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红着脸低下了头,一副娇羞不胜的俏模样,气歪了杜擎的鼻子,惊掉了苏惜沫的下巴,让一旁冷眼旁观的端亲王都差点儿没能端住一张冷脸。

杜擎大约是觉得脸也丢尽了,实在无颜面对任何人,一把将杜思雨扯过去,丢下一句“告辞”就匆匆出门,杜思雨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和苏惜沫告别。

杜擎恼恨地几乎要仰天长啸,半拖半拽地把杜思雨带走了,直到杜家的人全部消失在小院里,苏惜沫才呼出一口气来,道:“这杜家小姐莫不是脑筋不好?”

端亲王眸子里带着些古怪之色,问道:“你难道不是故yì

要引诱杜思雨的?”

“我引诱她做什么?我又不是男人……就算是男人,我也对杜思雨那样的娇蛮小姐毫无兴趣!”苏惜沫直言不讳。

端亲王薄唇微微上扬,眸子里闪现一抹笑意,顿时让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光彩动人,苏惜沫看的都有那么一瞬的迷惑,这个端亲王原来生的如此妖孽!

端亲王看着苏惜沫的样子,又冷下脸来,沉声道:“不许这样盯着本王看!”

“真是小气,不过看一眼罢了,你放心,臣女对王爷没有非分之想,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臣女不会不识好歹的!”苏惜沫倒也看得开,这天下男子千千万,她再也不会盯上姓沐的,受过一次伤害就够了,不想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端亲王却因她这过于直白的话而不悦地抿起唇,冷哼了一声:“你知dào

就好……现在人也带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苏惜沫迟钝地没有发xiàn

端亲王的不悦,而是笑着道:“杜思雨回家了,杜家的人就更头疼了,到底是要保下,还是要舍弃呢?这可是个难题啊,杜家大房两夫妻恐怕要为此付出不少的代价,一儿一女都折损了,杜家的其他几个儿子难道不会蠢蠢欲动吗?”

杜家那样的人家可没有什么兄弟情深,更没有什么长幼尊卑,大房倒霉了,其他几房原本安分的,也恐怕难以安分了,毕竟权力是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毒药,会让人情不自禁地被引诱。

“你是故yì

让杜思雨被接回去的?”端亲王问。

苏惜沫点点头,道:“如此才能看杜家的好戏,一个强盛的家族,要从外面攻破向来都是很难的,不如看它从内里开始腐朽,最终想守也守不住,我就是要看看杜家的人怎么把杜家毁掉!”

“你为什么这么恨杜家的人?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杜家兄妹对你意图不轨吧?”端亲王眯起眼睛,打量着苏惜沫。

苏惜沫心下稍稍有些不安,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嬉笑着道:“我就是这么个心胸狭窄的女子,谁得罪我一分,我便要回报他十分百分,王爷不会看不惯吧?您要是想充当正义之士,那可真叫臣女惊讶!”

苏惜沫一向都知dào

端亲王不是什么善茬,他同样不会留下杜家人的,因为从他一开始掺和进来之后,她就明白,端亲王也要对付杜家的人,否则他不会答yīng

自己!

端亲王不置可否地哼了一下,道:“本王没兴趣……你只要记住,你不管要做什么都必须要先和本王请示,不可擅作主张,要是破坏了本王的计划,本王也决不轻饶!”

苏惜沫温婉一笑,道:“是,臣女遵命,王爷大人……您到底有什么计划,能否透露一二?”

她是很想知dào

端亲王打算如何夺了沐自成的天下,这个男人不是筹谋了很多年,一直在进行着某项她都没办法查到分毫的行动吗?沐自成对端亲王的忌惮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可是就是无法抓到他分毫把柄。

这种敌人是最可怕的,你明明知dào

他要对你意图不轨,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他无丝毫破绽给你抓,即便是皇上要处置一个人,也是要讲理由的,更何况沐自成要处置的还是一个亲王,就更加不可以随便动手了,否则只会引来无数人的质疑和不满。

端亲王冷眼一瞪,道:“不该你知dào

的,就不要问!”

苏惜沫撇撇嘴,嘀咕道:“拽什么……不说就不说嘛,迟早我会知dào

的!”

端亲王也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吩咐道:“离开天香楼,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进入这里……”

“为什么?”苏惜沫不解地问。

端亲王道:“没有为什么,本王不允许你来!”

