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略懂。”羽洪舟夹了一块牛腩放入口中模糊道,这芋头烧牛腩不错~

“小兄弟,不瞒你说,年前的时候我店里碰到点事,自那之后,生意便是一落千丈。”老板一脸苦意开口道。

“说来听听。”羽洪舟道,反正无事,索性听一听,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郭老师这边不好意思收出场费,总得从其它地方补回来~~

老板估计也是一肚子苦水,竟然叫服务员送了一瓶饮料和一瓶酒过来,还端了个凳子坐在羽洪舟旁边开始讲述事件的来龙去脉……

“鬼进店?”听到老板的描述,羽洪舟与郭老师对视一眼,羽洪舟还好,这种事见多了,郭老师则有些好奇,虽然她也见过小虎,但其实是小虎估计在她面前现身,要不然她也不知鬼长咋样。

旁边闻了几口辣椒味的小兰和小虎有些拘束的停了下来!

“那段录像还在吗?”羽洪舟好奇问道,总感觉这老板描述的这‘鬼’有点熟悉。

“在在在……”老板赶紧掏出手机,这段时间他也带着这段视频去找过许多所谓的‘高人’,也请了人来店里作法,钱花了不少,事情却没解决。

羽洪舟一看视频,哟呵,这不正好是纠缠欧阳瑾的那具惊尸吗?

惊尸虽然渣都没了,但是他之前在这里逗留,确实给这店造成了影响。

“它吃过的东西你们还留着?”羽洪舟问道。

“留着,专门放在一个包间,想扔了又不敢扔。”老板愁眉苦脸道。

“还好你没扔。”羽洪舟笑道。

“哦?小兄弟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老板当即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问道。

“等我吃完饭吧。”羽洪舟道,然后就专心对付起桌上的饭菜来。

郭老师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羽洪舟依旧风卷残云。

老板见羽洪舟没了交谈的兴致,便识趣的告退了,还通知厨房又赠送了两道硬菜过来。

羽洪舟也没拒绝,花了半个来小时,桌上的饭菜被他一扫而光。

“真不知道你这肚子咋能装下这么多!”郭老师看着羽洪舟依旧扁平的肚子忍不住啧啧称奇。

“男人嘛,胃口大,闯天下!”羽洪舟拍拍肚皮,打了个饱嗝道,宝宝心里苦,说不出来啊,丹田里的火炉子一天到晚旺旺的烧着,不多吃点,顶不住啊!

“小兄弟,吃好啦?”老板带着老板娘上前来打招呼。

羽洪舟点点头,道:“带我去看看吧。”

“这边请。”老板指了个方向道。

打开一个有些些霉斑的门,一个小小的包间呈现在眼前,包间里仅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里面的桌子不大,最多八人座,桌子上放着三个盘子,里面的东西早已长满了狗屎毛。

“此事我能解。”羽洪舟看过东西之后,扭头朝老板道。

“啊?真的?”老板夫妻俩同时大喜。

“自然是真的。”羽洪舟点头道,先不说那惊尸本身就是死在他手中,就算没死又何妨。

“之前是谁把这三个盘子端到这里的,一起叫过来吧。”羽洪舟道。

“小兄……小师傅,你怎么收费的?”老板夫妻俩对视一眼后并没有立即去叫人,而是先开口询问,店里已经亏损一个多月了,之前请人看事又花了不少冤枉钱,生怕羽洪舟狮子大开口。

“呵呵,我出场费一般两万起步,不过今天心情好,看在你又送酒水饮料又送菜的份上,你随便吧。”羽洪舟笑道,

“两万?”夫妻俩忍不住咂舌,这小伙……不会是在唬人吧?

“都说了你们随便给。”羽洪舟道,这夫妻俩看面相都是厚道人,店里面几个员工也不错,并没有因为店里没什么生意就随便应付差事,该有的服务都到位,所以才这般开口,就当借个善缘。

“小师傅怎么称呼?”老板忽然问道。

“我姓羽。”羽洪舟道。

“呀!是禾书县那一支羽家吗?”老板忽然惊喜再问。

“咦?你还知道这个?”羽洪舟顿时一脸惊奇。

“我太知道了,我姓广,三百年前,同出廖家,我们是同族啊!”老板一拍大腿笑道。

“啥?”羽洪舟更加震惊,根据家里族老们所讲,广家不是断代了吗?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而且还就在本市!

