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冲天,凛然的气势,压制住全场。

她锐气十足,阳光,朝气蓬勃,璀璨明艳,闪闪发亮。

沐霁月已经有了跟所有人对峙的底气和本钱,恣意而任性。

众人神色很复杂,尤其是钱阁老,更是眼神深沉难测,“你这是想跟所有人作对?”

沐霁月淡淡一笑,手伸向其中一人,“你想跟本宫作对?”

那人吓了一大跳,拼命摇头,“不不,不敢。”

打死他也不敢跟镇国公主作对。

镇国公主已经成了气候,有了王者的风范。

沐霁月素手伸向另外一个人,“你呢?”

被点中了人吓的跪倒在地,“臣不敢。”

只要是沐霁月点到的人,都难挡她强大的气势,统统否认。

他们相信,如果不否认的话,谁都出不了宫。

霁月嘴角微勾,转回看向钱阁老,“看来是钱阁老想跟我作对呀,考虑好了后果吗?”

钱阁老面色惨白,她这是挑衅,是敲打,“为真理而战,虽死无憾。”

他说的正气凛然,仿佛是天底下最忠心的臣子。

霁月的眼晴危险的眯了起来,“哪怕祸及家人?”

轻柔的声音入耳,钱阁老打了个冷战,“臣愿以一死求家人平安,还请公主成全。”

话音刚落,他就飞快的撞墙而去,眼见就要横尸当场,他后背忽然一麻,全身的力气全失,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啊。”

霁月眼神冷漠如雪,“想以死要挟?钱阁老,你不仅自私自利,还恶毒卑鄙,想用家人的生命换取所谓的清名,可惜,你算错了,在史书上也只用留下一笔伪君子的记录。”

他想要忠臣的好名声,可惜她不会成全他的。

拿她当垫背,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钱阁老的脸色终于变了,惊惧,愤怒,羞恼,“你敢?”

霁月知道钱阁老是整桩事件的筹划者,平时笑嘻嘻的,关键时刻眼睛都不眨的捅刀子,这就是政客。

所谓的忠君爱国,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实话实说而已,在我眼里,你就是只顾自己,不惜残害家人,要挟主子的坏蛋,你想死也可以,换个地方去死,反正是遗臭万年的命。”

她的脑子转的飞快,首辅知情吗?没有没参与进去?

钱阁老的老脸涨的通红,又羞又气,索性眼白一翻,“你……”

话还没说完,眼晴闭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般。

众人吓了一跳,“钱阁老。”

沐霁月烦死这些人的小手段,为了对付亲自上阵,可见有多着急了。“钱阁老装晕啊,让开,我来治他。”

她大步走过去,对着钱阁老就是一腿,“啪啪。”

她踢的是笑穴,钱阁老忍不住笑出声,越笑越大声。

一时之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钱阁老心里一片清明,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笑声止不住。

他笑的眼泪都下来了,笑的声音都沙哑了,霁月才放过他,轻轻一点,钱阁老恢复了如常,怒气如潮水般涌上来。

“公主,你非要如此羞辱老臣吗?”

他的老脸都丢光了,欺人太甚。

他只想到自己所受的羞辱,却没有想到是自己先出手的。

一道沙哑的声音猛的响起,“公主,我有下情要禀。”

是纪妃,她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坐在椅子上,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霁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

纪妃的眼神很是怪异,“您想不想知道跟我通奸的人是谁?”

霁月很平静,“谁?”

纪妃的神色古怪,手指向了那个正气凛然的男人,“就是这位钱阁老。”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才出声吐槽,“我靠,太让人震惊了,一大把年纪了,人老心不老嘛。”

“偷自己君王的女人,真的好吗?”

“不是夸自己最忠心吗?这就是他所谓的忠心?笑死人了。”

“公主说的没错,太虚伪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越来越难听。

偷宫妃这是很严重的大罪,操守和人品都不行,更不要提什么忠心了。

这样的人哪配当阁老?

反正过了今天,就要被贬的命运,大家也不怕他了。

钱阁老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好端端的被扣上这样的帽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胡说,我没有。”

纪妃眼睛汪汪的,一脸的痛苦,“公主,我也是被迫无奈,钱阁老早就跟刘全勾搭上了,他以我的家人要挟,我不得不屈身侍敌,他们眼里没有君王,早就想造反了。”

这话更严重了,都提升到了造反的高度。

霁月眉头紧皱,脸色铁青,“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非要逼死我。”

钱阁老的心乱哄哄的,怎么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他恶狠狠的瞪着纪妃,恨不得捅死她,小贱人,真不是东西。

他们明明不是这么商量的,怎么能反咬一口?

她……难道已经被公主收买了?

一想到这,他后背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公主,你是最聪明的人,难道还分不清这些都是谎言吗?”

可惜,沐霁月都没有看他一眼,“去把首辅请过来。”

首辅很快就来了,面色很不好看,显然已经听说了这一出闹剧。

钱阁老一看到他,如看到了救星般,激动的迎了上去,“首辅大人,我冤枉啊,纪妃和公主害我。”

一听这话,沐霁月怒了,“倒打一耙,黑白颠倒是政客常用的手段,我算是见识到了,首辅大人,你是百官之首,先皇亲封的辅政大臣之首,你来处理此事吧。”

首辅大人头痛欲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处理啊?

“公主,这种丑事还是藏着掖着吧,私下处理就好。”

沐霁月撇了撇小嘴,“那可不行,他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陷害我呢,我的名声被毁了,怎么赔我?”

首辅有些不以为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公主没有做过,又何必如此耿耿耿于怀……”

霁月眼神一冷,“行啊,那我让人四处宣扬,你跟你儿媳妇偷情。”

“公主。”首辅整个人都蒙逼了。霁月也学着他不以为然的样子,“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啊。首辅大人没有做过,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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