说完就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端亲王似乎是个不爱走正门的人。苏惜沫在后面目瞪口呆,他说不许就不许?凭什么呢?她来天香楼又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不过苏惜沫看看时辰,也觉得是该离开了,她消失这几天,恐怕王氏会很担心,虽然她已经托人回去说了要在云府小住,但难保家里那些不安分的人不闹事儿!

苏惜沫心满yì

足地回去了,这一次她不仅什么都没损失掉,还让那三家赔了夫人又折兵,相信接下来一段日子,这三家会消停很多,一下就赔进去三个高门千金,京城里有的热闹了。这一次不用她做手脚,也会传的沸沸扬扬,无聊的百姓总是有很丰富的想象力,能够会声会影地描述出这三家的肮脏生活。

苏惜沫没有直接回苏府,而是先去了云府,她要换装,还要和云鹤交代一番这几日的事儿,以免老头子找她麻烦。

可是没想到还没到云府就看到云府附近有人监视着,鬼鬼祟祟的样子,她一看就知dào

了,可是他们到底是针对谁来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她也不敢就这么贸贸然地到云府去,万一真的是来等她的,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吗?所以苏惜沫又去换了一张皮面具,走到路上,突然倒下来,捂着肚子,此时街边还有人走动,见她如此,赶紧上前去问。

苏惜沫装作很痛苦的样子道:“我……我好像中毒了,麻烦……麻烦您帮我去敲云府的门,找云大夫来救救我!”

那人见她脸色苍白,神情痛苦,也不敢怠慢,赶紧冲到了云府大门前,可是还没等他走近,就被那几个鬼祟的人拦住了。

苏惜沫是在拐角处,所以那些人并没有发xiàn

自己,她却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情况,她看到那个准bèi

帮她叫大夫的人指了指自己的方向,

大概是在告sù

那些人,不是他要敲云府大门,而是帮别人叫大夫。

苏惜沫赶紧转身走了,从巷子绕了个大圈儿,来到了云府最偏的一个角落里,那边没有门,只有一个大狗洞,她必须要委屈自己钻一下狗洞了,翻墙很容易把那些人引过来。

所以苏惜沫只是猫着腰,爬进去,心里憋屈,但是也没法子。总好过被人捉了,没想到刚爬进去,就被云府的管家给逮住了。

“你是谁?”老管家一脸戒备地问。

苏惜沫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冯伯,我是沫儿……换了个脸你就不认识了?差点儿用刀戳着我,下次别带这么危险的东西出门!”

老管家一听苏惜沫的声音,忙收起刀来,说:“嘿嘿……我当是小毛贼呢,你怎么从这个地方爬进来的?”

“云府门前有人堵我,我怕后门也有人,只能从这里钻进来了,幸好我体型小,否则还真是走不进来!”苏惜沫懊恼地道。

老管家一听,就蹙了眉,道:“还有这等事儿?我立kè

带人去收拾了他们!”

“先不用,我要去见老头子,他在哪里?”苏惜沫问。

老管家也习惯了苏惜沫对云鹤的称呼,反正主子都不在意,他更不能在意了,只道:“在屋里呢,估摸着正等着你!”

苏惜沫对老管家点点头,就直奔云鹤的屋子而去,也不敲门就直接闯进去,云鹤白了她一眼,骂道:“死丫头,一点儿规矩也不懂,敲门不会啊?”

“哎呀,你都知dào

我来了,还敲什么门,真是多此一举,我跟你说……我估摸着让那三家给盯上了,他们损失这么大,肯定要抓我去泄愤,你要送我回家!”苏惜沫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云鹤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道:“这点儿小事都摆不平了?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徒弟,丢不起那人!”

“我哪里是摆不平,我是希望你帮我一劳永逸,让他们不敢再招惹我!”苏惜沫嬉笑着道,一边摘下自己的皮面具,收好。

云鹤摇摇头,道:“我不去,你在外面惹是生非,就要老子帮你摆平,我欠你的还是怎么的?”

苏惜沫讨好地对他笑着,道:“师父,我知dào

你不会这么狠心的,现在你不出面,他们肯定不罢休,我暂时还不想把他们一锅端,苏家的内乱还没有平息,外面的人就暂且放过吧,等我腾出空来再收拾他们!”

“你还能耐了?一下子闹这么大动静,损了人家三个小姐,人家能跟你善罢甘休?就算我出面也不过是唬住他们一时,还能拖多久?算了算了……老头子我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也算是上辈子造了孽了!”云鹤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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