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魔物飞向二人。

“快回来!”

看着呆愣的卫鸿,郝富赶紧飞过去将他接回,岂料手挨到对方的一瞬间,卫鸿将他扔了出去,方向正对魔修!

“卫鸿!”郝富被密密麻麻的魔物所包围,拼命地抵抗着祂们的进攻,“快救我啊!”

“救你?”卫鸿本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但郝富还听得见他略带嘲讽的声音,“我不需要一个天才的朋友。既然你是我的好兄弟,那么就带着天才的称号一起下地狱吧。”

“你!”郝富气急攻心,瞬间入魔,丹田内肉色元婴化为暗黑魔婴,气势攀升到出窍大圆满。

“杀!”

他丢弃长剑,双手化为利爪,直接捏爆了魔物的脑袋。郝富无师自通,魔功大成,新鲜的气血涌入体内,刺激着祂兴奋的神经。

郝富已经杀疯了,祂现在只知道杀戮!

入目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郝富坐在高高的骨堆之上,将一截天魔断肢放到嘴边,舔舐着里面腥咸的血液。

“哈哈哈哈哈!”荒凉的天地间,只剩祂凄惨的大笑。祂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渐渐的,笑声渐小,又突起哀嚎,哀嚎之后是低低的哭泣。吸气之间,狂笑声再次响起,祂视卫鸿为知己,为亲兄弟,事事先想着他,结果竟然换来这样的背叛!

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简直是狼心狗肺!

祂还在笑着,但喉咙完全失声,是在干笑!郝富前仰后合,东倒西歪,整个人都笑脱了力,“咕噜噜”地滚下骨堆。不知在血上横躺了多久,祂才勉强恢复力气,郝富抓起旁边一具天魔的尸体,生啖血肉,将其吃了个一干二净。

狠厉的天雷降下,郝富不躲不闪,不用任何灵器,就是硬抗!

生生扛过三九雷劫,郝富本就破烂的衣物被闪电劈了个灰飞烟灭,化神期,成。

郝富往卫鸿离去的方向飞去。M.biQuge.biZ

这个人,死定了。

回到二人常住的地方,人去楼空,卫鸿果不其然已经离开,而且将“善后工作”做得非常好,一丝多余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大人,”一名修士进入院子,看见郝富的模样,惊呼,“魔!是魔!”

“魔?人心比魔可怕。”郝富尚存一丝理智,不想将这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祂瞬移离开,继续寻找卫鸿的踪迹。

“哪儿有魔?”几个人跑进来,连忙把跌在地上的修士拽起来,“没有魔啊,我看是你魔怔了吧。”

“真的有....”

一晃三年过去,无论郝富怎么寻找,祂都没有找到卫鸿的身影,对方销声匿迹,如同死去一般。有时候,祂在想要不要算了?要不就算了吧。

但是,一想到卫鸿那冰冷的话语,郝富就止不住的发怒。

祂藏形匿影,每日生活在黑暗之中,走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极北地区一个超级宗门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是卫鸿。

一打听,卫鸿早已成为该宗的春风得意的首席弟子,不日会举办进阶出窍期的庆典。郝富几经周折,扮作庆典的临时杂役混了进去。

“曾经,我有一位很好的朋友,他替我挡下了魔族的攻击,自己却惨遭魔族杀害,”卫鸿在宗门大殿中央进行致辞,“之后的日子我致力于除魔之道,直到今天,我已经斩杀了魔修数十万...魔修,真是罪该万死!”

“说得好!”

众人鼓起掌来,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说魔修如何罪不容诛、十恶不赦。郝富躲在角落,嗤笑一声,祂算是彻底懂“伪君子”三个字了,卫鸿竟然还有脸感谢他?真是讽刺。

致辞完,宗主坐到大殿宝座之上,卫鸿居于上位,所有修士入座,观看宴会表演。几曲罢了,该杂役摆果盘的时间了。

郝富端着一个果盘,慢慢靠近卫鸿。

“砰,”祂的手微微倾斜,果盘和水果齐齐掉到地上。

“不好意思,”郝富颤颤巍巍,装作整理的样子走到卫鸿旁边。

不好意思,这就取你狗命。

在宗主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匕首直穿卫鸿后心,下一瞬,郝富捏碎了他丹田内的元婴。

“卫鸿,你故意将我推到魔物群,想置我于死地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是你!”卫鸿并没有立刻死去,他瞪大眼睛,眼神惊恐不已,“师尊,有魔修!”

须臾间,郝富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魔修的身份完全暴露,但祂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变化。

虽然卫鸿还活着,但也修为尽失,风光不再,今日的宴会更是变成一场闹剧。况且祂已经尽力复仇了,死而无憾。

“你,该死。”宗主面色阴冷。

魔丹被宗主捏爆,快让祂见识见识十八层地狱吧....

“师尊,”

郝富闭上双眼,等待最后的时刻降临。命丧黄泉之际,祂听见一道蛊惑人心的声音,“想要获得无穷的力量吗?”

“师尊,你一定要相信我,他就是自己堕魔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此次来找我只是为了泄愤!”

耳边传来仇人的声音,内心深处的仇恨终于被彻底唤醒,卫鸿还活着,杀死他的人还活着!祂怎么不想?

“想。”

时空停止了一瞬,魔神之力降世,郝富修为直冲真魔。祂一爪将宗主的头给拍烂,然后将失去修为的卫鸿拎起。

祂没有直接杀死卫鸿,这种人渣,直接杀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放开大师兄!”有弟子喊道。

“我就是卫鸿口中替他挡下魔物的人,”郝富的嘴角带上一丝讥讽,“但我,其实是被他推到魔物群里的。”

“你撒谎!”

“撒谎?”郝富一爪取了这名弟子的性命,“我平生最不爱听的,就是谎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群长老将祂围住。

“干什么?”又是一爪,众长老眼珠落地,咕嘟咕嘟的像弹珠,颇有喜感,“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你们承认卫鸿是背信弃义之人,我便放过你们。”

“不可...”话还没说完,这人就已经被大卸八块。

郝富似笑非笑,“不可,什么不可?是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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