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间薄染的膝盖撞上了吧台的硬角,她本来就有点头晕,差点儿从高脚凳上摔下去,忽然一双男人的大手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腰。

那酒保立刻像得救似的脱出自己的手,看向裴锦年:“这位先生,您是来帮她买单的吗?”

裴锦年略点了一下头,脱下手上的黑色羊皮手套,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把卡递上去。

他才一松手,薄染一个踉跄,又朝后倒去,他赶紧挪过去接住她。薄染感觉到撞进一副坚硬的胸膛,他身上带着的外面的料峭寒气向她扑面而来。

薄染转过头,眯着朦胧的醉眼,一根手指指着他的鼻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叨:“裴……锦……年……”

酒保刷完卡把卡递还给他,裴锦年接过卡,一手揽着女人的腰,冷笑:还能认得出他,看来还没醉死。

结果刚往前走了一步,薄染弓着腰“呕”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

洗手间外的公共等候区,裴锦年敲着腿,不自在的等待着。

他从没等过谁,更何况是在女厕门口。

来夜店玩的女人个个都是浓妆艳抹,从洗手间补完妆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这个男人,无不暗叹着挪不开目光。

“唉,我对穿西装来夜店玩的男人最没抵抗力了。”

裴锦年的视线自动过滤开闲杂人等,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这时,有夜店的服务员经过。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张粉钞塞进服务员手中:“帮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瓶矿泉水。”

剩下的自然是小费了。

服务员欣喜的去了,过了一会薄染也出来了。

吐也吐过了,脸也洗了,整个人像脱水了一样,有气无力的靠着墙壁。

裴锦年掐了烟,站起来,把水递给她。

薄染看了他一眼,没多说,接过就拧开了瓶盖,咕咚咕咚喝掉大半瓶。

透明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滑过脸颊和下巴,她的额角和发丝上还带着水迹,洗完脸没有擦,眼圈红红的。

裴锦年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可今晚是平安夜,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顾淮安没有陪在她身边,想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薄染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说:“谢谢……”

裴锦年忽然就有股气:“喝成这样也不怕被人占便宜,幸好小偷只是劫财……”

他说到一半,薄染忽然站住,仰头看着他的五官。

裴锦年被她看得愣了一下,就听到她的笑声:“别说得好像关心我,你当初怎么对我?现在又是什么心态?你是想跟我发展成‘爱过’的关系呢,还是‘睡过’的关系?你别看我,以你这副有钱就可以不要脸的架势!”

裴锦年莫名被骂,一肚子火,什么“爱过”“睡过”乱七八糟的,他的女人,他的老婆,难道不是想爱就爱、想睡就睡的关系?

各自再不说话,一前一后出了酒吧。薄染步子趔趄,好几次差点摔倒,裴锦年走在她后面,想伸手去扶,但一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些混帐话,又咬着牙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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