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就抱着我就好了。”林芷若把头埋在苏蘅怀里,撒娇般说。

苏蘅低头看着林芷若,欣然一笑,搂紧了林芷若,“若儿……”他试探性般唤了她一声。

林芷若回以他低低的鼻音,“嗯?”

苏蘅低头啄了啄她的额头,柔声说道:“我们离开端王府吧,我带你去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一定比现在好。”

林芷若听见苏蘅这么说,便是身子一僵。她抬起头来看着苏蘅,眼中流露出愧疚的颜色。不是舍不得离开端王府,她总觉得她有种执念,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离开,仿佛是怕了他秦子墨,她不甘心。

她刚想说点什么,苏蘅已经抽身走开,“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等你想好了我们再走也是一样的。”

苏蘅走过去吹灭了灯,对林芷若说道:“天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吧。”

苏蘅转身就要走开,林芷若赶着跑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生气了?”

虽然她跟秦子墨什么也没有,可是她对秦子墨有那心思,对苏蘅来说也相当于是戴绿帽子似的吧,苏蘅生气就应该的。林芷若觉得有点对不起苏蘅,但看他对她变得冷冷淡淡的,她就是不舒服。

“不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苏蘅转过身捉住林芷若的手,表情淡淡,“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做,没办法这么快就跟我走,我不该怪你。”

“真的?你就少骗我了,明明你就不高兴了,你现在看起来就跟第一次见面一样冷冰冰的。”林芷若撇撇嘴白了他一眼。

苏蘅无语地看着林芷若,“我真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林芷若抓着他的胳膊就给他把脉,皱着眉头:“哎,明明你脉搏很强劲啊,没什么不妥之处,你哪里不舒服?”

苏蘅晕了个倒,尴尬地从她手里抽出手来,“你再不走我就控制不住了。”

“啊?”林芷若恍然大悟,哦哦哦!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啊,那你打算怎么解决?去池塘里泡一泡?”

苏蘅尴尬又恼怒:“……不要你管。”

林芷若忍住笑,恶作剧般靠近苏蘅,朝他抛了个媚眼,学着薛紫瑶婊里婊气地说道:“是吗,你真的不要人家管吗?真的真的不要吗?”

苏蘅黑着脸一下跃上了假山。估计是绷不住了。林芷若笑得差点喘不过气。

第二天一大早林芷若就起来在院子里小跑了半个时辰,又扎了一会马步,用过早膳之后便独自出门准备去惠王府替秦亦可针灸。

不巧的是她在出门之前遇到了上朝回来的秦子墨,看样子他昨晚没怎么睡好,眼底微微有些浮肿。不过么,他穿着那身深紫色朝服,真的显得异常肤白貌美,林芷若忍不住毫不避讳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王爷上朝回来了,真巧。”林芷若抬手笑着同他打了个招呼。原本不想理他的,但看他穿这身好看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秦子墨目光深深地看着林芷若,见她光天化日胆敢女扮男装从正门出府,有些愠怒:“你怎么敢穿这身衣服出正门,万一被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

林芷若不以为然,摇摇手上的折扇风流浪荡地一笑,“这点小事,王爷有的是办法解释不是吗,我这样又不是坑蒙拐骗,给王爷丢不了人的,放心吧!拜拜。”

林芷若意气风发地迈出门槛,一路吹着小风走了。秦子墨看着她的背影,猛然想起什么,忽然叫住她:“站住!”

林芷若听见他叫她,原本不想搭理,但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去了,她望着秦子墨一脸疑惑:“王爷还有何事?”

秦子墨走近几步,双目直视着她,问:“昨夜你为何不来?”

哦,忘了那回事了呢。林芷若想起自己打算给秦子墨看看自己揭去胎记的模样,突然好笑,“哦,王爷是说昨日我约王爷在花园见面的事?真不好意思,我临时改变主意了,所以没去,王爷也不要生气,大不了你也约我一次再放我鸽子就两清了。”

秦子墨误会过林芷若一次,他对此还有些后悔的,因此自那之后他就一直想着,如果有下一次,他一定会冷静些,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昨夜在花园等了将近两个时辰,连林芷若的人影都没看到,到了芳华庭也发现那里院门紧闭。他以为她也许有什么原因而耽误了,因此憋着心里的疑惑等到今日,没想到却得到这样一个敷衍的回答。

明明她对他说在花园见时虽然脸上戏谑,眼里却无比认真,他以为她终于开始认真面对他了。可是事实上她是这么善变,根本不顾他的感受,他在她眼里看见那些看似浓烈的情感,其实只是错觉。

既然如此,那他便没什么好再和她纠缠的了,这样也就挺好。他真的怕她认真,因为那样他也害怕自己无法抵抗。

“你走吧。”秦子墨说出不冷不热的三个字,转过身走上了王府门前的台阶。

林芷若愣了愣神,看着秦子墨的背影有些吃惊,这不像是秦子墨的作派啊,竟然不为她的爽约生气,而且没对她使用暴力,天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管它往哪边出,她只对挣钱感兴趣!林芷若继续大步往前走。好歹要把秦亦可剩下那两千两诊金给弄来,生活有了保障再和苏蘅一块远走高飞。

林芷若到了平日和秦亦可相约的路口,见惠王府的马车已在那里等候。

“公子,木公子来了。”扈从在车外提醒了一句。

秦子裕撩开车帘,看着那个走近的月白身影,眼中似有暗流涌动。

“都查清楚了,那家人的确姓木,木止公子是那家的独子,娶了一个商人家的女儿,生有儿女一双。木夫人说木公子自小脸部烫伤留下疤痕,因此时常戴着面具示人,而他的医术都是早年在江南老家时跟着一个江湖游医学的……”手下将木止的资料背得很顺口。

可秦子裕老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个木止真的是男人吗?明明她脚这么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唇红齿白的,肤色也白得吓人,怎么会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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