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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赫巴鲁面对着群情激奋的众人,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越发得yì

嚣张起来。

他拍案而起,邪肆喝道:“纳兰,你根本就不配做江格尔的子孙,根本不配成为一方首领。当初你就一再的阻挠大汗进攻大启。后来又在大启无能地打了败仗,还弄丢了图娅的驸马。大汗没有杀了你,那是大汗仁慈。我告sù

你,如今大汗已经与金人结了盟,马上就要一统整个草原。

你这个胆小怯战的懦夫,也只配在这里等死。还有你们这些懦夫,一群丢失了血性和尊严的娘们。我呸!”

苏赫嚣张地指着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扑上来的众人,狠狠冲地上吐了一口痰。狠戾的脸上满满的全是挑衅和蔑视:

“纳兰,为今之计,还不如你早早退位让贤。将这乞颜部落交给我苏赫来统领。有了我的带领,也好让这些懦弱的男人重新拾起我们草原男儿野狼般的勇气和血性。

至于其其格嘛,我看上了她可完全是在帮zhù

你,免得你到时候被人欺负了,却连个帮手也没有。”

纳兰越听越觉得血气上涌,气愤难平。他顾不得陈松的暗示,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贪功冒进的疯子,才导致我们蒙古人此次这么惨痛的失败。

当初我就劝大汗不要贸然攻打大启。大启的幅员辽阔,根本不是我们草原人可以征服得了,可就是你们这些被权势迷了眼的蠢材,非撺掇着大汗接下了盟书。

现在怎样?挑头的金人根本没有参与攻打大启的行动。

契丹人,乌孙人怎么样?他们如今有多少部落都成了金人的囊中之物,你们难道不知dào

吗?

如今居然又要与金人结盟。难道你们不知dào

,他们都是些卑鄙无耻,出尔反尔的小人,从无信誉可言!

到时候,我们蒙古人在战场上拼光了,他们金人就会借此吞并我们的部落,抢走我们的牛羊和女人。你们怎么那么糊涂,难道看不出这是金人的诡计?”

苏赫鄙夷的撇嘴道:“什么诡计?你没看到契丹的两个部落现在都归顺了我们蒙古了吗?”

纳兰冷哼一声,不屑道:“鼠目寸光!那只是猎人陷阱里的诱饵罢了。看你们在金人面前奴颜卑膝的奴才相,根本不配做伟大的江格尔*的子孙!”

苏赫气哼哼抓起了面前的银碗掼在了地上,捏了捏拳头,片刻后突然阴森森的冷笑道:

“哼!你就是在我面前说的再怎么好听,也改变不了什么。盟书已然接下,一切已成定局。

你也别怪我不照顾你,大汗他已经答yīng

了我的请求,将你的公主许配给了我。

你放心,虽说她的母亲只是个卑贱的汉人,但她可是哥哥你唯一的女儿,我一定会好好地疼爱与她。

到那时候,咱们就是真zhèng

的一家人。我会将你们乞颜部落的子民也看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得疼惜。

来吧,我最亲爱的哥哥,为了我们的将来干一杯酒吧!”说着作势抓起一个酒壶,自顾自喝了一大口。

纳兰紧紧捏着铁拳,忍着揍人的冲动,一双蓝色的眼睛慢慢搅起了漩涡,竟变成了大海般深蓝的颜色,仿佛即将要掀起的惊涛骇浪一般。

他咬紧牙关冷哼一声,一字一字道:“其其格只有九岁,苏赫巴鲁,你就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苏赫巴鲁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掀起的狂风骤雨:

“九岁怎么了?我们草原上有的是五六岁就嫁人的女子。其其格九岁已经不小了。看她的大屁股,再过一两年都能生孩子了……”

纳兰猛的站起身道:“苏赫,你老婆快二十个了吧,你要娶其其格,你当我纳兰是死人吗?”

苏赫巴鲁无所谓的站起了身来,还不知死活地拍了拍纳兰的肩:“哼!啊哈(哥哥),其其格是我的亲侄女,我怎么会不疼她呢,你放心,等她生下了第一个男儿,我一定将她扶了做王妃。”

纳兰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苏赫巴鲁的脸上,登时把这个高大粗野的男子打得仰翻在地。那男子竟不还手,任由纳兰一拳一拳砸在自己的身上和脸上。

九儿惊异地看着这一幕,奇怪这个男人不应该是这种任人打骂的性格啊。围坐在纳兰周围的人好像也反应过来了一般,扑了过去拉住了纳兰举起的铁拳。

纳兰起了身,深吸一口气,复又坐回了案几之后。

那苏赫躺在地上,竟哈哈大笑起来:“打得好!打得好啊!你们这些人可都看见了,他打了我这个亲弟弟。哼!”

