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朝某一处地窟内。

昏黄的烛光下,许多黑衣人齐聚一堂,朝着最前方那光头老者俯首。

老者穿着宽松的血袍,身材魁梧,裸露在外的古铜色肌肤上还有凶煞的虎形纹身。

“大祭司,现在怎么办?”

有人上前沉声询问。

光头老者目光阴冷:“都是一群废物,苍梧境失利便罢了,非但没挑起灵符山和天雪宗的矛盾,李金那家伙还白白送了性命!”

众人沉默不语,惶恐低头。

“不过还算有点用处,至少天雪宗死了一个乾坤境长老,还试探出了灵符山隐藏的实力,他们果然一直都藏着掖着,若准备不充足就行动,恐怕还真着了这群老阴货的道。”

光头老者目光闪烁,暗暗庆幸。

随后沉声开口:“掌教已经下令了,天雪宗的事就交给那边的人去处理,我们处理好灵符山就行。”

“怎么处理,据说那个沈安在夸下海口,说什么连涅槃境都不放在眼里,而且他那柄飞刀着实诡异无比,杀乾坤境如屠狗!”

有人犹豫开口。

“据灵符山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沈安在自身只是个锻体境,之所以这么厉害,是有一位涅槃境的强者给他留了诸多底牌,那飞刀灵器想必就是其一。”

“如此厉害的灵器,没有修为操纵必然会受到限制,掌教他们事后研究过几天,如果沈安在真的这么厉害,当时肯定就把徐渊也给斩杀了,之所以没杀,是因为他没看到徐渊在哪。”

“再加上他杀孙旭和准备杀尹云的时候,飞刀都是先钉住他们的影子,然后才有杀人的机会。”

光头目光闪烁,“本座估计,那飞刀想杀人是需要条件的,其一就是沈安在必须看到人,其二就是要先让飞刀钉住人的影子,只要没有这两个条件,那飞刀就是废物!”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见众人有些不信,光头老者冷哼一声。

“是与不是,之后一试便知!”

“让灵符山那边的人可以准备行动了,我教蛰伏多年,是时候继续十年前未完成的大业了!”

老者目露冷笑之意。

蛰伏多年,若真以为他们还跟以前一样只会无脑冲杀,那未免太瞧不起他们了。

还有半年时间便到了年关,到时候,就让这大安朝的人过一个永生难忘的好年!

……

灵符山,青符峰。

“师父,您又在画什么符?”

于正元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郑三山。

其院子里已经堆满了黄纸,不知道画了多少张符了。

“为师在帮你推演山河天剑符。”

郑三山眼睛有些血丝,看上去似乎已经好几天没睡了。

“山河天剑符……”

于正元撇了撇嘴,“师父,可是您山河符和天剑符一样都不会,咋推演?”

“兔崽子,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山河符?”

郑三山转头就是拿趣÷阁敲了于正元脑门一下,气的吹胡子瞪眼。

“实话嘛……”

于正元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您天赋有限,悟个风符三式都花了大半辈子,还山河符……就别操这个心了,好好歇息不行吗?”

“你懂个屁,为师这叫大器晚成!”

“可沈长老三十多岁就成了,师父您都四十多,而且看起来还像六十的人……”

“兔崽子,今天为师非把你吊起来打!”

郑三山气的抄起一旁的戒尺就追,于正元忙往一旁跑,一边跑还一边喊。

“师父,弟子就是想让您休息休息,青云峰都是怪物,咱们追不上,何必费这个劲啊!”

“屁话,为师比他沈安在就差吗,他沈安在能斩乾坤境,为师就不能吗?”

“别说乾坤境了,你找一个涅槃尊者来,为师也能斩给你看!”B

“师父,您又在吹牛了,咱没这个本事,认命吧……”

啪!

郑三山逮着于正元,一戒尺就抽在了他屁股上,恨铁不成钢地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瞅瞅人家慕容天,现在都归元境后期了,为师这么费心费力的培养你,你还是个归元初期,就不能用点功跟人学一学吗?!”

“师父,您不也打不过沈长老吗?”

“我……逆徒!还敢顶嘴,找打!”

啪!

……

复灵城,铁堂。

当、当、当!

沉闷的打铁声回荡,沈安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下方已经初具规模的剑胚,满意点头。

已经熟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正式为徒弟开始锻剑!

他从储物戒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材料,其中就有花费大价钱买来的寒星铁。

以此铁为主材,加之乾坤境羊鞭作辅,锤三淬一,以灵液、朱墨、狼涎等物温养。

如此,差不多十天左右的时间便能成。

准备好之后,沈安在挥动清风托起那一大块寒星铁,涅槃神火瞬间出现将其笼罩。

硕大的铁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通红,不断有黑烟迸射而出。

烧红之后,便是塑形!

沈安在深吸一口气,挥舞大铁锤,猛地砸在那通红铁石上。

当!

火星四溅,铁石瞬间凹陷,而在在这一瞬间,又是两道沉闷的响声传开。

沈安在手中的铁锤在清风相衬下,甚至挥出了残影,接连不断地落在寒星铁上。

而院墙上,瞎眼孩童食指也迅速在墙壁上敲打着,耳朵微动,仔细听着里面每一锤砸落,给寒星铁带来的变化。

直到日暮渐沉,孩童也没有离开,踩着石头在墙上静静趴了一整天。

当!

随着今天最后一声沉闷的砸铁声响起,孩童的食指也重重落下,戛然而止。

“呼,今天的锤炼就到此结束了,九千锤,前三千锤重在驱杂,中三千锤重在凝炼,后三千锤才是塑形,其中轻重缓急需把控得当,不得有丝毫误差,第一步剑胚塑完后,辅以……”

沈安在擦了擦汗,略微高声地开口说着。

一边说,他一边挥动清风,托着锻造台上粗糙的剑胚放在旁边盛满各种液体的大缸里。

嗤拉!

通红的铁块入水,发出咕噜冒泡的声音。

孩童在旁边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直到他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安在听的清楚,微微摇头间从储物戒拿出一些食物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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