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涵心中不忍,当即当今拿出溪水来让左远修喝下,左远修这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些。

不过天香果她是万万不敢给左远修吃的,因为他现在身子骨,若是吃了天香果,虚不受补,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不过夏思涵还是将东西交给了左远修,嘱咐他在危难之际服下天香果,但切不可让慕容雪知道,若是让她知道了,搞不好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几个人在左远修的屋子里待了一阵子,慕容青墨没听说李锦炎也来了,于是带着慕容雪一起去见面。

慕容雪冷哼一声:“他们怕是左远修被我折磨死了吧,这才过来看的。装什么好人,当初我被修打成那个样子,也只有大皇子哥哥你来照顾我。”

李锦炎看都没看她一眼,如今左远修只不过才睡了几日。他们就忙不迭地赶过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人。

你说我到底应该拿他们怎么办才好,到底谁才是一家人?

慕容青墨闻言也觉得李锦炎这么做不妥,可到底是一家人,看如今也知道慕容雪做的有些过了。于是安慰道:“你莫要放在心上,不过左远修说到底也是你的夫婿,切不可对他太过严厉,不然的话男人的心不在你这,今后你可就不好过了。”

“哥哥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左远修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说到底都是慕容家的鬼,绝对不会让他的坟头落到旁人家去。”

慕容雪这么说,让慕容青墨一怔,他没有想到妹妹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想想也是,有谁经历了那种事之后还能保持原貌,他不怪慕容雪变得狠戾,只是左远修不是她的良人。

此番他过来也是为了劝慕容雪,莫要再为难左远修了。可是见到慕容雪这个样子,慕容青墨也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雪儿,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过自己的日子,不再被别人左右你的思想,轻松一点?”

“哥哥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做皇帝不成,只有这样他们才肯放过我。”

慕容雪这话一楚慕容青墨顿时大惊,“你是这么想的?”

“不然哥哥的意思是什么?让我放了左远修?那么他之前折磨我,威胁我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可不是哥哥,你心胸大度,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从楚国回来我也是九死一生。当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哥哥你帮助我。”

慕容青墨无言以对,只是没有想到她这么狠。

其实慕容雪说的没错,当初左远修是特别的恨他。你看拆散了他和王嫱,可如今一切都已过去了,慕容雪还是不愿意放着他,竟然让他二人做下错事,差点逼死了王嫱。

慕容青墨现在是该说的说了,该劝的也劝了,虽然他知道慕容雪不会听他的。

左远修已经被她折磨变成这个样子了,没了生的希望。若是继续下去的话,万一他死了,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慕容青墨这么劝了她大半日,慕容雪还是沉默。

没等他们找李锦炎,李锦炎二人却主动来见了慕容雪,见到她之后,慕容雪只是冷哼一声。

“两位不用紧张,难不成怕我害了他不成。”

“长公主的手段我们都领教过了,如今那大公子也是形同枯槁,长公主你……”

不等夏思涵说完,慕容雪就打断了她,“我身为皇家公主,既然被人这人折磨,难道不应该报复他吗?你也说了,你向来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我慕容雪亦是。但凡是得罪了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凭什么你能报仇,我就不能报仇?他得罪我,折磨我,难道我不应该反击吗?现如今家上下都听我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靠山你就能够对付我了,所以你看我不顺眼,是不是?”

慕容雪一开口就夹枪带棒,夏思涵也不想跟她生气,免得被她抓到了把柄。

慕容青墨想开口,夏思涵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慕容雪你好自为之吧!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捣鬼,下次再落我的手上,我绝对不会客气。你的那些个暗卫,我忘了告诉你了,全都已经被我的人斩杀了。这府中的暗卫,若是再有来犯的,我会让小九卸了他们的胳膊,将他们的心脏挖出来送到你府上!”

夏思涵说完拉着李锦炎走了,慕容青墨在背后一窒,不懂她的意思。但是也能听得出来,夏思涵现在很生气。他不知为何夏思涵会这么说,于是转头问道:“雪儿,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那些暗卫是母后留下来保护我的,夏思涵却不让我调用。怎么难道就只有她配用暗卫我就不用?我就是想让她看看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身为长公主,她凭什么在背后算计我,还威胁我?”

慕容青墨感觉把慕容雪一番话太过狠厉,不过随即他明白了,慕容雪这是小孩子心性,果然是要跟夏思涵比个高低。但这次宫宴的事情,慕容青墨心中也有些猜测,他知道慕容雪肯定在其中做了一些手脚,但不知有这么严重。如今听到她这么说,又想起夏思涵刚才说的那些暗卫的事情,慕容青墨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雪儿,我不管你怎么对左家的人,那是他们欠你的。可如今我只想听见你亲口告诉我,到底宫里的事你有没有插手?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慕容雪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怔住了,一脸无辜道:“皇兄连你也这么想我吗?”

“不是我这么想,而是证据在此。他们毕竟是你的手下,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说你想要以下犯上谋朝篡位的话,那罪名可就大了。”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想……”

“住嘴!”

慕容青墨厉声呵斥她,“你是女子,应当在家相夫教子。再说你如今已经嫁人了,左家在你掌控之下,左远修也任凭你摆布。雪儿,你听皇兄一句劝,我也无心于皇位,我也劝你莫要再想着皇权,那不是你能碰的。”

慕容青寞百般劝慰,慕容雪却不以为然。他是个懦夫,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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