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橙雨突然惊呆了:“又是你?你…你…怎么阴魂不散…?你打算干嘛?”

张九微笑道:“抓你来的人不是我,你不如问问沈香主,他打算干嘛?

“啪啪”的拍手声,掌声从包厢传来,沈家年很有礼貌的道:“欢迎我们的陆郡主宾临黄鹤楼!有失远迎。”

黄鹤楼飞檐斗拱,美轮美奂的歇山顶,更添华丽大气,深廊上,陆橙雨所跪之处距离沈家年也只有好几米,陆橙雨抬头望向这仪表堂堂的漕帮香主。

陆橙雨冷哼一声道:“是你们抓我来的!还说欢迎我!”

此时陆橙雨跪在深廊上,几个大汉押着她,两只玉手被绳子绑着。

沈家年道:“我只是帮帮张九一把…”

张九还是负手望着扬子江的夜景…

沈家年笑着继续道:“我这个人很直接,我想问你关于天国宝藏的隐语,当年翼王石达开离开四川时听说留下一堆宝藏,他们在长江沿岸找了一处风水宝地,风水宝地据说在成都附近,史书记载为霸王卸甲,据说只有如此霸气的风水地,才能镇得住如此宝藏!你说是不是?”

陆橙雨瞪大眼睛问道:“你怎么跑来问我风水的事情?你不知道我是伦敦大学毕业的吗?”

沈家年道:“我听说你副修考古学?”

陆橙雨道:“对啊!我是副修这玩儿,跟这什么卸甲有啥关系?你们到底先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陆橙雨青春活力,有种川妹子独有的火辣经儿,厢房的几位元老,有两位还吞了一吞口水。

沈家年问道:“据说你有这个宝藏的通关密码?”

陆橙雨差点没晕过去,她怒道:“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告诉我义父啦!我义父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

沈家年微笑道:“你义父现在都不知道上哪儿了?恐怕连命都没有了吧?”

他这一说,场中其他堂主也不敢看她,很可能遭遇不测了。

陆橙雨道:“你们太过分了!不怕天收你们吗?义父一直以来义簿云天,他在城寨救了多少穷人你知道吗?”

沈家年道:“我只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如果这世上有公理,他救了那么多穷人,那些人有没有来救他?”

陆橙雨顿时语塞。

“杀人放火金腰带,建桥修路无尸骇才是这世上唯一的真理,小妹妹!”沈家年盯着他道,没有说黄段子的他,看起来有一派香主的范儿。

陆橙雨噘嘴道:“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这世上是有因果报应的!”

“现在你却自身难保,你还跟我讲道理?快点交出隐语!”沈家年冷笑道。

陆橙雨睁大眼睛问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我怎么会知道?”表情显得很不可思议。

沈家年问道:“陆先生的女儿陆郡主不知道还有谁知道?据说陆先生把这秘密交给你是准备一项光复大业的!”

陆橙雨又显得很不可思议道:“我爹已经去世多年啦!光复啥子大业?”

沈家年道:“所以在下很佩服陆先生,他铺了一个十几年的大计,计算死去多年,计划还是进行着!”

陆橙雨几乎气急败坏了,大声道:“你以为我爹是诸葛亮吗?你们的逻辑思维真的很差!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们问我也没有用,因为跟我没有关系!”

沈家年有点懵了,逻辑是什么意思?当然他是香主,不能拉下面子来问他。

多亏洋务运动的福气,陆橙雨是新时代中国女性的收益者,没有封建思想的束缚,能接触最新的知识。但有知识,麻烦也跟着她。

沈家年道:“看来不好好逼供,你是不会说的。”说完大喊一声:“来人啊!”

这时四名大汉跑到陆橙雨身边,把她架起来,陆橙雨一直不停扭动:“放手啊!你们干嘛?”

她可是连打针都怕的千金小姐,两名大汉亮出匕首,他们把刀尖碰着陆橙雨的食指的指甲,然后他们慢慢往指甲缝切入,缓缓把指教给撬开,不一会只见好好一片指甲连甲带肉被撬给来,陆橙雨被他们这一折腾,剧痛难挡身体不停扭动,眼泪鼻涕乱流,身体不停颤抖,但她只是闭上双眸咬着牙,始终不发出一句声音。

如此美人,竟然有次英气!

场上其他堂主也颇为惊讶她的韧性,就算是他们,被这一挖指甲,肯定哭的死去活来。

沈家年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那人送上来!”

陆橙雨听到那人,心跳个不停,这时几名大汉押着一人来到厢房,张九瞟了一眼,心想:“这沈家年到底想玩什么?”

两名大汉把布袋掀开,既然是李德立。

陆橙雨突然想到:“李德立神父,那小珊呢?我记得今天我离开圣公会医院,在楼下逛街,莫名其妙就被了用布包着嘴巴醒来就在这边了,那义父和小珊呢?”

陆橙雨满脸疑问的望着李德立,李德立看起来也很颓丧,跑遍半个中国的他,知道这些帮会的人心狠手辣,被人抓到这儿,只能说凶多吉少。

陆橙雨大声喊道:“李神父,你有没有看到我义父?”

李德立摇摇头道:“陆郡主,老夫没有看到!”

“啪”的一声巨响,一个耳光打向李德立的左脸,沈家年怒斥道:“在我的地盘闲聊!你当我这边是善堂?”

李德立不再说话了,沈家年抚摸着李德立的白发道:“我听人说你精通机械,鸦龙城寨就一小小城寨,却能欣欣向荣,听说因为你。”

一个弹丸小国如果有聪明的人加入,很快会成为飞黄腾达,如果用现在的世界来看,新加坡与以色列,缺乏资源,但懂用脑力改变一切。

沈家年望着陆橙雨问道:“你说不说?

陆橙雨摇头道:“不说!”

沈家年笑了,很好!既然如此,来人啊!割了那洋人老头的耳朵!

沈家年吩咐完毕,两名黑衣大汉,一人取了麻绳,一人手上拿着匕首走向李德立。

李德立连忙大喊:“我是神职人员,有被国际法保护的权利!我没有犯错,你们不可以动用私刑!”

李德立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敦厚,只是一直不停挣扎,陆橙雨连忙大喊:“你这畜生!怎么能欺负老人家,快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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