剑舞中的饰剑?不是谁人收藏的绝世珍宝?

剑怎么会如此脆弱呢?靖阳的心中如是的想到,他甚至觉得自己只要轻轻的一折,就可以折断这柄传说中天下第一剑!

这剑真的可以杀人吗?靖阳怀疑这剑能不能划伤自己的手指?如果不是体内的剑气仍在自己筋脉中穿行,自己绝对会以为这是谁家小姑娘的精美饰剑。

谢榭生怕靖阳继续愣神下去,体内的筋脉会负荷不住,便纵身向前,迅速的从靖阳手里拿回孤心寂寞剑、还剑入鞘,动作如行云流水……刹那间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不是体内依旧隐隐胀痛的筋脉,他一定会觉得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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