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池北河长指将打火机收拢。

内双的黑眸里犹自带了一抹厉色,薄唇轻扯着,低沉的嗓音里有着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叶栖雁闻言,顿时皱眉,“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池北河唇角一勾,竟然笑了,只不过笑弧冷冽。

叶栖雁被他这莫名的笑,笑得头皮发麻。

站的两条腿酸软,她看了看始终坐在那纹丝不动的池北河,“你还要继续坐会儿么?那我先上楼洗澡了,有些累。”

说完等了两秒,见他都没反应,她便直接朝着楼上走。

到了她所住的客卧,她从皮箱里找出身干净的衣服,推开浴室的门进去。

她洗澡的时间用了很长,哗哗的水流都有些变凉时,她才关了水阀,用毛巾用力的擦了擦脸,这才勉强打起了些精神。

换好衣服,她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眼睛一抬,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客卧门口的池北河。

他今晚心情不好。

跟他相处也有了段时间,一些东西也能摸得准,此时沉着的眉眼和微抿的唇角,都能看得出。

叶栖雁不知道原因,也没想去揣摩,心里赔着份小心翼翼的走到牀边坐下。

半晌他都立身在那不动,她只好主动开口,话里面却有着明显提出来的婉拒,“你有什么事吗?我有点儿累,想要早点睡。”

池北河也不说有什么事,双手插兜的从门口走进来,步伐迈的很慢,一步步的落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音来。

蓦地,他脚步一停,“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没听见……”叶栖雁也是想到了那通电话,眼神闪躲着,越说越心虚,“可能不小心按到了吧。”

池北河双手依旧抄着裤子口袋,内双的黑眸微向下的斜睨着她,听到她的回答以后,里面透出一丝厉亮的光芒。

久居高位者的关系,加上他本身性格上那股子气场,习惯了旁人对他阿谀奉承以及讨好,大多数都是看他的脸色行事,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挂他的电话,还是在那样的情形下。

好,非常好!

心里无声的,好似都有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儿。

池北河眸底里暗潮汹涌,声音里却严肃的漠漠,“晚上临时有什么事了?”

叶栖雁垂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跳了下。

“一点私事。”她低声的回了句。

“私事?”池北河在唇间咀嚼般的重复。

她坐在牀尾处,始终都低垂着头,眼睛不知落在地板上的某一点,却始终不曾抬头看他一眼,似是在隐隐的躲避着他。

“嗯。”叶栖雁更低了声。

视线里能看到他踩着的拖鞋,裤管处露出黑色的袜子,不用抬眼,她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房间里是一阵阵的沉默。

叶栖雁不知如何应对,他只盯着她不说话,就像是办公室里班主任在盯着犯了错的学生。

视线里的拖鞋突然在动,她整个人就被重力压着向后倒。

池北河的唇舌也跟着落下来。

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她的舌就已经被卷到了他的口中缱绻。

身上压力稍微一轻,叶栖雁抬眼就看到他正在扯着衬衫的扣子,入目的都是深蓝色,扣子都扯开后团起丢到一边。

露出的胸膛和臂膀的肌肉线条张弛有度,充满着力量。

那股力量像是烫到了她,不禁抬手推着他,想要挣扎的躲避开来,就像是他刚出现在客卧门口时婉拒的一样,她今晚不想和他做。

叶栖雁努力的想要坐起来,试图和他好说好商量,“不要!我今晚很累!”

可池北河似乎一脸不是那么好商量的样子,只是稍稍抬手,就将她重新按了回去,牀跟着上下颠了颠。

“你放手,不要这样!我是真的不想要!”她似乎和他杠上了,卯足了劲的挣扎,全身都在控诉着她有多不想。

她越是挣扎,池北河胸腔里那股邪火就烧的更盛。

他的力道也狠了,几乎是在扒她。

男人和女人在牀上有着明显力量的悬殊,叶栖雁挣不过他,双手都被掐着举高了头顶,被迫的展示出弓着的身子,任由他宰割。

池北河到现在始终不发一语,可他的动作已经昭示着他的坚决。

“我不要!”她不知道自己第几次在强调。

“呵!”池北河从鼻尖发出声冷笑。

叶栖雁落入他的黑眸里,此时里面的神色她能很轻易的理解透彻,就像是那晚他突然闯入她家里一样,在她抗拒下眼神里都是:“我又不是白睡你!”

