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孤儿寡母的,赵家不闻不问,他们娘仨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好在如今南星和北辰都十八岁了,长大了,南星勤劳踏实,有一把好力气,

北辰就更出色了,行医问药,成了咱这十里八村有名气的大夫,就连我在镇上码头做事,都听到有人在说北辰呢,尤其是上回疟疾一事,大家伙儿提起他都竖大拇指!”

陶四喜从陶旺生的脸上,捕捉到一种叫做自豪的东西。

她心里默默发笑,上一回爹回家,还不太乐意跟顾家的婚事呢,被陶老汉他们游说的满脑子只想着跟楚家。

如今顾二哥的美名传出去,他觉得有面子了,对这婚事也越发满意起来。

呵,人的虚荣啊!

“老赵家到如今依旧跟顾家不来往呢,我在顾家医馆帮忙也大半年了,大家伙儿有啥头痛脑热的都来请顾二哥诊治,但老赵家的人从来不登门。”陶四喜也道。

陶旺生摇摇头:“赵老汉是个老顽固,家里的两个儿子都听他的,老汉不松口,儿孙自然不敢私下跟顾家走动,十多年了,大家伙儿都习惯了。”

关于顾家的话题,就聊到这里了,因为范氏拿着一只包袱卷出来了。

包袱卷里兜了二十只鸡蛋,此外,范氏还找到一包红糖。

“这包红糖是上回大丫头和二丫头去镇上买回来的,你一并拿过去,给顾嫂子喝。”

陶旺生点头:“好。”

范氏又在那叮嘱陶旺生晌午到了顾家要少喝酒,陶四喜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起身四下找寻两个姐姐。

大姐在院子里给那几块菜畦地浇水,二姐不见踪影。

陶四喜回了厢房,门刚推开,就见二姐背对着门口,盘腿坐在床上,正埋头做针线活。

姐姐们做针线活这本没啥稀奇的,可稀奇的是,陶四喜刚进门,二姐突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吓得赶紧把手里做了一半的绣活往旁边的被子底下一塞,并随手捞起腿边另外一件绣活,像模像样的绣着。

“二姐,我们在堂屋里说话你咋也不出去呢?”

陶四喜假装啥都没瞧见,跟往常一样进来后脱掉鞋子坐在炕边问道。

陶二云抬起头来,目光中的慌乱还没散去,“大平的鞋子做了一半,我想趁着今个不用去外面干活,把这绣活给赶出来。”

陶四喜‘哦’了声。

陶二云转过头去接着穿针引线,一边状似随意的问:“先前听到几句你跟爹说话,咋,晌午咱爹要去顾家吃酒啊?”

陶四喜伸了个懒腰躺到铺子上,“是啊,顾大娘太客气了。”

陶二云唇角微微勾起,“今个可是顾大哥和顾二哥的十八岁生辰,这可是大生辰呢,顾大娘隆重一点也是应当的。”

陶四喜点点头。

陶二云又问陶四喜:“四妹,前几日就看到你给顾二哥缝制护膝,可送去了?”

陶四喜落落大方的道:“当然送去了,方才我做了阳春面,护膝跟着面条一块儿送去的。”

“那就好。”陶二云道,垂下头继续缝制,但侧脸上却明显写着一些情绪。

陶四喜了解自己的二姐,二姐这是揣着心事呢。

她眼角的余光偷偷往二姐身旁的被褥底下瞄,那底下,藏着二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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