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回来?那……那该怎么,连将军都收服不了她……”

黄离抬手,笑道:“无碍,近日,我和小蜗便住在府上,时刻注意着,你画了那人的画像,派人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是是是,大人深明大义,老奴这就去办。”

李管家出门,撞上门口处的纳兰月,看都没看一眼,借了一步便去耳房了。

对纳兰月,他亦是没什么好感。

要说害将军,除了许多心那狐媚子,就属他这个妹子最厉害了,啥都不用做,把将军拽得死死的,将军就差没把心都掏给她了。

对于管家的敌意,纳兰月视若无睹,于西却多看了李管家几眼。

纳兰月微微俯身谢过黄离。

“大人可否让妾身和哥哥单独说说话?”

“请便。”

黄离拉着小蜗牛走了。

纳兰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叫于西在外面等着,将房门关上了。

床榻上,纳兰仪像是睡着了一样,呼吸均匀,面色润泽,不见半点异样。

纳兰月在床沿坐下,将纳兰仪的手握在手中,垂眸看着他的睡颜,却什么话都没说。

她又什么资格和他说话,是她伤了哥哥的心,是她让哥哥早些另择良人,是她将哥哥害成这样。

纳兰月想着想着,眼睛就酸涩了,再难控制心中的情绪,磕磕绊绊的哭着。

“哥哥~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不该逼你的,对不起,都是我执迷不悟,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什么喜欢当将军,我知道,这都是骗人的,你只是想保护我,怕我被皇上欺负才努力爬上将军的位置……”

“是月儿,负了你……”可月儿,依旧无法释怀,月儿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纳兰月趴在纳兰仪怀里,恸哭出声,眼泪落在锦被上,又穿透了锦被浸润了纳兰仪的胸膛。

李管家画好了画像,恰巧被将军身边伺候的小厮看见,疑惑的问道:“李管家你这是,画的许姑娘?”

李管家愣愣的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不像吗?”

小厮一脸怪异的看着管家,呐呐道:“不像。”

他记得许多心长得和他家婆娘挺像的。

“嗯?”李管家懵了,他这画得,一看就是许多心呀,怎么会不像?

“这哪点不像了?”

“分明就是两个人嘛!”

“怎么了?”黄离见两人在那边争执,悄然来到他们身边。

“大人,这画像……”

小厮撇撇嘴,“画得一点都不想。”

“分明就是一模一样!”李管家瞪眼。

黄离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不如你来说,我来画。”

……

等画像出来,黄离将她和管家手中的一对比,黄离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的技艺太差了。

“到底哪个是?”

管家小厮分别指向两幅画。

“我可记着呢,许姑娘和我叫媳妇有七分神似。”

他当时还奇怪呢,堂堂南蛮战神,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眼光会这么粗陋,看上他媳妇那样的人。

为此,他还特地把媳妇给禁足了,就怕被将军瞧上。

“许多心哪有这般粗陋,她明明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然怎么迷倒将军大人的?”

李管家不服,怼回去。

黄离揉了揉眉心,一旁看戏的小蜗牛突然发生。

“你们,快看我!”

“媳妇!”小厮惊呼出声,黄离冷眼扫来,又猛的禁声。

小蜗牛笑着,转身一变,换了个模样。

“就是她!”李管家瞪大了眼,异常激动。

“我明白了,小黄,这是上古禁术,用精血练成的禁术。”

黄离挑眉,将邀功的小蜗牛纳入怀中。

“怎么说?”

“就是,术法施展时,会给人产生幻术,看到她的人都会将她视为心中眷恋的人。”

黄离挑眉,看向李管家。

李管家连忙摆手摇头。

“没,我没有肖想的姑娘!”

李管家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急的吹胡子瞪眼,想来是真没有了。

“若是心中无所眷念,那么,看到的便是她的本尊。”

黄离点了点头。

“所以说,这些画像也没用了,她的容颜会随着看到的人不同而不同。”

小蜗牛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黄离。

“小黄若是看到她,说不定就是小蜗的样子呢!”

黄离微愣,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呀,所以你可要跟紧我,免得被她趁虚而入。”

小蜗牛疯狂点头。

黄离琢磨了一阵,又问管家:“你可知,你们将军心中所念之人是谁?”

李管家正欲开口,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抬了抬下巴。

“当然是他的好妹妹了!”

李管家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落入纳兰月耳中,纳兰月红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屋中众人。

黄离淡然一笑,问纳兰月:“娘娘可知,纳兰将军心中,最重要的女子是谁?”

纳兰月眼神微闪,默默不言。

黄离见了,大概也懂各种缘由了,牵着小蜗牛去了望月阁。

“你们聊,我们先去望月阁守着,以免许多心趁虚而入。”

李管家想要追随,可见纳兰月在这,也不敢太过放肆的撒丫子走人。

纳兰月睨了他一眼,唤来于西一起走了。

李管家挺着了腰板儿,看着纳兰月单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无心室

宓银枝坐在田坎上,看着药圃里忙碌的林家祖孙。

这二人,去年就见他们在这,不知道温月容从哪捞来的人。

“林公,你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大老远的,宓银枝对着林公的方向吼着。

林公将杂草扔了出去,望向她这边,脸上是淳朴的笑。

“老头子我世代都在无心室!”

宓银枝挑眉,世代?

“林公,这里以前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林公停下了除草的动作,叫孙子也坐过来休息。

“像公子那般的人,也不知什么缘由,这无心室像是被人施了咒般,无心室的每一代主人都是无情无心。”

“像温月容那般?”

林公点了点头。

“听我父亲说,上一个无心室的主人也像温先生这般,有天人之姿,却生的无情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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