眼前事物一晃,她整个像是烙饼一样的被翻过,改为趴在了上面。

而他的重量放在她身上不离开,耳后能清楚的听到他在解皮带的声音,叶栖雁双手指甲都插在了掌心里,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难受的不行。

她说了那么多不要,商量的,生气的,他却偏偏要!

眼前浮现起叶寒声愤怒的脸,和此时他布满情裕的脸交错重叠起来,她心口被堵的都快要喘不上气。

池北河手上的力道就没减轻过,好像每下看到她皱眉才痛快,故意使劲掐着她的腰往上,好要去迎合自己,抬手想要去捏她的脸回头看自己时,动作一顿。

他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池北河将她重新翻过来,看到她两行清泪正滚滚而落。

在下班遇到叶寒声开始,内心辛苦的饱受着折磨,始终拼命忍着翻涌而上的泪,在这会儿终于受不了的冲出眼眶。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

哪怕是在他曾经用言语羞辱时,还是那次主动找上门脱光自己时,她都忍着没有哭,这样不堪的关系,是她自己选择的,也注定她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已经失去了太多,她不允许再在他面前脆弱。

可刚刚不知怎么的,眼睛突然酸涩,眼泪一下子出来了,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叶栖雁眼神空洞的透过水雾,看着此时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也想要拼命不让自己再流泪,可泪珠不听话的滚落的更凶。

池北河双手撑在她两边,看着她眼睫毛上染着的薄薄一层水雾,不时吸着鼻子,那声音都好似委屈里带着指控。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过了。

可他从来就不是那种柔情似水的性格,加上他又是那种骄傲的男人,这个当下也绝对不会说哪怕半句的软话。

一时间,气氛定格的僵在那。

“哭什么!我又没有强*歼*你!”

池北河最终还是开了口,冷着一张脸。

叶栖雁被他这么沉声喝,抬手便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

眼睛瞪的大大的,摆出和他对峙的模样,可还有眼泪在往外流。

池北河脾气暴躁的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坐到一旁的牀尾,内双黑眸里的冷光如利剑般的扫射而出,“不想做就给、我、滚——”

……滚就滚!

叶栖雁坐起身,抓着自己的领口就往外跑。

门板受到力量的轻晃了两下,池北河紧着黑眸凝着,蓦地抓过旁边的一张椅子,重重的掼在了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动静。

*********

从高层住宅楼里跑出来,叶栖雁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十步一盏的路灯在水泥地面上晕出昏黄的光,她左右看着安静停着的车辆,形影单只的越发感觉到自己如此的凄凉。

抬头看着已经高挂夜空的悬月,她愁的直皱眉。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儿?

交友圈子太窄,大学时的一些同学,好多毕业后都各奔东西,留下来的很多都是通过叶寒声认识的共同朋友,分手后也都刻意避开了,所以身边剩下的也只有小白一个。

可是小白不是自己在外住,还有父母一起,她不可能这么晚再去叨扰。出租房那边更回不去,前天她过去看时,窗户框才刚安上,根本住不了。

之前洗澡时的长发还没有干,这会儿偶尔还有水珠落下一滴,夜风一吹上来,她都是不由的一哆嗦,再这样傻站下去非得冻感冒不可。

她觉得自己像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叶栖雁转头看着身后刚跑出来的高层住宅楼,心里有所犹豫着,可人家都已经让她“滚”了,她可不会舔着脸再回去。

抱了抱怀里的背包,她迈着腿往小区外走。

刚好有一辆空的出租车行驶而过,招手停下手,她打开后车门坐进去,想了想,最终也只能报上一家私立医院的地址。

半夜的医院里,哪里都是静静的。

在推门病房门时,叶栖雁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可能是声音有些响了,吵醒了病牀上熟睡着的小小人,白嫩的小手揉着大眼睛,半眯半睁的看着她,奶声奶气的,“妈妈……”

叶栖雁忙走进去,将背包和外套都脱下来放到一旁。

将女儿的小身板搂在怀里,她温柔的拍了又拍,“对不起,妈妈是不是把你吵醒啦?”

“没关系哟!”小糖豆声音软软的。

见她掀开被子的躺进来,小糖豆立即一股脑的滚到她怀里去,两只小手都自发的伸到她衣服里面,嗓子里发出咕噜的声音撒着娇。

过了一会儿,小糖豆睁开惺忪的睡眼,哼哼唧唧的疑惑问,“妈妈,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呀?你是不走了吗,要和小糖豆一起睡觉觉吗?”