“老弟你是什么辈分?我是护字辈,全名广护国。”

“那你管我叫老弟叫错了,我比您小一辈。”

“敬护洪章,你是洪字辈?”

羽洪舟点点头,道“按辈分,我还得叫您一声叔叔,”说着,郑重的朝广护国夫妻俩鞠了半躬,口中喊道,“叔叔,婶婶,小侄羽洪舟。”

“孩子,快别这么多礼。”老板娘赶紧道。

“应该的婶婶。”羽洪舟笑道,虽然姓氏不同,但是排辈还没丢,这族亲,得认。

“洪舟啊,咱们都是自己族亲,我这店,你看看要怎么弄,就按你说的出场费,两万块我们出了。”广护国说道。

“都说了随意,护国叔,您看着给就行了”护字辈叫护国的人太多了,廖护国,羽护国,要么护民,这护国叔叫起来一点也不别扭,真顺嘴!

“我们心里有数,就拜托你了。”

“先把端盘子的那人叫来吧,然后拿点酒精。”羽洪舟道。

“我去把小娟叫来。”老板娘一边开口一边转身出去。

没过多久,那位前台小姐姐一脸忐忑的被带了过来。

“洪舟,这种固体酒精可以吗?”老板娘拿了一包东西朝羽洪舟问道,是那种干锅常用的燃料块。

“可以,能点火就行。”羽洪舟接过燃料块,而后又道:“小娟是吧,把手给我。”

“啊?”小娟神色一呆。

“手递给我,你之前接触了这个盘子,身上沾了霉运,你没感觉你这段时间运气特别差吗?”羽洪舟道。

“难怪了,我最近又掉手机,又电动车被偷……”小娟一边恍然大悟一边朝羽洪舟递出右手。

羽洪舟捏住对方指尖,一丝温热导了过去,“好了,可以了,你再放点酒精块到这三个盘子里,然后点着。”

小娟依言照做。

“破!”羽洪舟忽然用手一指,桌上三个盘子应声而裂。

完事!

“这就好了?”看着桌子上依旧没有熄灭的火焰,在场几人忍不住好奇起来。

羽洪舟点头道:“等火熄灭了收拾收拾,连桌子一起丢了就行。”对他来讲,惊尸都不在了,这残留下来的东西好破得很。

事后,广护国又拉着羽洪舟在他办公室喝茶。

“小姑娘,长得真漂亮,洪舟这孩子对你还好吧?”老板娘拉着郭老师的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唠嗑。

郭老师顿时满脸通红,连忙摆手,“阿姨,可别误会,我是他老师。”

“呵呵,师生恋啊,阿姨都明白,不用害羞!”

“我……”郭老师顿时哑口无言,感觉全身都是嘴也说不清。

“来,洪舟,尝尝这个茶,我从琉球带回来的。”茶桌上,广护国给羽洪舟一边倒茶一边笑道。

“护国叔,广家人在琉球人多吗?”羽洪舟一篇品茶一边问道,之前已经有所了解,广家并未断代,只不过不在大陆而已。

广护国摇摇头,道:“广姓其实也不少,不过和我们不同支,我们出自廖家这一支的话全琉球估计还不到百人。”

“回来多少年了?我听您和婶婶说话好像没什么琉球腔。”羽洪舟笑道。

“哈哈,回来十多年了,前几年在胡建,三年前才来的仓安,一直想要回族里寻根续谱,琉球那边的族谱我都带回来了,只不过没有合适的切入口,不知道该找谁。”

“我倒是能引荐,我爷爷还健在,属于家中族老。”羽洪舟道。

“那可太好了,你看下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拜访一下族叔(指羽爷爷)。”

“等我忙完这几天联系您……”

