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宁途镇,沿着山路走,便能到玄门正宗。

平时这路上可不安生。

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路上的机关陷阱什么就都给关了。

本来几人可以直接御剑上去的,后来选择爬山而上,绝对不是因为迁就不会御剑的子桑木兮!

山路上,人还挺多。

“人挺多耶,还真是热闹。”

“是啊,百年一次嘛。”唐南知说,“冉冉来消息了,说到宁途镇,正追我们来呢。”

唐南知他们几个是前两天到的,今天天山的人也来了。子桑木兮认识的这些老乡,都在玄门正宗了。

陆离说:“还有一些已经知道穿越身份的老乡,回头介绍给你。”

子桑木兮笑笑:“全加到老乡群里来!到时候,开团缺人,吼一声!”

天书花花飞在前面,扭来扭去的,像是在炫耀自己。

陆离趁着子桑木兮没注意,小声问天书,是不是只有子桑木兮能控制它。

[天书]:是啊,我和小姐姐是绑定的嘛~~~你们能操作的权限,需要小姐姐同意才行。

陆离又问:“那你要是换个人绑定呢?”

[天书]:本天书目前没有解绑的功能,一次只能绑定一个人!只有小姐姐可以控制我!陆老板,你什么意思?动歪心思的话,我会告诉小姐姐的哟!(╬ ̄皿 ̄)

陆离笑笑,要说歪心思,他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嘛。

“也就是说活,别人得到你是没用的?”

[天书]:别人是得不到我的!陆老板,你没事吧?

陆离说:“大比会遇见很多老乡,穿越者能看见你,万一有人对你这个超级外挂动了什么歪心思,我怕他们会对木兮不利。”

[天书]:不会吧……都是老乡,还会对小姐姐动手?

“这谁说的准……”百人穿越团里,还有去了魔教的呢。

由于天书的兴致特殊,陆离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

傅子铭孙铭廷这些人有,不代表歪念之人就没有。他们这些穿越者,挑选的标准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品这一项。

再看天书,引人争夺是有可能的。

看不见就算了,这不,一个大比,把能看见天书的人,给集中到一块儿了。

[天书]:陆老板,你会不会想多了?

陆离叹口气:“希望是吧……最好是能告诉那些看得见你的人,只有木兮能控制你……”

[天书]:这个嘛……到时候说明下一就好了。再说,天机小哥哥也来了的,我的来历,对外不是说,是天机小哥哥炼造出来的吗?安啦安啦,你的担心,就算真有,我让天机小哥哥把它们全部扼杀在这玄门正宗里,绝对不会威胁到小姐姐的!

……

……

路上,有认识陆离的人来找招呼,回头看见他身边的子桑木兮,全是一脸痴迷的表情。

陆离脸有点黑,他后悔让子桑木兮恢复样子了。

“没想到,天涯海阁还真来了。”

突然在身后出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听起来还很耳熟。几人回头去找。

“虽说玄门批准了天涯海阁参赛,但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一个说不清是魔是邪的门派,真敢来玄门正宗啊。”

欠揍的语气,欠揍的台词,欠揍的表情,欠揍的人。

旁边有人在行礼,喊着子桑公子。

是了,来人是子桑家一行,走在最前面说话的,是子桑元鹏。

“对了,这次来的人里,有你认识的。”子桑元鹏转身,像是要叫身后的谁。跟着瞄见身前有人靠近,又赶紧转了回来。

子桑木兮突然上前,走到子桑元鹏面前,微微一笑:“这不是堂弟吗,乖,快叫姐姐,不然一会儿我去告诉师傅傅,你在当庭广众下,肆意编排我天涯海阁。”

子桑元鹏无视前面那句话:“编排?哪一句?修真界里,谁不知道天涯海阁都是些什么……”

“上次说的事情,你们办好了没?”子桑木兮眨巴着眼睛,开口打断,“我现在要是问问这场的人,谁要是说一句我子桑木兮入魔入邪的话,那就是你们办事不利。你说,我要是上去告诉师傅傅,子桑家会有多少个旁支被灭呀?”

“子桑木兮?!”

“她就是啊……”

“诶,你听说了没,这个子桑木兮……”

故意爆出名字来,周围人果然开始小声嘀咕。

一嘀咕,正好和上面那句威胁相呼应。

听的子桑元鹏脸色大变,额上都冒汗了!

子桑木兮还在笑:“乖,快叫姐姐,姐姐帮你搞定。”

“呸……”子桑元鹏放低声音,“下贱的私生女,也配做我姐姐……”

看来这子桑家的人,还是没有想明白呀。

“怎么,子桑家这是打算把人往外推是吗?那正好,我上官家要了!”

又来一波,上官家一行。

子桑木兮挑挑眉:“你们都有病啊?不咻的一下飞上去,全来这里爬山干嘛?!”

上官闻贤过来,笑眯眯的样子和之前一样讨厌。他挥挥手,让身后人全部冲着子桑木兮行礼,并集体大喊一声:“主母万安!”

人多,气势就足。

一群人突然来这么一嗓子,喊的周围都没人敢说话,一时间,十分的安静。

这一声,还把陆离给喊毛了。

唐南知赶紧拉住人:“放心放心,木兮不会让他们舒服的……”

话音刚落,果然看见那边的姑娘指着那些行礼后直腰的随从,大喝一声:“谁让你们起身的?都给我弯好了!”

随从赶忙又把腰弯下,保持行礼的姿势。

子桑木兮走过去,推开引过来的上官闻贤。走到后面,找到舒满云。

她弯了弯腰,刚才一扫就看见舒满云手上有伤,弯腰再看,脸上也有。回头问上官闻贤:“你打的?”

“那不能!”上官闻贤笑着回答,“我从不打女人。”

舒满云赶忙自己澄清:“是属下练功时受的伤,与家主没关。”

子桑木兮摸摸下巴:“喂,上次在古蜀的时候,师傅傅亲自给我解除的婚约,你不在是场听见了吗?干嘛和他一起疯啊?”

舒满云说:“属下是家主的家臣,家主怎么说,属下就怎么做。”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