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就知dào

了~”

到了这里,夏彦白恢复慵懒闲散的口吻,就好像是带她逛的是公园商场而不是深更半夜没有人的地下停车场。

夏彦白自己开门下了车,车钥匙被他捏在手里,站在车下笑眯眯地望着她,似乎很欣赏她此刻手足无措的慌乱。

每个人都有弱点,以甜也不例外,她怕鬼……

小时候她被领养过一次,但是被那家小孩说的鬼故事恐xià

后,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总觉得会有青面獠牙长着尖长指甲的鬼把她抓走,然后她哭着闹着又回了孤儿院,从此再也没被成功领养过。这次经lì

,让她就算打工时,也从来不做深夜的活,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睡觉要开着灯和电视。

可是,没有人想象得到,外表冷静的女金刚阮以甜小姐,会害pà

这个。

而此时夏彦白就好像牢牢掌握了她这个弱点,见她不下车,也不逼她,气定神闲地转过身朝电梯方向走,仿佛恐xià

小孩般幽幽然飘来一句。

“你不下车,那我自己走喽,一个人不要害pà

哦~~”

以甜立马打开车门,紧贴在夏彦白身后,唯恐他把她丢下。

她恨得咬牙切齿。

“夏彦白,你到底想干什么?!”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孩子气怒意来。

夏彦白笑了笑,伸手过来牵住她的手,戏谑地捏了把她的脸。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不乖的孩子要受惩罚。”

说完这句话,他就兀自拽着她进了电梯,一路升到他们办公的楼层。

夏彦白按亮整层楼楼道的灯,瞬间灯火通明,但是因为没有人气,总显得有点冷清诡秘。

他将她带到了一间办公室,虽然在夏氏工作了一段时间,但是这间办公室她从未来过。

“知dào

这里是哪里吗?”他含笑问。

以甜摇头。

“这里就是夏氏专属法律顾问王律师的办公室,不过他并不常在。”夏彦白解释道。

闻言,以甜开始四处打量,果然书柜里放着很多法律书籍,但是桌子上并未摆放什么物品,空空荡荡,表明并不经常有人使用。

而夏彦白则走到一个带锁的保险柜前,按下密码,保险柜打开了,他取出一份文件。

“这里是夏氏40%的股权书,若加上你从傅氏得到的那些,基本整个公司在你手里了。”

以甜望着他一脸随意地递过来的文件袋,目露疑惑,他的意思是要送给她吗?

“结婚我都没送过你什么礼物。”他伸手将她垂在脸颊的头发拨开,露出白净的小脸。

温柔似水地说完这句,夏彦白抓起她的手指。

“宝贝,我们的结婚戒指呢?”

以甜一愣,这话题转弯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被夏彦麟当了。”她拿捏不准夏彦白到底知不知dào

,干脆说实话。

“喔,那你回来这么久,怎么没去赎呢?”夏彦白眉宇一拧,语气虽平淡但周身透着压迫的张力。

以甜心率不规则地跳了跳,夏彦白为什么突然发难,而且在先送她股份后选择逼问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逼她摊牌……宣bù

游戏结束?

“我真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明明心里不待见,还要逼自己假装配合。”

夏彦白收起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目光阴冷。

接下来他说的那句话,才让以甜真zhèng

心慌意乱。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dào

你还留在夏家的真实目的吗?”

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从保险柜里又抽出一份文件。

“左思铖和你,都是夏行城的棋子。”

一语射中靶心,原来早就被他识破,那谈何能赢了他?

以甜只看了一眼,就知dào

那是当初左思铖证实身份的文件,但是谁又想到,夏彦白获取夏氏机密文件的本事如同探囊取物,恐怕他很早就利用技术知悉了一切,还看她如跳梁小丑般步步为营,自作聪明。

“你为什么要娶我?”她忽然问。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知dào

个彻底,要是为了打击夏彦青,付出的成本未免大了点。既然她只是颗棋子,捏死她就好了,为何要放在身边留做隐患。

“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夏彦白眉梢一挑,似笑非笑。

“看出来什么?”

“我真的喜欢你宝贝,从我们见面开始表白了这么多次,你怎么……一次都不信呢?”