这天一聊便又到了晚上饭点,老板娘去厨房安排了饭菜送了上来。

下午四点左右,放店里开始稀稀拉拉有一些客人上门,到了六七点左右,饭点以及完全恢复了以往的客流量。

“太好了,洪舟,谢谢你!”广护国下楼看了下情况之后,立马朝羽洪舟塞了个红包过来。

“护国叔,免了吧,都吃你两顿饭了。”羽洪舟道,这次真不是客气,都是同族,坑多了不好。

“接着!”广护国佯怒道。

推辞不过,只好接过,不用说,红包里两沓毛爷爷少不了,一捏就知道。

“叔叔,婶婶,现在客人也多了,你们忙吧,我们就先走了。”羽洪舟起身告辞。

“你挺能挣钱啊!”出了饭店,郭老师忍不住开口道,“那我不是也得给你两万出场费,啊?羽大师!”

“老师,别取笑我了行吗?你也看到了,人家硬塞的。”羽洪舟哭笑不得。

“嘢,还硬塞,嘴巴都翘上天了。”郭老师白眼道,“对了,你们这不同姓咋会是本家亲族?”

“这事说来话长了,三百多年前,廖家风头太甚了,被当时的朝廷和本地另外三个大姓同时针对,分别是肖家、钟家、还有一个兰家,所以廖家也有一个家训,后辈子孙永远不能与肖家、钟家、兰家通婚,廖家为了减少损失,暗地里分出去了羽家、广家、习家,姓氏虽然改了,但是辈分还在延续,也能在廖家续谱,这种例子历史上多的是,被称为阳族阴族……”

“你这不能通婚就有点假了吧,现在这社会,禁得了?”郭老师撇撇嘴。

“肯定禁不了啊,不要说现在,以前都有很多通婚的。”羽洪舟道。

“哦?会怎么样?家族批斗?”

“那倒不至于,就是生不出男丁。”

“有这么玄乎?”郭老师一脸不信之色。

“你以为呢?好了,回家吧,时候不早了。”

“你不送我回去?”郭老师忽然问道。

羽洪舟疑惑,“你不是自己开了车吗?”

“我刚才陪你那个婶婶喝了点酒。”

“……”

送郭老师道他家楼下。

“要不上去坐坐?”郭老师忽然开口。

“不了,下次。”羽洪舟一踩油门。

郭老师,今晚有点不对劲啊~

“胆小鬼,难怪暗恋人家温雅筠这么多年不敢开口!”郭老师望着羽洪舟开车远去,一脸鄙夷的撇撇嘴,目光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

“洪舟,明天有一匹设备会到厂里,我跟你姑父他们要元宵后才过去,你先去接收一下。”羽爸打了电话过来道。

“好,我知道了爸。”挂断电话,羽洪舟也不去店里了,直接去了厂子里。

到了厂子门口时,羽洪舟看到大门打开,下车后,听到里面传来暴怒的低吼。

“老东西,快撒手,再不撒手信不信我弄死你!”

“糟糕!”羽洪舟脸色一变,赶紧冲进大门,当即看到一个一个黄色头发的青年正举着棍子用力击打着地上一道身影,这身影两只手死死抱住青年的左腿。

“草泥马!”羽洪舟一脚飞了上去。

啊~

“聂大叔,您没事吧?”地上这身影不是聂大叔又是谁。

“小羽,快,快抓住这小偷……”聂大叔满脸鲜血,说完这句话后便昏死过去。

“玛德!”羽洪舟站起身重重往那地上蠕动的黄发青年腿上一踩。M..

“啊!”青年顿时痛呼。

“回头再收拾你!”羽洪舟寒声开口,然后抱起聂大叔放入车后座加速朝医院冲去。

万幸的是,聂大叔的伤并不致命,或许是人老了衣服穿得多,就是背部有些淤血,额头被地上的水泥擦伤。

“大叔,没事了。”羽洪舟用真火给聂大叔疏通了一下背上的淤血后,他便清醒过来。

“小偷,抓住了吗?”聂大叔依旧在关心这个事。

“抓住了,您安心养伤吧,对了,您儿子电话多少?我来通知他。”

“不,不要通知他,我没什么事,躺几天就好了。”聂大叔赶紧道。

“那我给您找个护工吧,放心,所有的费用都算我的,您安心养伤。”

“麻……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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