“……”叶栖雁尴尬的不知怎么说。

真是一言难尽,她可是人家给撵出来的无家可归。

“我知道!一定是妈妈想小糖豆了!”小糖豆似是懵懂的感受到她身上的一些情绪,声音甜甜软软的,“刚刚我在梦里面也梦到妈妈了哟!”

叶栖雁被女儿甜甜软软的童音哄得,感动死了。

“乖宝宝,睡觉觉吧!”她搂着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

怀里面温热的小身躯,心里都跟着热乎乎的。

女儿不愧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

夜,高档的住宅小区里。

池北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牀尾,双手都握拳的搁在膝盖上,刚刚被他用力掼出去的椅子躺在底板上,外面包了层铁艺制的门板被砸出了个大坑。

好半晌了,哪哪都静悄悄的。

多少年了,他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波动。

池北河烦躁一把拽过枕头的躺在牀上,阖上黑眸想要直接一觉到天明,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主卧室里,又重新睁开了。

再次蹙眉看向敞开在那的门板,想着她刚刚跑出去的身影。

池北河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眯着内双的黑眸遥遥望着,无论是哪个房间里都没有个人气。

直接从楼上往下,客厅餐厅以及厨房都走了一圈,没有半个人影。

真滚了?

池北河觉得,自己心情比刚才还要烦躁。

食指轻抬刚套上的衬衫袖口,上面的腕表时间已经早过了零点,视线不由瞟了眼窗外,这样深更半夜的,她一个独身女人跑出去难免不安全!

意识到着想法时,池北河手里已经抓起了车钥匙。

快步走到玄关,却又蓦地停住。

掌心收拢着车钥匙,他往回一步步倒退着脚步,刚刚那么一刹那,他像是被魔怔了,竟然差一点做出那样不符合他风格的事。

“汪汪汪——”

土豆跑到了他面前,连着吠叫了三声。

池北河蹙眉往下看,就看到土豆两个棕色的圆眼珠子正瞪着他,尾巴也不像是平常那样摇,大黑的圆脑袋扬在那,雄赳赳气昂昂的。

“老实回你那睡觉去!”池北河不耐烦的说了句。

土豆没像是以往那样乖乖听从,四只爪子傲娇的站在原地没动,那看过来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谴责什么。

池北河见状,抬手抚着下巴,“连你也不听话了?”

“滚回去!”

被他最后一沉斥,土豆立马灰溜溜跑回垫子。

池北河跟着走进客厅,抬腿踩了脚落地灯,坐在沙发上时,将手里的车钥匙扔到了茶几桌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响。

这样坐了能有不到十秒的时间,他还是掏出了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嘟……嘟……”

很快传来接通的声音,池北河将手机换到耳朵另一边。

就在他以为她接起电话时,那边传来了提醒的机械女音。

池北河眉心蹙紧,毫不犹豫的再次拨了一遍,可比刚刚还要快,接通后才响两声,就立即被挂断,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女音。

又挂?

看来也不用担心了,绝对没有事!

内双的黑眸狠狠瞪着手机屏幕,下一秒干脆也扔到茶几桌上。

池北河伸展开双臂的搭在两旁沙发背上,脖子向后的仰在上面,胸腔里乱窜的除了那股火之外,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

“汪……”

这样沉默许久,忽然又有一声轻叫。

池北河坐直回身子,看着不知何时又跑到他身边的土豆,这会儿可没了刚刚那副傲娇样,正冲着他卖力的摇尾巴。

看他看过来,土豆颠颠的跑回去,用鼻子推了推垫子前空了的餐盘,再重新颠颠的折返回来,两个圆眼珠子直勾勾瞅着他。

池北河当然知道它想要表达什么。

从带土豆回来的那天起,他就不是随便养着玩的,厨房里始终都大量储备着狗粮,而且还有专门腾出来的柜子,里面各式各样都是它爱吃的牌子。

可是池北河却没有起身,也没有给它喂食的意思。

“汪!”

土豆不禁委屈的用前爪扒他。

池北河膝盖往旁边一躲,内双的黑眸斜睨,“忍着!我晚上都没吃!”

