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浅摩挲着茶杯口,垂着眼睑道:“不为什么。因为我是女儿身。”

邢修懂了,重男轻女的观念。在二十四世纪,他们一直倡议的男女平等,保护女性权利都规约都被狠狠撕碎,“男尊女卑”的思想观念又开始盛行。她出任务时,大多数时候都得扮成男人,否则在一些大场合压根就没她说话的份。她也是遭受过这种感觉的人,所以能体会到谢轻浅的痛苦。

谢轻浅只是叹了口气,过去夜深人静时,她也心怀怨恨地想过这个问题,后来当她看到谢老夫人对她露出那样看污秽般避之不及的眼神时,再看到谢老夫人对谢亭谌严厉却关照的眼神,她一切都懂了。

她也憎恶自己为何是女儿身,也讨厌嫉妒过谢亭谌,不过,再后来她也算明白了,再怎么样她这辈子都是女儿身,要想改变她的处境,就只能靠自己。

邢修道:“古往今来,男尊女卑,夫为妻纲。男人骄纵妄为,女人委曲求全,就连身为女人的妻子也被同化认为自己为卑,丈夫为尊。”

谢轻浅惊叹不已:“邢公子身为男子,竟有这般见识,当真是让轻浅刮目相看。”

她又道:“往后,我定与邢公子推心置腹,无话不说。如此知音,实属难求啊!”

邢修:“……”她能说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二十四世纪新女性吗?

二人相谈甚欢,远处的谢亭谌是耐不住了。他踱着步来来回回走了起码几十遍,见邢修说了什么,谢轻浅挑着唇微笑,心里为自己妹妹高兴又因为逗得谢轻浅笑的人是邢修那厮而心烦意乱。

思来想去,谢亭谌还是忍不了自己妹妹被邢修这种人勾搭去,他冲那边怒道:“这都聊多久了?该休息了!再大的事也得给我停下!”

邢修:“……”好牵强的理由。

谢轻浅把头侧过去,道:“不就动个嘴吗,有什么累的,喝口水不就完事了。你等不住你可以先走。”她又把头转向邢修,“来,邢公子,我们继续。”

惨遭拒绝,谢亭谌脸色发黑,他踱了几个来回的步,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举拳猛锤了自己手心一下,然后调头走了。

谢轻浅只当谢亭谌耍脾气,也没理会他。

邢修看谢亭谌离去的背影,道:“谢小姐的兄长可真是疼爱你。”可以与萧泊这个“弟控狂魔”一比高下了。

谢轻浅慢悠悠品茶,她语气无奈而又纵容,“他总是这样,半分不放心我。我哪有让他这么操心。他自个儿还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

邢修微笑道:“亲近之人都是如此,总要……”她正说着话,不知哪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与谢轻浅一同往声源处望去。

谢亭谌迈着大步伐过来,他手里拽着个东西,被他宽大的身躯挡住,看不清是什么。

邢修扬眉,谢轻浅预感不好,她转了轮椅朝谢亭谌过去,被谢亭谌制止,他道:“阿妹,你就在那里,好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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