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八月授衣。

谈判持续到八月中旬方才正式达成协议。

期间,南蛮皇多次怒指哥舒贺齐不听圣言,失望透顶。哥舒贺齐却嬉皮笑脸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将南蛮皇给说服了,同意延迟战争。

这倒是苦了纳兰仪了。

纳兰仪早早来到安塞备战,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却没想到这排兵布阵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那边的谈判却烟消熄火了。

纳兰仪平日里丰神俊朗,风度翩翩,倒像个富家公子,没有人会将他和将军联想到一起。

可在战场上,他杀伐果决,毫不留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至今还没打过败仗。

在军中,一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军中将士都爱饮酒,纳兰仪也不例外。

也唯有在喝酒的时候,纳兰仪才会像一个普通的将军,容易亲近些。

今夜的纳兰仪格外的沉默,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想着远在南京的人。

“将军,这一战还打吗?”

纳兰仪低头,看向草包下站的的人,是个伍长。

“看代王那边吧?打亦可,不打亦可。”

纳兰仪本善战,而且纳兰月现在被贬冷宫,他要是无战功,何以相助?

可现下以南蛮的实力,确是如哥舒贺齐所说,打个三五年没问题,要是十年八年,就不行了。

所以,现下的他也很迷茫,不知这战该不该打。

“这两年难得安生点儿,这要是再和东瑜对上,这又得打到何年何月呀!”

“汝畏战?”

伍长连忙摇头说不,笑呵呵的有点憨气。

“小人在这东营待了十几年了,大大小小的战役也经历了几十场,还有什么害不害怕的。”

纳兰仪闻言,眼中的轻慢少了些,又换上一脸疑惑的神色。

“既已上过几十场战场,为何才一区区伍长?”

伍长被问此事,一张老脸还染上了红晕,居然害羞起来了。

“伍里有我一老乡,年纪还小,媳妇儿都还没讨呢,想带他几年,便没再升职了。”

纳兰仪眼神怪异,放下了手中的酒壶,幽幽问道:“那你呢,家中老小可安好?”

“我呀……我就只身一人,村里的姑娘都不敢嫁我们当兵的,就怕常年守空闺,又怕一去不见反。前年回家,老娘也去了……我这光棍一个,就打算哪天死在战场上,也算是圆满了。”

伍长叹了口气,吧嗒一下坐草堆上,不知是在想什么。

纳兰仪听完了他的话,也沉默下来了。

安塞的夜里,风中含着沙,拂在面上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马房的草堆旁,一个将军,一个伍长,坐在那看着塞外月光。

……

------题外话------

分了个小章,明天上架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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