*********

私立医院,心脏外科。

高级的病房里,身穿病号服的老人家靠坐在上面,外面阳光透进来,照在她脸上显得气色非常不错。

池北河坐在病牀边的椅子上,长腿随意的交叠着,这个时间通常是他大会小会一堆的时候,可忽然接到了外婆的电话。外婆知道他有多忙,体谅着从来不主动打电话找他,大多数都是他有时间才过来,所以接了电话后他立即推了行程。

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阳光也细碎在他的肩上,五官深邃的原因,沉默的时候简直如同艺术品雕塑一般。

哪怕是面色始终严肃,也让对面坐着的女孩子心跳加速。

“绾绾啊,我们家北河不错吧?”外婆笑着开口。

听到老人的话,女孩子心跳加速的更快,直点头,“池总很有魅力呢!”

“我还就怕你印象不好呢,你这么一说,我这心呐,可就放在肚子里了!”

“外婆,我都是实话的!”

两人你来我往,池北河只是蹙眉。

从他进门看到里面坐着陌生女孩子,再接到外婆眼睛里的暗示,他就立即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这完全是帮他暗地里张罗的一场相亲。

也难怪外婆如此费心思,他独身多年,事业上早就有所成,感情问题上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虽说这个年纪并不算多晚,可在老人家眼里就急的够呛,尤其是身体病着时不时的送到医院里抢救,就盼着临闭眼前看到他能娶妻生子。

“北河,绾绾可是我多年老姐妹郝家的掌上明珠,最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气质和修养那绝对是没得挑!而且郝家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孩子都不差!”

池北河在外婆这样说后,才看向对面的女孩子。

长得挺漂亮的,年纪看起来和叶栖雁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池北河眉间轻耸,怎么好端端就能想起她来?

“外婆,您夸的我都快要坐不住了,都让池总笑话了!”郝绾绾露出美丽的笑容来,看了眼对面的池北河,笑容更大。

“嗳!”外婆拍着腿的直叹息,“我现在一年到头总动不动要往医院住,谁知道哪天就睁不开眼了!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对生啊死啊的早就看淡了,唯一惦记不下的就是北河的终身大事了!什么时候我看到你结婚生子了,我就是立马闭眼都不遗憾啊!”

池北河薄唇抿了抿,低柔着声音安抚老人家,“外婆,我心里有数。”

不管是合作的婚姻也好,至少他们目前有一张纸在。

心头有闪过几秒冲动,想要开口对外婆提及她。

忽然想到什么,外婆看了两眼旁边的小时钟,“咦?这个时间小糖豆怎么还没来?”

“她常常过来?”池北河不由勾起唇。

眼前浮现起小萝莉甜蜜蜜叫着他“大河”的小模样。

“可不!要是没事每天都跑过来陪我说会儿话,哎呀,我一看到那娃我就开心!每次她甜甜的喊我外婆,我这心啊都快融化了!而且你说怪不怪,明明是个小女孩,可她每次一喊我,我好像就总能看到小时候的你,简直一模一样!”

外婆说到这里,不禁拐了弯回来,“北河啊,你也都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这些事情了!尤其是身边要是遇到不错的人,就得别轻易错过了!”

池北河对此表现淡淡,像是没听懂一样。

而旁边明显感觉到外婆意有所指的郝绾绾,害羞的直低头。

外婆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了两圈,“我说了这么多话,也有点累了,现在快中午了吧?北河,你替我请绾绾出去吃顿饭,去那种有情调的咖啡厅,要是没事吃完饭再看个电影啥的,去江边溜达溜达!你们年轻人不都讲究浪漫么!”

“外婆,我公司……”

池北河扯唇,已经准备好拒绝的说辞。

只是话没有说完,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了些异样的动静,他闻声看过去时,捕捉到了什么,立即站起身的往出走。

病房的门一拉开,就看到前面撒腿跑的小身影。

“小糖豆!”他喊了一声。

可穿着病号服的小萝莉听到了以后,却跑的更快,小手在脸上划拉着什么。

池北河身长腿长没两步就追上了,挡在了她的面前,等半蹲下和她并齐着目光时,不禁错愕在那。

小糖豆两只黑葡萄的眼睛此时泪汪汪的,樱花瓣一样的小嘴撅的老高,苹果脸上都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大河,你有新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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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大河吃醋了,大河生气了!”

“围观围观,后果很严重!”

“啊,肿么破!大河生气了,醋坛子打翻了,要撂狠话了!”

巴巴等了一晚上更新的读者们,表示纠结,表示捉急,表示猴抓心。

今天的更新出来,没暴怒没狠话,池北河迈着长腿沉稳飘过,内双的黑眸轻轻斜睨:“我是那么幼稚的人么!”

一只小小梳子也跟着飘过:嗯,你是只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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