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白苏苏这么一闹,祁敬渊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因为午膳比平时晚了许多,祁敬渊怕白苏苏饿坏了,比往常纵容她多吃了许多,甚至亲手给白苏苏剥了虾。

白苏苏对于各种海鲜早就觊觎已久,只是因为这身体吃起来困难,平日里只能少吃,这会儿抓着一个工具人,白苏苏怎么可能压榨。

蹭着祁敬渊的手背,白苏苏将那盘白灼虾推到祁敬渊的面前,“喵~”剥嘛,剥嘛。

“还想吃?”祁敬渊没想到这小家伙还吃上瘾了,眉头一挑

白苏苏点头,又将盘子往前推了推。

祁敬渊被她这猴急的样子给逗乐了,“为了吃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朕都敢指使。”

白苏苏哼唧了两声,并不将祁敬渊说的话放在心上,认识这么久,她早就看穿这个男人了,典型的嘴硬心软。

果然,祁敬渊嘴上说着白苏苏胆大包天,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停顿,将一整盘的虾都给白苏苏剥完,这才停下。

白苏苏吃的开心,因为吃得多,小肚子难得鼓了起来,祁敬渊伸手想去摸,却被白苏苏一爪子拍掉,流氓,不知道女孩子的脚和肚子是不能随便乱摸的吗?

“朕给小白剥了一中午的虾,小白却连摸都不给朕摸,真小气。”

被祁敬渊这样指责,白苏苏有些难为情,好像她对皇帝是有点太吝啬了,要不,给他摸一下?

“好了,看你那小气的样子,朕说笑的,朕知道,朕的小白是女孩子,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不能随便给人摸。”说着,祁敬渊的大手挠了挠白苏苏的下巴。

抬起手来的时候,祁敬渊注意到手里有不少的毛。

祁敬渊将手里的毛递到白苏苏面前,“小白,你掉毛了。”

白苏苏震惊地看着落在祁敬渊手中的白毛,她,她竟然掉毛了,她已经近万年没掉过毛了,现在竟然掉毛了,她不会变成秃子吧。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图片,白苏苏无比怀疑自己将来会掉成地地中海。

祁敬渊被白苏苏这反映逗乐了,一只猫竟然害怕掉毛,真是有趣,“小白,你不用害怕,朕听徐海说,你们这些带毛的,到了夏天掉毛很正常的,到了冬天会长出来的,别怕。”

万一张不回来呢?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芝麻糊,她需要黑芝麻糊。

白苏苏被掉毛的问题困扰着,心想如果这还是她原来的位面就好了,如果是在她原来的位面,她至少还可以找个论坛发个帖子,求教一下怎么缓解掉毛,再不济还会有各种老中医帮忙调理,哪里像这古代,哭了……

“陛下,那些小姐已经回去了,大将军的女儿有些中暑,已经派御医去看了,只是芸小姐被太后留下了。”

祁敬渊点点头,“嗯,让太医院不要吝啬开药,就说是朕的旨意。”

徐海叹息一声,领命下去。

白苏苏听徐海说芸昙被太后留下,有点好奇这两个沙雕凑一起会不会弄出更搞笑的事情,古代没什么娱乐,这一个月她除了修炼和吃都快发霉了,不如,去找点乐子吧!

白苏苏是第一次来永安宫,躲避开外面的宫女,顺着宫殿的窗户跳进来,永安宫装饰奢华,不像是皇帝的紫宸殿,就是传统的摆设,器皿和摆设大多是黄金制成,金闪闪的,说不出的俗气。

除了满屋子的黄金饰品,还有随处可见的鲜花,红的蓝的紫的,摆放的是典雅,可这花香混合在一起,香浓的有点刺鼻。

“姑母,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机会,我一定让陛下对我另眼相看。”

是芸昙的声音?白苏苏将身体躲在一株栀子花的下面,这才注意到,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太后和芸昙。

芸昙显然是刚哭过,眼眶通红。

太后拨弄着眼前的那盆牡丹,没了御花园里的狰狞,温和下来的她身上多了几分贵气,只是一开口,这份贵气就毁了个彻底,“就是再给你一百次的机会,你也还是成不了大器。”

