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孟宇两口子来了,张建军紧接着在帐篷这边还见到了以朱启明和孙万才为首的一帮从明东市那边赶过来的朋友,张建军大致瞅了一眼,光是从明东市过来的就有8个人,他也赶紧走过去一一热情打招呼。

“建军,你这个日子选的好,元旦嘛,大家都难得的能清闲两天,这要是搁在平时,我们这帮人估计是不可能有时间大老远赶过来的”

朱启明手里正攥着一根牙签在牙缝里掏着什么,看这架势,应该是刚吃了羊肉的缘故。

这次过事,张建军一共准备了10只羊,除了昨天下午炖了一只,以及留给明天酒席上的一只之外,其他的8只今天下午都做了,这个时候帐篷里面正在吃羊肉呢。

“明叔,你们吃好喝好,我要去准备迎亲,等我忙完了,再过来好好招呼你们”

隐隐绰绰,村口那边已经传来了唢呐声,很显然娶亲队伍马上回来了,所以张建军这边也不敢再耽误,赶紧停止和朱启明他们交谈,向大门口那边走去。

“双喜、喜奎,你们俩个领几个小伙子,负责把这些花炮都给咱们放了,放的时候特别要注意安全”

郝文亮指了指仓库门口已经搬出来的一大堆花炮,对双喜和喜奎说道。

说实话,张建军这次是真的没少买花炮,足足花了一千多块钱,要知道,这可是这个年代的一千多块钱,前几天从城里往回拉的时候,硬生生拉了半三轮车厢。

按照卖炮老板的说法,这堆花炮要放完,至少得连续放20分钟。

什么是排场,张建军觉得这或许就是吧。

而且话说回来,骨子里带着传统的他,对这方面确实也挺在乎的。

他记得前世,政府最后逐渐禁止了燃放花炮,不管是过年还是谁家过喜事的时候,这让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虽然政府这么做有他们的道理和考虑,但说实话,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短时间之内,他们总是很难理解的。

“你们赶紧抱着一部分花炮去村口,从村口开始,一直放到大门口”

在郝文亮的指派下,仓库一大堆花炮很快就都被搬空了,对于这个年代的类似于双喜、喜奎这个年龄段的小伙子们来说,放起花炮来,那是一个比一个兴趣足和跑得快。

当然,再过几年,这种情况就会逐渐消失了。

政府禁止燃放烟花炮竹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大家都逐渐被电视剧、网络游戏所吸引,很少有孩童或者是半大小子再对燃放炮竹感兴趣。

张建军记得前世的自己甚至也是这样,一方面不理解政府为什么要禁止燃放烟花炮竹,另一方面,每逢过年的时候,他们家的花炮不仅买的少,他自己也懒的放。很多时候都是父亲在那里放。

“新娘子回来咯”

村口那边,炮竹声和锣鼓唢呐声已经响了起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把张建军他们家大门口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只等着头车驶来。

“建飞,把火盆和擀面杖准备好,放到婚房门口”

大爸冲着二哥张建飞喊了一句,新娘子进门也有进门的规矩,一会儿在张建军抱着新娘子进婚房的时候,是需要跨越放在婚房门口前的两件东西的。

这两件东西分别是一个火盆、一个擀面杖。

“来了来了”

几分钟之后,车灯把周围照的通天亮,头车终于停在了大门口。

烟花炮竹的炫彩映亮了整个夜空,坐在头车里面的新娘子白芳,虽然蒙着头纱,但也能模糊看到外面的景象。

好美啊!她有些紧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紧接着,她又看到了正向车门走来的张建军。

终于,他要嫁给这个男人了。

车门被拉开,刺骨的寒冷瞬间席卷了白芳,这让她忍不住浑身瑟瑟发抖。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像是突然钻进了一个温暖的被窝一样,她瞬间又感受到了温暖,她觉得自己靠上了一道不透风的墙,所有的寒冷在这个时候彻底被挡住了。

很明显,是张建军把她抱了起来,他那坚实的胸膛就是这天底下最不透风的墙……

不过,张建军想要很顺利的抱着白芳直接来到院子里面拜堂的地方却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呢?

“不能就这么轻松的抱着,你得把新娘子背起来,而且还不能用手扶……”

杨飞这些家伙开始起哄了,聚拢着一群小伙子,开始戏耍张建军,不让他轻轻松松把把白芳抱到院子里面。

张建军无奈,只能按照杨飞他们的要求照做。

实际上,这才仅仅是开始,一会儿拜堂之后,指不定这些家伙还怎么整他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正常。

从大门口到院子里面拜堂的地方,一共不到20步路,正常情况下,十几秒钟就到了,但是在杨飞他们特意“照顾”下,张建军硬是走了五分钟才到。

要不是郝文亮以大总管的身份出面稍微制止了一下,杨飞他们指不定还要咋样继续刁难张建军呢。

白芳被放到了地上,紧接着和张建军并并齐站到了一块儿。

在他们俩正前方,父亲和母亲已经坐好了,接下来就是相对来说比较正式的拜堂仪式。

在这个环节,倒是没有人故意捣乱耍闹。

………

“来,两位新人,面向你们的父母,给两位长辈好好的鞠个躬”

随着郝文亮的指挥,张建军和白芳开始给父母鞠躬。

坦白讲,这个环节有些单调,并不像电视剧里面演得那么严谨和正规。

当然,这也很正常,电视剧那是演给所有人看的,而对于生活在农村的普通老百姓来说,地方气息自然就浓厚一些。

在张建军和白芳给父母鞠完躬之后,母亲也是直接起身,顺势来到了白芳身前,把一块银元递到了白芳的手里。

这块银元是前年爷爷给张建军的,当时,爷爷给张建军他们这些孙子辈的每人一块银元,说是一点念想。

前两天,母亲和张建军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张建军和白芳拜堂的时候,把这块银元交给白芳,虽然不值多少钱,但从此也算做是他们家的一个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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