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厅长又是一愣,表情比刚才夸张了好几倍,因为他确实要去带着孩子看爷爷奶奶。

因为自己和爱人工作忙,孩子已经快有一个月没看到爷爷奶奶了,自己也要去看看老爸老妈。

所以两天前,赖厅长就和太太还有孩子商量好了,在这个周五的晚上八点半,也就是今天,他们要把孩子送去爷爷奶奶家。

这件事儿,除了赖厅长的媳妇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们也没在电话或者其他聊天软件里提过,白月安怎么会知道?

除非白月安在他家主卧室里装了窃听器,但这种可能几乎为零。

赖厅长唏嘘不已,不亲眼见到白月安的本领,他还真不太信这个世界有人会法术。

他也接触过一些民间能够算卦的高人,无非都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对心理学研究非常透彻的赖厅长,只要骗子开口,他就立马能分辨出对方是在故弄玄虚。

虽然白月安算出的时间不是八点半,而是九点,但这上下半小时的误差也是非常的准确了。

赖厅长对白月安连连称赞,“白先生果真是个高人呐!佩服!佩服!”

白月安对这些溢美之词早就听得乏味了,他表情很平静的说道,“赖厅长,今天出门后,凶手会在你家楼下的地下车库里蹲守。”

说着,白月安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继续说道,“还有半个小时,这个凶手就会去车库了,所以该怎么做,你清楚吧?”

“半个小时?那个人会去这么早?”

“你以为这个凶手为什么之前能够成功作案八次?这人相当的稳重,他不会打无准备之仗的!而且侦查和反侦察的能力相当强,所以你们最好找一些经验老道的刑侦警察穿便衣去抓捕!”

“好,好,那我现在就安排人提前部署警力!”

白月安又叮嘱了一下赖厅长,说这个凶手虽然之前作案都没要人命,只是用了钢丝和短刀作为作案工具,但是这人身上却有一把手枪。

白月安甚至详细的说出了手枪的型号,装了几发子弹。

赖厅长简直对这个白月安佩服的五体投地,可能在他理解的世界观里,神仙也就不过如此吧?

已经五十岁的赖厅长第一次感受到了浩瀚宇宙中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原来真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白月安说完后,这个赖厅长就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把抓捕任务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完事儿后,这个厅长就着急忙慌的要走,因为他也要准备一下,先回单位装备处领一件防弹衣。

“那行,白先生,打扰你用餐了,如果我回去真能抓到凶犯,我一定向上级申请一趣÷阁奖励给你,可能钱不会太多,但也是一份荣誉的象征。”

白月安笑着摇头道,“你忘了吗赖厅长,这份功劳就记在你头上就好!别说是我算出来的。”

赖厅长觉得白月安果真是一个低调的高人,他连忙点头道,“好的,放心吧白先生,我一定守口如瓶,如果抓到凶手,算我赖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别!赖厅长你还是别欠我人情了!”白月安冷傲的说道。

“额……”赖厅长没明白白月安什么意思。

白月安透过窗户,用手指了指院子外面站着的钱所长。

“赖厅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人,他就是这个镇里高高在上的钱所长,你们……要不要好好查一查他?”

白月安轻飘飘的说着,赖厅长却突然夺门而出,动作极其迅速。www.

他气愤的指挥着两名身穿警服的手下,然后钱所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走了。

赖厅长当然不是平白无故的抓钱所长,单凭白月安昨天发给邓云瑶的视频,就够钱所长喝一壶的,何况赖厅长手上还有他其他证据。

村民们都傻了眼,明明刚才钱所长还双手叉腰站在警车旁边。

就在白月安和这个赖厅长进屋说了几句话之后,钱所长就被戴上了手铐给带走了。

刘三妹一家在县里作威作福十几年,一夜之间就全都被连锅端了,不仅县里面闹的沸沸扬扬,就连苇子村里也好像发生了天大的事一样。

霎时间,白月安在这个没人认识他和杨蜜的小村子里,成了神一样的人物。

吃过饭后,白月安和杨蜜就回到了镇里的小旅馆。

躺在小旅馆的床上,白月安给邓云瑶打了一个电话。

每次邓云瑶的声音在电话里都像一直非常吵的渣渣鸟一样,听得白月安脑仁子都疼。

“哎呀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娱乐圈都被你炸成一锅粥了,你却跑到深山老林里面不回来了!”

“什么叫被我炸成一锅粥了?娱乐圈那么大,我就是上了几次热搜而已,我算什么啊?!”

白月安真想顺着电话信号,把手伸过去,然后用力敲一敲邓云瑶的脑门,因为她说话总是这么的夸大其词。

“反正我越来越崇拜你了,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邓云瑶有些撒娇的说到。

电话里的声音,躺在旁边的杨蜜听得很清楚。

她又有些吃醋了,白月安这个超级小迷妹只关心白月安什么时候回去,却连杨蜜问都不问一句。

“还得差不多两天时间吧,行了妹妹,我今天有些累了!改天再聊吧!”