白苏苏点头,很赞同太后这话,她当时看书的时候就在想,大概作者懒得构思人物,才让这么一个傻乎乎的炮灰蹦跶了那么久。

这炮灰从登场到落幕,就没有一刻脑子在线,除了各种让人一眼就能识破的陷害,剩下的就是在耍嘴皮子……

白苏苏心里吐槽芸昙,太后也在吐槽这个害她白忙活了一场的侄女,心中一百零一次叹气,难道真要用芸杏儿?想着那个知书达理又貌美的女人,太后摇了摇头,不行,那是给长庭准备的媳妇,“也罢,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芸昙本以为太后不会再用她了,都开始抹眼泪了,听到太后这话,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姑母,这件事情,还要你配合。”

太后那眉头一挑,没想到这个侄女还真有想法,“说说吧。”

白苏苏目光炯炯,也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会想出什么奇葩的招数,脑补着古言小说里那些高能剧情,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么恶趣味下药……

想着皇帝和人搞黄色的画面,白苏苏脸上的笑容逐渐猥琐,想看马赛克内容,想看十、八禁。

在白苏苏的期待中,芸昙开口了,“姑母,陛下这人防备心重,不如,您直接赐婚。”

噗,夸她是个沙雕,她还真特娘沙雕,太后如果能直接赐婚,还用得着你这么费力的吸引皇帝目光?傻【哔——】吧。

果然,太后听说赐婚两个字,手一抖,差点将那朵牡丹掐下来,忍着想要怒骂一顿的冲动,太后笑的一脸慈祥,“傻孩子,你以为哀家不想吗?可哀家给他赐婚,他只会更防备你,根本不会与你交心,哀家这不是在帮你,这是在害你。”

芸昙听太后这么说,惭愧的低下了头,“那,那我该怎么办?”

“这要看你啊,哀家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昙儿,你是哀家最疼爱的侄女,哀家相信,你是最棒的,任何人都无法抵挡你的魅力,包括皇帝。”

芸昙听太后这么说,脸颊浮起红晕,两只手搅、弄着帕子,含羞带怯的样子小女儿姿态十足。

“对,就是这个样子,你这样多好,让云霞给你去挑几件首饰,等过几天,陛下忘了这事儿,你再给陛下留下个好印象,这事儿就差不多了。”

太后对这个侄女也是无奈,一把好牌让她打的稀烂,不过她看重的就是这个侄女的蠢劲儿,这个侄女越蠢,就越能为她所用。

两人又说了几句,太后这才放人离开。

偷听了半个多时辰的墙角,白苏苏觉得以后芸昙进宫的时候可以常来太后这里,太欢乐了。

一场好戏落下帷幕,白苏苏舒展腰肢准备离开,就瞧见太后身边的侍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等她说完,太后就散了大殿里伺候的宫人,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那宫女的模样白苏苏瞧着有几分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说说吧,我没在宫里的这些日子,皇帝的病情怎么样了。”她特体加重了病情这两个字。

白苏苏明白,太后口中的病情,就是她给皇帝下的毒,她就是来找乐子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竟然还让她给听到了有用的消息。

那婢女回道:“近期陛下似乎对奴婢有所怀疑,奴婢不敢妄动,御书房的熏香也被换掉了,奴婢正在想其他法子。”

太后听她被皇帝怀疑,眉心蹙起,“没用的东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皇帝的药不能断,明白吗?”

“是。”宫女的眼中划过决绝。

太后:“除了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异动。”

宫女:“没别的了,就是陛下不知在哪捡了一只猫,很是宠爱,今天中午还亲自给那只猫剥……”

太后一听猫,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这种小事儿别拿来烦哀家,不就是只猫嘛,他愿意养就养,其他的还有吗?”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

太后一听没了,显然有些不满,但目前她在皇帝身边就安插了这么一个有用的人,把这人撤了就等于自毁双目。

“下去吧,以后没什么重要事情别来烦哀家,哀家把你安排到皇帝身边不容易,知道吗?”

太后又训了那宫女两句,这才将宫女轰出去。

那宫女离开后,白苏苏也紧随着离开。

刚回到紫宸殿不久,白苏苏就碰上了那个宫女。

隔着一道窗子,白苏苏趴在桌上看着大宫女与她讲话。

“如婳,你怎么来了?”

听明月叫她一声如婳,白苏苏这才想起来,这宫女先前给自己投喂过不少的小零食,难怪对她会有印象。

如婳笑了笑,“肚子不疼了,当然要来当值,姐姐给我半天的假期,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可不能仗着姐姐偏爱,让人留下话柄,况且这种事情若是被陛下知道,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你是陛下身边的老人,陛下不会因为这点事情为难你。”

“那也不能仗着这点资历,就偷懒啊。”她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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