苏赫翻身而起,抹了一把鼻子嘴角的血,站起身邪笑着从怀中摸出一张黄色的锦布道:“纳兰听旨——”

纳兰无语皱眉,也只得忍耐着领着场内众人低头跪倒。

那苏赫一副得yì

洋洋的表情,俯看着跪倒的纳兰,语气狂狷的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念着这圣旨,竟是九儿丝毫也听不懂的一种方言。

看着众人皆是一副垂头丧气的苦相,九儿登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又开始掉金豆子的其其格,九儿低声问道:“其其格,怎么回事啊?你们为什么这么沮丧?”

其其格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道:“大汗说父汗在漠北经营的不错,要来参加我们圣山祭祀的活动,派了苏赫来宣旨的。”

九儿摸出了一块锦帕替其其格揩着泪,奇道:“这不是好事吗?你们干嘛都哭丧着脸啊?”

其其格接过锦帕抹了抹眼泪道:“你不知dào

,大汗最宠这个苏赫,他这是故yì

招惹父汗打他的,过几日大汗来了看见苏赫被打,定要治父汗的罪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其其格,九儿多少猜到了些,其其格肯定没有把最重yào

的话说出来。也难怪,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只不过是个路过的外人罢了。换做是自己也会这样做的。

隐约地,九儿异于常人的五感似乎听到了图娅和布日固德的名字还有些童男童男,祭祀一类的话语。便似有所悟的沉思了起来。

突然,九儿感觉到其其格有些不对劲。她轻轻拍了拍其其格的背,发xiàn

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姑娘瘦弱的身躯竟然有了些微微的颤抖。

九儿不知是不是母性发作,竟鬼使神差道:“其其格,我虽是汉人,但我却有很高的医术,那个苏赫脸上的伤并不算什么,想让他恢复正常的样子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你若是用得上我就跟我说一声。”

九儿说完,拍了拍小姑娘的肩头,也不理会面露惊愕之色的其其格,自己站起了身来,扶了扶沉重的腰,冲着其其格点了点头,便慢慢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其其格惊讶地看着远去的九儿,咬紧了嘴唇,良久才又低下了头……

九儿这一觉睡得很好,竟然一个梦都没有做。等到神采奕奕的起了身,刚刚净了手脸,就看见其其格花蝴蝶一样飞进了帐篷:“月儿姐姐,我带你一起去看赛马吧。”

九儿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今天穿戴一新的小姑娘。

到底是草原上长大的孩子,手提着马鞭,一副英姿飒爽的小模样。还不到十岁的小丫头,身量已经开始抽条了。穿着一袭大红色绣金丝的蒙古袍,扎着镶了金丝云纹的宽腰带,头上戴着镶了白色绒毛的尖帽子,两根粗黑的长辫顺从的搭在胸前,显得既俏皮又可爱。

这丫头还真行,昨天还是玖夫人,今日就成了月儿姐姐。看来她是有求于人了。这样最好,有求我的地方就好。

两人牵着手出了门,早有侍卫牵来了两人的坐骑,九儿的马是杨煜特意为她挑选的一匹汗血小红马,因为一直在空间生活,受灵气的熏陶,已开启了灵智,看见九儿兴奋不已,恢恢叫着摇头摆尾的表达着欢喜之情。

九儿微笑着抚摸着马头和马儿轻声说着话。

其其格看着九儿和马的互动,羡慕不已:“月儿姐姐,你的马真听话,刚才侍卫要牵它它就不肯,还是跟它说要来找你它才肯上马鞍呢。我刚才想摸摸它它也不让,你到底是怎么驯的马啊?驯得这么有灵气,怪不得都说这汗血马是宝贝呢!”

九儿笑着摸了摸马儿头顶的鬃毛,想到杨煜送自己这马时那一副傲娇求表扬的小模样,心头就一阵的温暖:

“这是孩子爹送我的,也是他帮我一起驯的,马最是通灵性的动物,你怎么对它,它就会怎么对你。只要你真心的待它们,它们就会同样真心的待你了。”

说完,九儿翻身上了马,和其其格一起向着远处的草原而去。

远远望去,一片绿意的草原上,拉着各色的旗幡。彩旗更是五颜六色,随处可见,衬得气氛也跟着喧嚣火热了起来。

赛马大会还没有开始,一些商贩已经搭好了帐篷。一列列整齐的帐篷组成的临时集市现在也已经准bèi

就绪了。果然是如其其格所说,那勒勒车一辆辆的挤着排出了很远。而人头攒动的赛马大会的主场就在这临时市场的一旁。

木桩搭起的一个高台上,纳兰高高坐在首位,那鼻青脸肿的苏赫巴鲁则傲慢地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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