白月安刚要挂断电话,邓云瑶又连忙说道,“哥哥,等你回来,我爸想再和你见一见!”

“好啊,等我回去你就安排我们见面吧,对了,这次也谢谢你爸爸的再次帮忙!”

“谢什么啊,咱俩这关系还用得着说这话吗!你忘了咱们在太国的时候,那晚你说……”

白月安怕邓云瑶的嘴上没有把门的,说话失了分寸会惹得杨蜜不开心,所以没等邓云瑶说完话,白月安就连忙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邓云瑶正说得起劲,突然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她有些一头雾水。

她眨了眨如皓月一般的大眼睛后,喃喃自语道,“唉,大山里的信号可真是差!”

白月安有些累了,好在今晚隔壁的房间终于没了打桩的声音。

否则他真要抓狂了。

今天在伏牛山脉,他是徒步爬上的山顶,又用脚丈量了龙首的轮廓,找到了龙眼所在。

一天的运动量是平常的好几倍,所以此刻的白月安只想睡觉。

“月安,你先别睡啊!”

杨蜜轻轻的推了推白月安。

“啊?什么事儿蜜蜜?你不会又想要了吧?明天再说吧,我都要困死了都!”

白月安揉着眼睛说道。

“滚蛋吧!谁又想要了!?那时候咱俩在车上,你说有重要发现,我也说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和你说,结果咱俩还谁都没说呢!”

“哦,那我先说吧蜜蜜,早说完早睡觉!”

杨蜜白了他一眼道,“说吧!”

“根据我寻龙点穴,发现伏牛山是一处隐藏龙脉,而且还是全国的主龙脉!”

“嗯,然后呢?”杨蜜还等着白月安的下茬。

“然后……然后……”

白月安然后然后的说了几秒,然后就想起了呼噜声。

气的杨蜜用力的推了一把白月安,吓得白月安一激灵,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什么呀?你倒是说啊!”

“然后……就没了。”白月安并不想再和杨蜜聊下去了。

杨蜜一脸费解的看着白月安,她也不知道龙脉是什么意思,也并不感兴趣。

但只听白月安讲了开头,她还以为后面会多精彩,没想到啥都没有了。

这就好比像看小说看的正来劲呢,小说突然就太监或者烂尾了,读者能不想手刃作者吗?

白月安说完后,脑袋一歪,又继续开始呼噜了。

“白月安!你给我起来!”

杨蜜又晃了晃白月安。

“嗯?”

白月安非常难受的睁开了眼睛。

“白月安,你还没听我说,我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呢!你就不想听听吗?”

“嗯,说吧……”白月安边说话,一边吧唧着嘴。

杨蜜直接用手指掰开了白3月安的上下眼皮,然后快速说道,“我今天跟伏牛山底下那个傻孩子玩了一会儿,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

“这伏牛山下有地宫!”

听杨蜜这么一说,白月安突然就精神呢了,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地宫?什么地宫?那傻孩子说的什么?”

“我陪他玩石子,玩到开心的时候,他顺嘴说了一句顺口溜,应该是童谣吧?”

“他怎么说的?”白月安又连忙问道。

杨蜜想了想然后说道……

“伏龙飞天游九州,牛儿驮着金子趴山丘。”

“山丘下面掏地洞,有个老头守洞口。”

“地上金光照神州,宫……宫锁新玉额什么什么什么……”

白月安直接呵呵,“蜜蜜,怎么连《宫锁新玉》都出来了?那不是你演的电视剧吗?”

杨蜜尴尬的笑了下,“那傻孩子念了好多遍,我记不住了,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前几句准没差!”

白月安问杨蜜,这首童谣她道出了什么天机?

杨蜜又读了两遍,然后让白月安自己领悟其中深意。

白月安觉得,这童谣不就是说天上有条龙,变化成了牛的样子伏在了山上,身上好像还驮了金子,山里面有个地洞,有个老头守着……

“蜜蜜,好多山都有类似的童谣或者是顺口溜,不过就是家乡人为了渲染山的神秘感而编的,就像我们盘龙山,那顺口溜编的才玄乎呢!你还是听听我今天的重要发现吧!”

“你先等会说你的重要发现,你再好好琢磨琢磨刚才我念的那几句话!”

杨蜜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让白月安再琢磨琢磨。

白月安只好又念叨了两遍。

“蜜蜜,我真没发现什么别的含义了呀?我好困呢宝宝,快让我睡觉吧!”

杨蜜摇了摇头,犯困的白天师,脑子果真是秀逗的。

“月安,这多明显啊,你把这童谣每句第一个字连起来,你就懂了!”

“好吧,第一个字分别为伏……龙……山……有……地……瓜,伏牛山有地瓜?”

杨蜜照着白月安的脑袋就弹了一个脑瓜崩,“真蠢呐!地宫!伏牛山有地宫!还地瓜!”

白月安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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