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之后,笑嘻嘻地说:“老吴,你早这样说不就行啦!”

吴小民叹了一口气,眸子闪过一丝逮住了肥猪之后的轻松,表情有些无奈地说:“现在你们总不会再怀疑我了吧?”

我回道:“当然还会哦。”

吴小民:“……”

我见他马上就要崩溃暴走的模样,对他说道。

“这样子啦!我耳朵相信了你,但眼睛还不是很相信哦。俗话说眼见为实嘛,我买茶的朋友说他曾在正月十五上元节齐云山顶抢茶的时候,见到一面妙影真人,向我描述过她的样几,你干脆让你两位道徒朋友请她来酒店帮我治病,我给你翻十倍酬金,三万块钱啦!”

“如果我见到女神医模样与我朋友的描述无误,她能给我调理身体、帮我小妹治好流产的毛病,多少钱让女神医阔以提出来啦……对了,我们的卡上还有多少钱?”

陆岑音拿出了手机,假装翻了一下短信:“这次我们的花销比较大,带来的钱只有一百一十来万了。”

我罢了罢把手:“无所屌谓!我要系没有儿子,再多的钱都是纸啦!如果能治好病,全给女神医了,洒洒水啦!”

吴小民听到我要让妙影真人下山来治病,先是无语,后来听到我们报出来的价钱,鼻孔都快堵住了,出气有点急促,强行压住了情绪,问道:“两位为什么不上山去呢?我带你们上去,一样的治疗啊。”

我回道:“我也实话实说哦,万一你骗我们上山,抢了我们的钱,我们在山上下不来,可要变得大野人啦!休县城里比较安全,治安很哇塞哦!”

吴小民闻言,皱了皱眉头:“行吧……我试试联系一下神医的弟子,看看神医最近会不会下山来布道。如果她下山布道,神医慈悲心,有时会顺便给人治病。但这种机会实在太难了,估计百分九十九都不可能,实在不行,咱也就算了。”

鱼咬钩子了!

为了一百多万,女骗子百分之百下山!

讲完之后。

吴小民向我们告辞,转身准备离开。

我叫住了他,转头对陆岑音说:“不能让吴老板白忙啦,给他点钱。”

陆岑音从包里拿出了三千块钱:“我家高哥喜欢说实话的人,不管这事情成不成,这三千块当你佣金了,不让你白辛苦一场。事成了,三万块一分不少。”

吴小民瞅了瞅钱,立马拒绝,斩钉截铁地说:“我吴小民做人做生意,这钱我要是现在拿了,搞得我好像是骗子一样!事情不成,我一分钱不收!两位在这里稍等几天吧!”

他有些生气地走了。

真能装!

我寻思你小子不收最好,收了我还得想办法弄回来。

吴小民走了之后。

陆岑音格格直笑:“小样,演技一流啊,实在太精彩了!”

我反问道:“知道为什么精彩吗?”

陆岑音反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跟我演对手戏的是一位老戏骨啊,他极大地激发了表演的激情和欲望!”

陆岑音笑道:“你说,吴小民为了将戏做真,会不会故意让我们在这里再待上几天,然后告诉我们妙影真人有一个什么事,正好几天后要下山。”

我反问:“你认为呢?”

陆岑音想了一想:“不会!我估计天黑之前就能接到吴小民的电话!”

我又问:“为什么?”

陆岑音说:“两个原因,一来,猪一旦被逮上了砧板,杀猪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捅上一刀,迅速放血分肉,以免夜长梦多猪突然醒来跑路。”

“二来,等几天再让妙影真人下山,搞得好像他特意去协调了这件事一样,与他暗中拉皮条的身份和本事不大符,反倒容易引起我们的怀疑。他倒不如欣喜万分地跟我们说,妙影真人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城里干什么事,干完了马上要回山,机会千载难逢,请她今晚过来。”

我笑道:“爱妃,你如此聪慧,朕不仅担心你危害后宫,还怕你祸国殃民呐。”

陆岑音问:“你都有哪些后宫?”

我:“……”

“说话!”

“开个玩笑嘛。”

“你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你干嘛……门还没关呢……”

“……”

没有什么问题是滚一次床单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

那就滚两次。

陆岑音的猜测非常正确。

傍晚时分。

吴小民电话打来了,音调兴奋的像狗吃到了新鲜粪便。

“高老板!你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了!今天从酒店回来之后,我一直跟神医的两位弟子打电话,结果一下午都没打通。刚才他们回了电话给我,说他们下午在一处河边做亡灵法事,手机关机了!”

“前段时间我们这里涨大水,冲断了一座正在施工的桥,淹死了五位工人,妙影真人心善,她前些天特意悄悄下山来,为工人免费做道场法事,连做了三天,今天刚做完,她正准备回去呢。我将你的事跟我那两位朋友说了,我朋友刚才转告我,妙影真人答应来酒店替你们看病。”

“不过,我可得郑重交待你们一句,因为这事情是她弟子协调的,他们具体怎么跟妙影真人报告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在治病的过程中,尽量只说病情,少讲其他的事,免得说漏了嘴,把我的那两位朋友给害了!”

我相信大水冲桥死了工人的事是真的,但做亡灵法事绝对是假的。

真假事相结合,才是坑人的高级手段。

吴小民深谙其中的道理。

我忙说:“好说好说!实在太感谢了!今晚几点?”

吴小民回道:“约的九点!你们一定在房间等着啊!”

我回道:“一定一定!”

为了迎接这位女大骗子。

我和陆岑音精心准备了一下,晚饭特地吃了一个大饱。

到了晚上九点。

门铃准时响了。

两位穿道袍的弟子站在了门前。

其中一位我们在齐云山还见过他,当时这货在守门,不让我们进去。

不过,这家伙肯定已经认不出我们来了,因为我们去齐云山的那次,特意化了一个特别的驴友妆,跟我们在休县城里活动时的相貌完全不一样。

两位弟子见到我们开了门,向我们行了个道礼,主动朝旁边闪开。

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位四十多岁,身穿道袍,头戴发簪,手执浮尘,仙风道骨的四十多岁中年女道长。

一见到她。

我全身血液从脚底板涌上了太阳穴,脑瓜子嗡嗡直响。

这女人!

即便是她化成了灰。

我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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