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没在,便没了人主动话语,她本就与他们不熟,这番也是偶生此事。如今白书一走,就剩个本就寡言的云烈,空空只得接着这白珠与云烈说话。

倒是见空空有所问,那云烈虽然寡言,性子倒是好的,也是一五一十的与空空说起这珠子如何使用。

这白色珠串果真是个好东西,此珠没有串绳可分可合,亦可灵活用之。

每颗珠上皆是一种阵法,也不需认主,只需你找对第一课启用珠。其余的珠子便任听使用。

虽然其中便有一颗组建洞府的珠子,但这珠子圈宽本就不大,她带都是将将合适,若是取下一颗恐只能手拿了,想着边觉着有些麻烦,倒不如做个随身移动洞府用,倒是合适。

云烈与空空说要这珠串如何使用后又没了声音,整个茶室中除了偶尔的吃茶声,便没了旁的。

时间稍长些,空空便觉着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看月树,只见他亦然如此。

“云大哥可知白大哥这番大约多久能回来啊?”

空空虽然不算寡言,但她也不知和云烈还有什么好说的。便想寻个理由先出去再转转。

“你心中可是当真认了白书了?”冷不丁的云烈呼的问来。

空空微微抬头看着这一脸严肃无比的云烈,心道此话是何意?

“云大哥此话之意?”云烈那面无表情的模样,空空委实看不出他话中含意,只得耐心问道。

“我只有一句话与你说。”云烈颦眉抬眼盯着空空。

“空空听着。”这神情想来是极为重要的话。

“好好保住你的性命,莫要轻易被人取了性命。”

此话一出,空空再是想要稳住心态,面色也是刷的就白了,她虽没看月树,想来此刻他应当也好不到哪儿去。

被人取了性命,这话到底何意?难道他知道她并非人修?那为何?为何?难不成白书一走他便想要了她的命,那这白珠为何?

空空暗暗猜想此物或许是个圈套,心跳砰砰的巨烈起来。现在所想要逃恐是完了些。

月树现在心中亦是复杂,身子往前一探便想挡在空空前面。

云烈看着月树所为,想了想或是二人常在外游历所致,各面都比较警惕。有所感触的道:“想来你们也是不易修的如此修为,如今他认了你做妹子,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希望你也莫要辜负了他的心意。”

空空最不喜这般说话,说了半天也不知缘由。还要费心思瞎菜半天。如今她便被吓了个够呛。

将一只手横在自己身前的月树微微按了回来,稳了稳心神才道:“云大哥,你这话说的我委实不明。难不成做白大哥将我当做妹子我便有生命之忧,难不成他仇家多到这般地步?”

“倒不是,都是些尘年之事。与你倒也无关,好好爱惜性命即可。”这云烈似也不想将此事告知空空,只说了个大概便止住了。

“云大哥可放心,即便你今日不是因为白大哥说此话我亦是如此,旁的不论,惜命自是在我修道之心中排那第一位。没了性命拿什么修这道心。”空空虽然不知云烈口中之事真相,但也猜出了几分,或是白书经历过什么事,生出了变故才优的他今日这般说道。

“嗯。”见空空神情如此坚定,云烈自然也说不得旁的。

转头看了看月树那一脸的忧愁,便道:“白书怕是没这么快回来,你方才问我之话是不是还有旁的事?”

想了想空空便道月树都虽结了丹但还未学过造诣,眼下只买了一本阵法之术。还想再买些此类相似之物。

云烈倒是没想过这岳庶都结了丹了却还没习这造诣之术,想了想便起身道:“如此我也与你们一道去看看。”

空空想过,或许云烈会说你们可先自行出去逛逛,也想过他或会说与他们一道。但想着让他们自行前去的概率比较大,可没想到事与愿违,这云烈竟然提出与她们一道。

空空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巴巴的看着云烈起身,说不上话。

云烈这番已经走到隔间门处,见空空与月树还未起身,又侧了身子唤道:“怎的?”

