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天色阴沉的厉害,按照天气预报报道,今明两天有台风加雷阵雨,附近海面七级海浪。

郑潮站在院子里,背着手指挥道:“装上随身东西,吃的出去准备……行动?行动取消了!潮哥我今天带兄弟们嗨皮去!都给我穿的好看点。”

老大吩咐,下面的小弟们自然屁颠屁颠的,赶紧收拾好东西,一窝蜂的往车里跑。

谷雨站在楼门口,懒洋洋的说道:“潮哥,我也去吗?”

“你谷大兄弟杵在那儿和树干似的,谁敢不让你去?还不快点收拾收拾。”

“潮哥大气!那我收拾一下衣服。”

谷雨上楼拿衣服,在关窗户的时候,冲着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喃喃自语了一番。

“好了,都齐了吗?”院子里郑潮问道。

“潮哥,谷哥还没下来。”

“谁说我没下来?我这不过来了!”谷雨笑骂了一句,直接打开郑潮的车子,坐上了后座。

郑潮的车平时只有郑潮和老彪坐,其他人和往常一样,都钻进厢货车里。

“潮哥?”老彪小心翼翼的看了郑潮一眼。

“没事。”郑潮摆摆手。

谷副经理坐小轿车而已,不算什么大事。M..

于是一拔人跟随者郑潮的车,出了厂门,驶向着云洋市市。

……

老家专案组。

唇语专家很快读出了谷雨说出的话。

“郑潮…说…行动取消……今晚嗨皮……但行为反常……今晚可能……大行动……”

林宇婧轻轻一拍椅背:“你确定没读错?”

“错不了!”

“好,那我去汇报给许处。”

此时许平秋也在交代任务:“建通,你带一组,守在万顷街入口……高远,你带二组,守住滨海公路,佳明,你带三组,在三岔口设伏,其他两个组属于机动,盯货不盯人……只要‘包袱’确认货在,我们先把这边拿下……然后再解决庄家……,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行动组众人齐声喊道。

“分头行动吧!”

“是!”

林宇婧走过来的时候,行动组众人已经出发了。

“许处,包袱传来信号,郑潮今晚可能大行动。”

“和我们预想的一致。”许平秋点头道。“那现在傅国生有什么动静??”

“没有动静,今天一整天没有出过门。”

“想玩空城计,不过老子可不是司马懿!”许平秋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这一次咱们得雄鹰搏兔!”

……

两个小时后,一家夜总会。

郑潮和老彪推开了包厢门,里面几个小弟正和妹子们玩的十分开心。

“姑娘们先出去。”

郑潮一声令下,转眼间包厢内只剩下几个大老爷们了。

“谷雨呢?”郑潮扫了一眼,皱眉问道。

粉仔忙举手回答:“潮哥,谷哥去洗手间了。”

“立刻把他叫回来。”

‘“是!”粉仔答应一声,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谷雨推门进来了。

“谷兄弟你干嘛去了?”郑朝问道。

“我去上了个洗手间。”谷雨笑着说道,然后往里面一看:“妹子们呢?怎么没了?”

“我让她们出去了。”郑潮搂住谷雨的肩膀,带着他到沙发上坐下:“谷兄弟,今天就暂时到这,大家伙把心思收一收,一会儿开工!”

“开工就开工,潮哥养着我们这帮人,不就是为了今天吗?不过潮哥,今天应该没我的活吧,要不我换个房间继续玩?”

郑潮嘿嘿笑了一下:“谷兄弟,瞧你说的。咱们兄弟之间还见外吗?傅老大吩咐了,为了让你熟悉流程,这一趟你也参加,你就屈尊一下。”

谷雨很无所谓:“说的也是,总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吧!两位老大都发话了,我没问题!”

“既然谷兄弟没问题,那就把手机交上来吧!”

郑潮一挥手,老彪就把大家伙的手机全都收上来了。

就这样众人在包厢里无所事事的待了约莫半个小时,郑潮收到一条短信,马上一声令下:‘出发!’

……

郑潮团队进了夜总会,警方行动组的成员们自然将前门后门停车场都团团围住,严密监视。

许平秋咬着牙道:“这次我们盯得这么紧,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行动的。”

郑潮团队养了十几个人要去干什么,目的很明显,而运送的东西是什么,正是他急切想知道的,这一次他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从傅国生到焦涛、从焦涛到莫四海、从莫四海再到郑潮,还有已经跑路的疤鼠王白。这样的组织结构,这样的人员组成,能干什么事短时间聚敛如此庞大的产业,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所差只不过是证据而已。

可就偏偏卡在证据,这是让所有JC扬眉吐气,也是让所有JC黯然无语的东西,有时候就即便你知道罪犯是谁,也无计可施,差的就是这东西。

证据,只要抓住一例大宗贩运,就能顺藤摸瓜把这窝端出来,就能把这个口子补上,就能把这个蓝冰源铲掉,就能引起各方的高度重视,对类似的犯罪行为形成高压。

就在今天,就在这个台风雨夜,许平秋咬着牙握着拳,一定要将证据抓到手里。

“许处,这群家伙在里面声色犬马,一旦玩嗨了,还怎么行动啊?难道这是行动前的犒赏?”一名指挥中心的成员迟疑说道。

“我觉得不可能。”林宇婧摇头道:“今天这么恶劣的天气,对于他们是绝佳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底下人那么放松?”

这两人话一出,许平秋心中一震,不由得脱口而出:“不好,对方可能在耍花枪……”

虽说“包袱”贵为新华玩具厂的副经理,但实际上只是一个新来的外围人员,他不可能得知傅国生和郑潮他们真正的意图,就算他参与其中,很可能在最后一刻才知道,甚至不知道。

想到这里,不管其他人不解的目光,许平秋马上对技侦吼道:“立刻查周围监控,看他们是不是玩金蝉脱壳!”

技侦一个激灵,立刻安排下去,调监控的,接驳交通记录的,联系前方监视的,忙碌了十几分钟,周边的交通监控才传过来,天雨车稀,影视不甚清楚,不过技侦在捕捉到一帧画面时傻眼了。果真从夜总会的侧面胡同里驶出来一辆车。

又过十分钟,前方的便衣传回来了消息,包厢里早就空无一人,而在胡同里,是这家夜总会一个专供内部人员出入的后门。

而此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四十分,距离更换追踪目标那辆厢货车。已经整整错过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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