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修行万年的海葵,听仙友们的意思,这东西还是个南海仙翁,辈分也不小,不过能力就弱了点,只比小蜗牛强了那么一点点。

温月容一出手,就将它给绑起来了,肉和壳分开绑那种,看起来不要太奇葩!

南海仙翁那叫一个憋屈呀,扭动着身子抱怨。

“你们这些野蛮人,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人呐,快放开老夫,老夫这腰都要废了!”

“你个老东西,还干狡辩,除了你,还有谁有操控南海雨水的能力?”

南海仙翁吸了口气,极力隐忍,可看这一个两个的,都一副笃定的样子,终是没忍住爆粗。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有没有点眼力介儿啊,老夫正气凛然的样子,怎么可能干出那样的事儿,这南蛮一片儿老夫都当亲儿子一样养着,脑子抽了才去害他们!”

“可不定就是脑子抽了呢!”小蜗牛低声哼哼,却收入了南海仙翁耳中。

正待怼她两句,却看到她眉心金光,瞬间收了声。

黄离和温月容的目光纷纷落下。

小蜗牛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戳中他痛楚了,有些得意。

“真脑子出问题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就算脑子抽了也要看看你害的是不是你儿子啊!”

南海仙翁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劳资……老夫看你也有些道行,年纪轻轻的,怎就比老夫还头晕眼瞎呢!”

“你说……”

“小蜗!”

黄离制止了这两人的口舌之争。

这两人要是再不阻止,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

南海仙翁总算找回了点理智,看来这群人里,小蜗牛就是个打酱油的,站着的那两个才是主事人。

特别是白衫男子,刚才不过百招就见他制服了,实力深不可测。

“你们真抓错人了,老夫就一闲散老人,南海也不归我管,能操控南海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南海仙翁心里冤,还特憋屈。

温月容眸色深深的审视着他,良久,挥袖松开了他。

“哎,你干嘛!”

小蜗牛瞪眼,不敢相信。

南海仙翁身子一被松开就赶紧缩进了壳里,缓了好一阵才爬了出来。

“老夫这老腰哦,算是废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当真是鲁莽,做事不先查清楚状况就下手,一点礼貌的没有,亏老头子我心大,不和你们计较,要是遇上老龙王那鸡眼心,看他赖不赖死你们!”

海葵化作了人形,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看起来有点猥琐。

这是小蜗牛的第一感想。

真不怪他们误会,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一脸猥琐,见到她时两眼发光,眼睛直往不该盯的地方看,黄离才和他交手起来了。

却没想到这老东西的灵力和南蛮天地间混着的某着灵力相似,便都怀疑是他导致了南蛮这场灾害,直接上手将他擒住了。

南海仙翁骂骂咧咧的逼逼了半晌,小蜗牛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他。

“你说完了没有,真是吵死了,给我闭嘴!”

小蜗牛话落,南海仙翁的嘴便黏上了。

“呜呜呜~”

黄离无奈,“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呢!”

“我没闹,这老东西就算不是制造灾害的人,也和那人脱不了干系。”

温月容挑眉,难得高看小蜗牛一眼,显然是赞同了她说的话。

“南蛮天灾,你可知晓?”

“呜呜呜~”南海仙翁手舞足蹈的示意他的嘴。

温月容看向小蜗牛,后者又解了他的禁言咒。

禁言一解开,南海仙翁就忍不住开启了教育模式,“你个蜗牛精,尊老爱幼你懂不懂啊,动不动就上手,一点礼貌都没有!”

“还不是你为老不尊。”

“老夫德高……”望重。

在温月容扫来的视线中,南海仙翁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声音越来越小,脑袋越来越低,一副做错事儿的模样。

“那啥,这事儿我也是刚知道,我是真的刚知道!”

南海仙翁坐在地上扶着腰,看着温月容一脸的真诚。

温月容挑眉,俯视着他,“你知道什么?”

南海仙翁嘴角微抽,讪笑道:“我大概知道那人是谁。”

“谁?”小蜗牛瞪大了眼,一脸吃惊的看着他。

南海仙翁纠结了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徒弟。”

温月容没有丝毫意外,之前抓他就是因为南蛮天地间萦绕的术法和他同宗,既然是徒弟,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没想到你这样为老不尊的人居然还有徒弟呀!”小蜗牛天真感叹道。

还不待南海先怼回来,黄离就岔开了话题。

“你那徒弟是谁?现在何处?为何要祸害南蛮百姓?”

黄离三连问,南海仙翁愣了一瞬,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哥舒静。”

至于第二三个问题,他表示也不知道。

……

“姑娘,庄上来了个断腿的老人。”

宓银枝从一堆中药中抬起头来,眼中血色明显,东子见了,有些后悔来汇报了。

哥舒贺齐叫他跟来时便说了,不但要确保宓银枝的安全,还要照顾好她的生活,注意身体。

他大概是早想到宓银枝会这么拼命了吧!

从他们在城中安定下来,宓银枝就忙的脚不沾地。

先是安顿好了灾民,又去说服世家施予援手,等一切安安顿好了,便全身心投入到瘟疫的控制,百姓的救治中,一刻都不曾停歇。

虽然他们带来了不少医官,但和城中人生病的人比起来,这是远远不够的,宓银枝许多事都是亲力亲为。

今日来这个老人,是之前泥石流的时候砸断了腿,又有树杈深入肌理,久不医治,便感染发炎了。

宓银枝大致检查了一下,肱骨粉碎性骨折,肌肉大面积损伤,神经也已受损,这腿应该保不住了。

“准备手术。”

东子愣了一瞬,看了眼呻吟的老人,又看宓银枝一脸的疲态,有些担忧。

“你还行吗?”

这些日子,宓银枝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术了,问题大多和这老人一样,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一场手术就是几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题外话------

哥舒静:本姑娘从开文就只有个名字,现在干了这么一番大事儿还是只有一个名字?

衣衣:淡定淡定啊,你马上就要大放异彩了,不要着急(*/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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