空空立时单手一支,便同月树一道起了身来。只要他不会取她的性命,旁这些都是些小事。

那云烈自然而然的领头在前,虽然言语依旧不多,但还是极为细心的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带着空空行云流水般的游走在各个坊市之间。那间铺子的东西好或不好他似了然于心,直接与空空跟着他走便。

可这一路上云烈的吃惊更大于空空了去,他心道她们只是结丹修为,自然许多物件未见过或是分不出好坏。便想着陪着一道省的她着人诓骗了去。

但这番行了下来,意外的是空空对这些炼器的材料倒是颇为精通,想必学的便是炼器,大多数入了他眼的东西,她都一一采买了下来。这般眼力和财力倒是他小瞧了她。但云烈更有些不明白一个女修好端端的为何要学这炼器,但这毕竟是她的选择,他自然是管不着的。

这般有人带领,空空确实很快便将附近所有值得一去的地方都逛了一个遍。有个元婴期的修士在身边,确实是事半功倍了许多。空空买起来自然也放心了许多,不为别的就怕又被人看上劫了道。

忽的空空又想起那个不知去向的师父,怎就没让她受过如此待遇。

这番一天溜下来,不但空空购了许多需要之物,月树亦是又获了符文之术一本。空空只道他先拿这些去瞧瞧,到时候真的想要习那方面的造诣,再去搜买。因为她发现这般大肆采购后兜里的灵石已经彻底没了踪影。

“额,我想我们得好好待在某处等白大哥回来了。”空空看着还在前方带路的云烈缓缓道。

云烈只是回头看了看空空,也不问旁的话眨了几下眼睛才道:“好。”

此刻空空看这云烈少言少语竟然眼顺了许多。

却不想他们还没寻着静待之处,那白书御着剑一脸心急火燎的样子寻着了他们。

“你们没事儿乱走甚,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白书抓着云烈的手袖,脸色乍晴乍白的。

白书好歹是元婴期修士,这般模样着实让空空有些不解。

那云烈见白书这般模样自然也不多问,翻手一抬也御出了一把灵力涌动的飞剑。

“你与白书一起,岳庶上我的剑。”云烈转头看着空空道。

“哦。”虽然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想必是他们觉得结丹期的她必然没有他们御剑快,空空也懒得辩解只得听从他们的话语一脚踩上了白书的飞剑。

月树很是茫然,但想着总不能与空空分开便也如此一般上了云烈的剑。

白书与云烈御剑的速度果然极快,刚刚升起空空便觉着气流委实比她御剑要大上了许多。为了稳住身形又不太过贴近白书,空空两手紧紧抓住他后背的法衣。

凉风掠身抚法,无赏景之意,不知缘由的半空狂奔。

可怜那白书一袭白衣此刻在半空中被空空拉成了两个犄角一般的形状。

这般急速飞行,空空自然也不敢急于问由,只是时不时的转头与月树传音,确保他离自己并不远便是了。

一路狂奔了三日,终于在一处不知名的的地方落了脚。

虽然有惊确是无险。那二人自然是承得住这般快速的风力,只叹得月树与空空一袭长发竟数吹飞了去,此刻全是蓬头散发之姿。

“你做了什么?”云烈盯着白书浅浅问着,似并不特别意外。

此刻似是没有她说话的份,空空只得边拢着头发边像月树走去。

“这帮老东西越发过分了,框我回去不说,还想将我困在门中。”白书微微扶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侧了下身子像空空抛来一物道:“啰,说过要送你一物,此物就给你做礼了。”

空空这方还没将头发收琢妥当,见东西抛过来自然就松了手去接,这番刚刚拢起的头发又散了开来。

此物落在空空手中颇有些分量,摊手一看居然是个龙形玉佩。空空不由的嘴角抽了一下,这玉佩分明就是男子佩戴之物,怕不是他抢来的吧。

再仔细一看这龙形玉佩上竟有一些卷卷溪流在内涌动,似不止是玉佩这般简单。

“看出来了?你说要阵法,我这便给你寻了个好阵,如何?”白书见空空眼睛微睁,便知道她看出了什么,嘴角一咧道。

“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此番倒是云烈问了起来。

“老东西身上来的,诓我自然要有所代价的。对了,想来还得靠你将那玉佩上的神识抹掉。”白书看着云烈有些傲娇的扬起嘴角。

云烈此刻眉角微微抖了一下,却也是没说什么。

手握着这物件的空空此刻最是纠结,说着都是送她东西,一件是惹桃花的,一件是夺他人得的。听来听去都不是什么省心之物。谁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这东西到底是收好还是不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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