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皮太累了,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午时才有点知觉,耳中传来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还有呼喝之声:”姑奶奶跟你们说了,你们就是不信,想过招一起来,姑奶奶还怕你们不成!””你这贼婆子的话谁信,不交出石兄弟就灭了你们,烧了山寨,弟兄们杀进来!”

生皮猛得惊醒,但觉得腰酸背痛的使不上劲儿,双臂使力撑起,掀开被子猛然发现自己竟赤身裸体,腿间那话儿竟然软不拉几耷拉着,不像以前清早起床时一柱擎天了!

生皮脑中嗡的一下,重重地羞辱感砸了下来,心里想都不敢想:“莫非昨夜……,自己的初夜!竟然给了那丑婆娘,让我怎么见兄弟们啊!”

生皮喉中有想嘶吼的感觉,被他强压下去。唉!也罢!能瞒一时是一时吧!手上无力地挑捡着衣服穿在身上,下床穿上湿冷的靴子,站起提了提神儿,鼓足勇气走出房门。

眼前果然是韩铜带着兄弟们,正奋力地厮杀着,却被女贼头,哦!应该是老婆!带人挡在院外寸步难进。生皮想制止,但不知说些什么,就用力的咳了一声!

那女贼头耳尖,已听出他已起床了,就咆哮道:”你们这帮人好无礼,硬是惊醒了姑爷,姑奶奶今日轻饶不了你们!”然后回身蹿到门口,非常温柔地唤了一声:”郎君,你醒啦!”

韩铜抬头观瞧,虽然穿的衣装已不是上山时的,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是生皮,惊愕地唤道:”石兄弟,你真的入了山寨?”

众兄弟也都停了手,向这边观瞧,生皮此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也不理会双方的问询,竟自走出院门,拉住韩铜的手,欲往山下走,就听身后那女人哭道:”郎君!难道咱们一夜的恩情,就不及你几个兄弟吗?”

生皮脚步只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又抬脚欲走,又听那女人哀求道:”郎君!只要你不走,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生皮终于停下脚步,沉声道:”放了那些逃难的百姓!””放,快放了!”那女人连忙吩咐。”还有什么条件?郎君你尽管说,就是一千条一万条我都答应,只求你不要离开我!”说完竟放声大哭。

众兄弟被惊得呆立当场,韩铜扭头看向她时,她正哭得梨花带雨,看着着实可怜,心中不免对生皮的举动有些不耻,既然入了洞房就是夫妻,就这样抛弃了岂非英雄所为,就挣开生皮的手,回来对女寨主道:”你既然与我兄弟成了亲,他不认,我这当哥哥岂能不认?不如找个地方,我与你们说和说和!”

女寨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止住悲声,泪都顾不上擦就上前唤道:”哥哥!快请厅上坐,哥哥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啊!”这哥哥长哥哥短的,把韩铜让进了聚义大厅,还执意让他坐上主位。

生皮在门外气得是七窍生烟,心中恼怒这韩铜好糊涂,这时竟然反戈一击,让他下不来台,可他怎知韩铜的看法。

韩铜此时气生皮用美男计睡了人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抛弃人家,若是还执意要走,以后兄弟就没得做了。

各方的境遇不同,心思自然不同,造成这尴尬局面。大厅里忽然传出:”有请姑爷!”生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无奈只好迈步进了大厅,找了个椅子坐下,低着头生闷气。

韩铜开口劝道:”石兄弟,咱们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今日你们俩的事儿,咱们摊开了说说,这一夜之间就变了卦了?如果是主公在此,恐怕也不会答应吧。”

这一上来就拿杨啸压他,生皮那个气,心里有苦说不出呀!瞪着眼看看那女贼头,再看看韩铜,意思是说:”你这糊涂虫,你知道个屁呀!老子受的罪,受的羞辱,怎么能说得出口!老子现在连她姓啥叫啥还不知道呢!怎么就成了夫妻了!”

好像是兄弟们心灵相通一样,此时韩铜看生皮不说话,还以为他知错了呢!就问女寨主:”弟妹呀,哥哥还不知道你姓氏名谁,家居何处呢?”

那女寨主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答道:”哥哥,小女姓药名银娘,宛平人氏,遇到郎君前绝对是个黄花大闺女!”她说着脸色微红,还用眼偷偷瞄了瞄生皮,意思是:”没有亏了你,别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生皮也抬头回瞪了一眼,心里骂道:”大闺女怎么啦?还不是个女贼头!”韩铜见二人的举动,心里也骂道:”生皮呀!你是模样长的俊些,有此艳福还嫌不够吗?”

韩铜继续问道:”弟妹呀,既是良家女子,为何又在此落草为寇?更不该强抢逃难百姓呀!”

药银娘望着韩铜,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响,憋了一会儿,最后竟反问道:”你们这帮人看着刀枪齐备的,莫非是官府中人?”

药银娘站起身形叉着蛮腰,直昂昂地道:”若是官府中人,姑奶奶认栽,请你们下山,咱们重新来战!”一边儿的喽罗们也都抽刀在手,一脸的杀气。

生皮突然蹦了起来喝道:”对!就是官府的,就是来剿了你的山寨的!”随着生皮的话音,双方顿时刀枪相对,聚义大厅之中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眼看着拼杀又要继续。

韩铜厉声大喝道:”住手!石胜!你是哪家官府的?胡闹什么!放着娇妻你不认,想要如何啊?”

药银娘听他言语向着自己,忙叫喽罗们住手,恭手道:”果真不是官府?”韩铜点头确认后,药银娘一屁股坐下,竟然又哭泣起来。

韩铜感到莫名其妙,问道:”弟妹,你为何又这般模样?你有什么委屈只管道来。”。

药银娘抹去脸上的泪水,哽咽道:”哥哥,做强盗!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家中突遭横祸,才在此落了草!“”银娘自小在宛城长大,也是贵为官家小姐。自幼跟父兄习练武艺,平时也是蛮横惯了的。可是,去年爹爹带大军出征,就再也没有回来。“说到此,药银娘已是哭的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世到底如何?能不能拉住这个俊俏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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