语毕,夏彦白眸中明显露出恼意来,将两份文件都塞她手里,抓着她将她带出了办公室。

以甜还沉浸在他刚才的话里,转瞬就被他拖拽进了他的专属休息室。

放开对她的钳制,夏彦白走到吧台后,从架子上抽出一瓶红酒,拔开瓶塞,倒了两杯酒。

“陪我喝。”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光线透过紫红色的酒液折射在他脸上,显得妖冶迤逦,眸色深幽得让人迷惑。

以甜接过杯子,两人碰了下杯,都一饮而尽。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呢?”以甜将酒吞入喉中,轻声发问。

“如你所见,我只是夏行城的棋子,现在你已经识破了棋局,打得我们落花流水毫无招架之力,你赢了,彻彻底底赢了。现在你说你喜欢我,把夏氏股份给我,帮我完成任务吗?然后呢?”

“跟我去美国。”夏彦白的手摸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旖旎,在她脸上流连着。

美国?以甜懵住。

“我把夏氏还给夏彦青,这家公司我本来就没那么想要,管理起来又劳心劳力,那群老家伙又难伺候,我们现在结束之前的游戏好不好?把你的母亲一起接到美国去疗养定居,让我们专心谈恋爱好不好?”

以甜眼睛睁大,只觉夏彦白现在说出的话对她来说像天方夜谭一样不可思议。

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直视为必须攻克并战斗的强敌,突然间朝你抛出一根橄榄枝,告sù

你他想跟你和解,并帮zhù

你达成你最想要完成的目标。

而夏彦白的表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和蛊惑,就好像她只要轻轻的点一下头,那些困扰她这么久让她夜不成寐辗转反侧的问题都不存zài

了,可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警惕和防备已经成为以甜和夏彦白相处的本能,多次的教xùn

让她体内的防御机制此时自觉启动。

她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同时避开了夏彦白覆在她脸上的温热手心。

夏彦白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他唇线一抿,表情迅速阴沉下去。

“你不相信?”他看穿她眼里的怀疑,桃花眸射出的寒刃仿佛顷刻间能将她片片凌迟。

以甜不知该如何控zhì

自己此时的表情,她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不知该如何抉择,一步错,步步错。

但是对方不给她思索的机会,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

“宝贝,你还真是会打击男人……或者说,不得不说夏行城眼光独到,挑中你的时候就知dào

你会成为我们夏家男人的克星。”

夏彦白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地轻吐出几个字,仿佛拥有无穷力量的巫师念着古老而神mì

咒语。

“甜甜,我虽然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我一定会是最后一个……”

她仿佛被他下了定身咒,那双幽黑妖艳的桃花眸像是催眠师手中的怀表,让她一瞬不瞬地迷失在里面,内心的恐慌弥漫她的周身,她的嘴唇轻颤,手指攥出汗湿。

接下来,他朝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像是丝绦将她束紧,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颤抖,夏彦白解开她的风衣,将她单薄的丝质衬衫撕开。

以甜如被梦魇缠住的人,想挣扎却被强dà

的压制,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占领沦陷。

站在她面前的夏彦白,散发着恶魔的邪恶气息,太过强dà

,让人泥足深陷在他创造出来的黑暗世界里。

他不紧不慢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慢慢脱掉,只留下内衣,然后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品鉴她每一寸光裸莹润的肌肤。

夏彦白唇角噙着妖娆的笑,将她揽进怀里,吮吻着她的耳珠,撩人的气息喷在她耳旁,夸赞道。

“甜甜,你真美……”

下一个动作,他拿起流理台上的酒瓶,顺着她的脖子将红酒倾倒而下。

以甜被冰凉湿润的液体刺激的一个激灵,当她想挣扎的时候腰身被夏彦白锁死,一整瓶酒被他缓慢均匀地泼在她身上,殷红的液体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向下,那浓郁芳香的酒气逐渐扩散到整个空间。

接着,他把她推倒在台子上,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

“宝贝……别乱动……你知dào

的……我会生气……”

夏彦白一边将唇贴在她身体上吸吮着甘醇的酒,一边若呓语般低喃道。

酒液顺着以甜的身体每一节末梢滴答流淌……后背是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胸前贴合着夏彦白的濡湿唇舌,他的舌尖在她身上缓慢画着圈圈,一条腿插入她的腿间,挤压摩擦着她,竟然像要将她柔软的身躯完全纳入他的身体里去。

整个过程就像蛇吞食猎物的时候,一口死死咬住,然后缓慢地一点点地囫囵吞入腹中,再不紧不慢地细细消化,猎物尸骨无存,连渣滓都不剩。

于是,以甜就在这耐心而漫长的消耗中被夏彦白给吞食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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