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玥与宇文无应晚上走出拓跋大院,按照纸条上约好的地点,两人前去。

天边的残霞映照在拓跋玥的脸上,格外迷人。

两人并排向前走着,拓跋玥看了一眼宇文无应,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小时候的那个无应哥哥为何变得如此心事重重,严格意义上来讲,两人十年后的交往没有多少。

宇文无应看着拓跋玥时不时歪着脑袋看他,他摸摸玥儿的头,轻声说道:“怎么了?干嘛总是这副眼神看我呢?”

拓跋玥撇撇嘴道:“无应哥,我忽然间发现,你越来越看不懂。”

“小丫头,我们现在是成年人,再不是那个整天啼哭的小毛孩,心里想的事情多了而已,本性依旧如初,我还是你的那个无应哥哥,无时不刻被你欺负的大哥哥。”

拓跋玥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随后道:“是吗?确定本性如初吗?”

“那当然啦!”宇文无应拍拍胸脯,随即有说道:“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可不是吗?马都死了,还怎么去追呢!”

宇文无应在玥儿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

两人表面上看似一副轻松欢快的样子,可是他们彼此的心里,是忧心忡忡,只不过两人各自心中想的事情不一样罢了。

快到目的地时,宇文无应做了一个手势,拓跋玥瞬间绷紧神经。

周围人影稀少,偶尔看到极个别下地的农夫牵着牛,扛着锄头走在田间小道上,牛儿时不时贪吃一口路边的草,农夫随即发出吆喝的声音。

暮色笼罩,大地神秘,路边草丛中发出虫子的厮叫,树林中的鸟儿大多数已归巢,也有那种不合群的鸟,夜间出来活动,夜鸟发出清脆的鸣叫声,一声比一声嘹亮,有节奏有层次的飘荡在夜色中,盘旋在树枝上,穿梭在森林中。

拓跋玥紧紧的拉着宇文无应的手,无应观察着前方的一举一动。

三里铺,对拓跋玥而言,还是比较熟悉的,可是在宇文无应的记忆中,已经处于朦胧的景象,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大槐树依旧半死不活的长在那里,不过此时不见小时候那种热闹的场面。

一帮小朋友在月色下,围着大槐树玩耍,好不热闹。

宇文无应看了几眼周围,突然停住脚步,拓跋玥随即收住脚步,看着眼前静悄悄的大槐树,树诡异,人无影。

突然,大槐树后面左右闪出两个人,无应将拓跋玥向身后拉扯了一下。

高公子道:“宇文公子也来了是吗?”

宇文无应道:“你们是何人?”

高公子道:“无须知道我们是何人,只要你们按照我所说的做,保你的佳人不死,如若不然,可是不好说了。”

宇文无应呵斥道:“你们对玥儿做了什么?”

另一位公子拿着一支箭慢悠悠说道:“没做什么,我们不过是在箭头上略施小计而已。”

拓跋玥仔细分辨说话者的声音,这声音貌似以前从哪里听到过,并且不止一次。她苦思冥想,奈何始终想不起来。

宇文无应手中的槊一挥道:“不想死的,快交出解药。”

娘娘腔的人说道:“哎哟,无应将军,你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杀我们还不跟拍蚊子似的那么轻松吗!我们死了是小,只是你的玥儿,你只能看着他慢慢死掉。”

拓跋玥道:“无应哥,不要上他们的当,我没有任何不适。”

“现在是没有任何不适,姑娘你仔细想想,当时被箭所伤时,是否感觉到身体发麻,随后是否有天晕地转的感觉呢?”

拓跋玥经陌生人这样一说,她想起宇文无应推开自己后的瞬间。

“高兴,原来是你。”拓跋玥突然说道。

高兴哈哈大笑几声,随后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也不打算跟你们拐弯抹角。”

拓跋玥在宇文无应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将她知道高兴的一点信息,全部告诉了宇文无应。

宇文无应道:“我当是谁呢?原来不过是前朝的余孽,真是遗憾,当初为何把你们没有全部解决掉呢!”

高兴道:“宇文将军,不要开心的太早,只要我们的人说一声倒,你的佳人立马倒,不行我们试一试?”

拓跋玥生气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当初没有摔死你,今天反而来妖言惑众。”

宇文无应挡住拓跋玥,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宇文无应听说过一种稀世毒药,下毒的人可以控制被下毒人的心智,甚至发出指令,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举动。

不过这些,以前都是听说而已,从未遇到过,眼前的高兴,即便是前朝的余孽,又是从哪儿弄到这种毒物的呢?

宇文无应打起精神道:“你想怎么样?”

高兴道:“果然是宇文大将军,快人快语,我的想法很简单,你帮我恢复高齐的大业,剩下的事情,你自然不用担心。”

宇文无应摇摇头,冷笑着说道:“你真是不自量力,历史的河流不可能倒流,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

高兴道:“现在的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你们宇文家族的天下,当初若不是你们宇文家族咄咄逼人,我北齐的大业怎会被改写,要说那个该死的人,应该是你们宇文家族。”

宇文无应道:“我敬你们祖上有几个好男儿,今日饶你不死,若是识趣的快将解药交给我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拿女人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

“本事?你宇文无应不配跟我谈本事,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你帮我重整我大高齐,许你荣华富贵;二,看着你的玥儿毒发身亡。”

拓跋玥道:“无应哥哥,不要听他的,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你快去杀了他,提着他的人头去长安,说不准还能升官加爵呢!”

宇文无应道:“玥儿,哪能让你冒这个险呢!”

娘娘腔的男子说道:“哎呀!实在是感动的我无以言表,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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